言清喬剛進院裡,還沒叫自己的小寶貝小曲呢,結果她那壯實的小寶貝就猛的撲上來,把她撞的心肝脾肺腎移了個位,還死死的捂住她嘴巴不讓她叫出來。
「二少爺等半天了,小姐你快找地方換衣服去。」
說著,懷裡一包衣服就塞了過來,看樣子是早就等著了。
小曲急匆匆的又要進屋內招呼言猛,末了還莫名其妙的瞪了言清喬一眼。
言清喬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小寶貝要變成小老虎了,嗷嗚一口能吃人。
找地方換好了衣服,言清喬拆了頭髮發現沒珠釵,最後不得不披散著頭髮,拿水洗了把臉就進了門、
言猛正在喝茶,他本來就是急性子,言清喬都不知道他等了多久,進了門就趕緊賠罪。
「二哥,久等了,清喬剛剛洗澡去了,這才耽擱了。」
「...不是說,去茅房了嗎?」
言猛一愣,茫然的看著言清喬。
言清喬又去小曲,哈哈的訕笑:「我剛剛...拉屎去了?」
問誰呢這是?
小曲直接頭一垂,眼不見為淨。
「對,沒錯,這天熱的,清喬先去了趟茅房,然後覺得太熱了又去沐浴了,才這麼長的時間,二哥來了也沒知道,二哥快喝茶。」
說著已經走了上來,捧著言猛的茶杯對他就是半灌了下去。
「燙燙...」
言猛被燙哆嗦,最後捂著被燙禿嚕皮的嘴,坐在對面,半晌才說道:「有兩件事情,一個好事情一個壞事情,妹妹你先聽哪個?」
言清喬眉頭挑了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才說道。
「好消息?」
「好消息是,妹妹你說的那女鬼,昨夜又來找我了...她...她...」
言猛老臉一紅。
言清喬一聽就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小腦發達瞬間腦補出來幾個帶顏色的畫面,急忙制止:「二哥你不用跟我描述,她若是沒說話,你就隨便她。」
她還是個孩子!
「哦哦。」
言猛老實的點頭。
言清喬覺得這話淨辣耳朵,實在是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就能聽個少男夜夜變色了的夢,頓了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二哥,以後再做這個夢,就不用同清喬說了。」
這對她來說是哪根毛沾上邊的好消息?
「哦哦。」
言猛又點頭。
言清喬這邊倒是突然想起來,抿了一口茶水突然問道:「二哥,你在京城見識多人脈廣,可曾認識過李澤洛?」
「李澤洛?」
言猛一愣,立馬抬頭莫名問道:「妹妹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言清喬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了?這人有問題?」
「倒也不是。」
言猛摸了摸後腦勺,有些為難的說道:「你們姑娘家家的可能是不知道,李澤洛這人吧,人稱京城第一大偷心賊,若是放在偏遠的地方就跟采著花的大盜似的,見一個姑娘調戲一個,人長的那叫一個玉面俊郎君,可做的事情當真是過分不羈,秦香樓那地方都被他逛遍了,聽說前日還去了,是李太后的最親近的一個侄子。」
「...」
言清喬點頭,李澤洛那模樣,長的花里胡哨的,確實看起來就不太正經。
言猛放下了杯子,又說道:「我在宮內當值的時候,聽人說過,李太后最近火的很,陛下最近秦香樓去的也多,李太后便說是李澤洛把陛下帶壞的,李澤洛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裡,妹妹你以後還是少提這種人,對你的名聲不好。」
言猛倒是一如既往的實在。
言清喬笑了笑,小白兔似的:「就是在管家婆子嘴裡聽說了一句,這才想起來隨便的問問二哥。」
說罷,言清喬還嘆了一口氣。
「二哥身為男子有所不知,我們女子整日關在這小院子不易出門,清喬又痴傻了這麼多年,可想知道外面的模樣呢。」
看樣子,李澤洛確實跟她猜的那般,沒想到真的是李太后面前有頭有臉的侄子。
奶奶的,自己這算什麼運氣?想要跟小皇帝說兩句話,結果小皇帝沒碰上,又來個大爺要捧著,這要真的惹的李澤洛不高興了,稍微去小皇帝面前碎叨兩句,她那阻止小皇帝退婚的計劃又得艱難許多。
貿貿然讓誰去找小皇帝出來,小皇帝估摸要麼覺得她一個姑娘不知羞恥,形象大打折扣,要麼以為她是去約架的。
現下她最靠譜見小皇帝的辦法,就只得是幫著言清月請到「宋神醫」,去給言清月或者二王爺看了病,言清月再把小皇帝引見過來,假裝與言清喬偶遇。
「這個...」
能不能這個問題倒是把言猛難住了,世道如此,他也沒辦法。
言清喬本來就是隨口說說,想到了這裡,便開口說道。
「二哥近來若是無事,清喬倒是想請幫件事情。」
「什麼事情啊?你說,二哥保證給你辦到!」
言猛拍著胸脯保證。
言清喬眯著眼睛笑,看起來特別的乖。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二哥也知道,清喬女子不太方便出門,但是托人去傳話又怕大姐姐不高興,還得請二哥親自去二王府跑一趟,跟大姐姐說,宋神醫已經雲遊去了,但是宋神醫的徒弟言子規,願意出診,不過診金收的比尋常大夫要高出許多...」
「你已經去問過了?」
「嗯,只是不知道大姐姐會不會覺得言子規收診金貴...」
言清喬遲疑了下。
言猛哎了一聲,對她擺手:「這你不用擔心,大姐姐那人,為著多年求醫,就跟魔怔了般,只收一般診金的大夫她還看不上,宋神醫名聲在外,徒弟聽著來頭也不小,大姐姐好面子,就算看不出什麼所以然出來,她也會奉上診金的。」
真是頭伸著等宰的肥羊,言清喬頓時眉開眼笑。
這場面落到言猛的眼睛裡又是另一番的意思,只覺得言清喬也太過單純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大姐姐那人...反正她只想著自己,從來不會管別人會不會為難,妹妹你這次幫過她之後,以後就別幫了,免的惹出一身腥臊。」
說罷又覺得自己講話太粗糙了,會嚇到剛剛養出來細皮嫩肉的言清喬,又解釋道:「反正,下次她再找你,你就找我,我幫你擋了她。」
「謝謝二哥哥。」
言清喬看著眼前有幾分真心實意的言猛,突然感慨了下。
她的謝謝也帶上了幾分真心,喝了一杯水才想起來問。
「哦對,二哥,你說的壞消息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