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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小言,不得放肆

2026-01-29 02:21:22 作者: 貓可愛

  言清喬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言猛的身上,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後面四個侍衛到底在竊竊私語什麼。

  周道長顯然更加在乎陸慎恆的想法,一直在前面帶路,還時不時的側過頭跟陸慎恆說話,言談之間全是關於道法的好處,延年益壽積福積德。

  偏偏陸慎恆是個冷著臉的,抱著小暑只是在前面走著嗎,根本不知道有沒有把這些話聽了進去,周道長是真的遇上了油鹽不進的對手,氣氛微微的冷。

  看著時機,言清喬對著言猛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注意著時機,自己湊到了周道長的面前,邊走邊問。

  「周道長,若是你不知道陳道長這段時間做的陰謀詭計,那你也就不知道他在院中布下的到底是什麼陣法?」

  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兩分的笑意三分的挑釁,看著周道長的時候,那個眼神就是讓人特別的不舒服。

  反正幹啥啥不行,言清喬就是氣人第一名。

  周道長果然中招了,以為言清喬在顯擺自己懂得陣法道術的優越感,頓時吹鬍子瞪眼,對著言清喬講話也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山人雖然對於道術方面並沒有如何的精進,身上更是沒有多少的天賦靈氣,但是這種普通的陣法還是識的的,這是我們道術當中最為禁忌的重生復活大陣,用來逆天改命生死人肉白骨的,傳聞這種陣法陰損之極,對於催動陣法的道師也是反噬極其大。」

  「哦?就連周道長也是知道這復活大陣牽扯極其多,根本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準備好的,這個意思是,周道長是知道陳道長在觀中布下此等的陣法,卻故意視而不見?」

  言清喬挑著眉頭,眉目流轉看向周道長,那個眼神在上上下下打量周道長,就是給人一種輕佻又不屑的感覺,周道長好不容易才在陸慎恆面前把自己撇清了,這一下子又被言清喬拉回了原來的地方,頓時大呼冤枉,衝著陸慎恆拱手賠罪。

  「王爺,冤枉啊,山人至始至終從來沒有發覺師弟在觀中布置此等的陣法,即便是後來有所懷疑,也以為師弟是給二王爺用作積攢福德求子的陣法,便沒有去管師弟,這才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陸慎恆不為所動,垂著眼睛看了一眼拱手鞠躬的周道長,再回過頭去看言清喬的時候,就見著她眼裡滿是狡黠,像是一隻習慣騙人的小狐狸,這會看向周道長的眼神,臉上就差表現出幾個大字。

  言清喬這段話就是來找茬的。

  

  再往後面看,四個侍衛全部冷著臉跟在後面,而言猛已經趁著周道長彎腰鞠躬請罪的時候,不知所蹤。

  意圖很明顯了,陸慎恆淡淡的看了言清喬一眼,不置可否。

  周道長說的還像那麼幾分的意思,甚至不惜把二王那邊的事情也拖了出來,這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打算,再往後看竟然沒有跟著一個小道或者道童,只周道長在前面叨叨叨的講話解釋,一路過來的神情,按照言清喬說的話來說,就跟某種邪教組織的上級,極力的拉攏路人傻白甜入自己的伙。

  可惜,陸慎恆不是個傻白甜。

  還是個戲精,該配合的時候,一個字也不會少。

  他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衝著言清喬叫了一句。

  「小言,不得放肆。」

  說完,又轉臉看向了周道長,臉上帶上了有些許虛假的笑容,慢慢的說道:「周道長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也是受害者,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直接把陳道長交了出來,其心可鑑。」

  陸慎恆不愧是大佬,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有深意,言清喬衝著他調皮的抖了抖眉毛,這才收斂了的模樣,衝著周道長拱手,壓下了聲音說道。

  「周道長見諒,小言初出茅廬,對於人際交往並不是特別的擅長,如今也是跟著王爺出來見見世面,若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反正我這人就是不會說話,若是有什麼無意中得罪了的地方,周道長有本事你來咬我啊!

  言清喬肆無忌憚。

  周道長1卻沒看見她那暗搓搓的小表情,言清喬畢竟是攝政王爺身邊的紅人小言神醫,不管他此時此刻要不要原諒,面上都不敢表現出來,連忙就大方的擺手。

  「小言神醫言重了,畢竟重生陣法對於我們道家來說過於陰損了,牽扯也極其的大,您多問兩句保險一些,也無可厚非。」

  「周道長海涵啊。」

  言清喬笑眯眯的,看起來年紀又小,真像是不問世事的小神醫,因為什麼都不懂所以有些衝撞。


  還沒等周道長再繼續寒暄,就聽見言清喬繼續的說道。

  「不過這件事情畢竟牽扯很大,陳道長在山腰上面直接布下了陣法,甚至還牽出了母蛇,直言要我們一行人的性命,特別是王爺和小世子,小言不得不多嘴問兩句,周道長可還知道這裡面的隱情?」

  「這...」

  周道長被問的一愣,拱著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反應了好一會才說道。

  「貧道近日來都在後山一個山洞中間辟穀,不問世事專心鑽研道法和心法,所以對於靈山觀中的事情並不...並不太了解,所以...」

  「哦~」

  言清喬拉長了腔調,見甩鍋第一名的周道長意料之內的說出了這句話,立馬就問道。

  「誒?那周道長剛剛還說,之前發現過陳道長行為有些許不妥,發現了陣法裡面或許有問題,難道是,周道長辟穀之前就發現了?周道長在發現自己師弟行為有問題之後,還能拋下一切去辟穀,真可謂是醉心道法第一人了,又或者,周道長是前兩日復活大陣都要被催動的時候才發現不對,結果還被糊弄了過去?」

  言清喬話還特別的多。

  周道長被問的一愣愣的,剛要開口回答,卻發現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如果說是之前,那自己根本配不上靈山觀道長的稱謂,在知道陳道長不妥之後還能繼續去辟穀不徹查,若是之後,那他前兩日陣法都已經成型了還被糊弄,說什麼醉心道法的事情,就跟個笑話一樣。

  眼見著周道長越來越難堪,面目甚至有些猙獰了之後,陸慎恆才雲淡風輕的來了一句。

  「好了小言,可以了。」

  「是,王爺。」

  言清喬回答的很乖巧,想著這幾句話的時間言猛應該是已經走遠了,周道長被繞來繞去,應該也沒空數他們一行人到底幾個人,這個時候收手剛剛好。

  周道長被言清喬和陸慎恆兩個人耍的團團轉,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陣法地里,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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