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悠閒地待在紅谷營地的酒吧內,拿起一杯朗姆酒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哐當一聲,將酒杯重重地砸在了酒桌上,
「老闆再來一杯!」
酒保很快的走過來,為他重新的倒上了一杯朗姆酒,望著林水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中帶著一絲奇怪。
「怎麼,難道你認為我沒有錢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看見沒有,我有錢!」
林水喝的有一些頭暈暈的,整個人變得有些膨脹,看著酒保的臉色,感覺酒保是看不起自己,惱羞成怒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大堆錢,拍在桌面上,相當的響亮。
「好好,你有錢你有錢」
人就是這麼回事,喝酒的時候是一個樣子,沒有喝酒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千萬不要把喝酒人的話當做真,那是自找死路。
雖然有人說過酒後吐真言,但更多的是鬼話。
望著酒保又端來的郎姆酒,林水得意洋洋的嘴角上挑一把,拿接了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感覺到相當的舒爽。
他原本是鐵鏽鎮貧民窟內的一個混混而已,不過倒是有一些手藝,因此在第3次紅谷營地進行兼職任務擴招的時候,他運氣好進入到了紅谷營地內。
原本還是想著做兼職工作,畢竟那時候兼職工作的待遇還是可以的。
只是林水的的確確比較遊手好閒,工作做了沒多長的時間就有些不耐煩,但讓他再回到鐵鏽鎮內,他又絕對不想,因此工作雖然做得不好,但多多少少每天還是能夠有些收益。
即便是湊齊了1000點貢獻值,但是也沒有去兌換身份,而是直接將其兌換成為了金錢,供自己吃喝玩樂。
即便是現在,他依然還住在紅谷營地的客棧內。
只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寒冬的來臨,兼職工作也變得越來越少。
很多人都在搶一份工作,這讓林水非常惱火。
他可不願意做那些髒亂差的工作。
兼職工作有好處,那就是自由,同樣也有壞處,那就是做一天那一天錢,一天不做就一天沒有錢。
林水所賺的錢,以肉眼可以看得見的速度快速的消逝。
雖然管理者大人也開了新的兼職任務在寒冬歲月幫助遊蕩者建立營地,但是在大冬天做這些工作真的是件相當困難和辛苦的事情,林水可不希望這麼做
大冬天的跑到外面去,實在是太令人感覺到鬱悶了,因此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偷竊。
這在鐵鏽鎮可以說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一點問題。畢竟在鐵鏽鎮內。偷竊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和情況。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紅谷營地竟然比在貧民窟更加的簡單,畢竟在貧民窟大家都知道有著小偷存在,什麼東西都藏的嚴嚴實實的,而在這紅谷營地,大家卻變得沒有多少戒心,相當的放心和放鬆。
這對於林水來說可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簡簡單單,沒有過多的麻煩就偷到了金錢。
可惜的是,他這才發現偷到的錢是屬於紅谷營地所自發的錢幣,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到外面使用,或者說目前為止來說,外面根本就並不認同紅谷營地的金錢。
只能夠在紅谷營地內使用。
即便如此,他也變得相當滿意。
至少看著外面的人熱火朝天,冒著風雪做著兼職工作。自己卻能夠悠閒的在酒吧中喝著酒,吃著飯,這日子過得倒是相當愜意。
「我的頭腦可是相當的好的,更何況當時的時候又沒有任何人看見,即便是想要查也根本就查不到我的手上,也查不到我的頭上來,這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事情,以後沒錢了說不定還能夠多弄幾次,這可是比上班賺錢來的簡單上許多」
有倒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習慣了來快錢的林水,想要再讓他安安穩穩的做兼職,賺錢,恐怕真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此刻的他確實相當悠閒,一邊喝著酒,一邊搖頭晃腦。
「聽說了嗎?紅谷營地內竟然出現了小偷,有至少四五家,家裡的錢竟然都被偷走了」
「知道當然知道,這件事情鬧得可是沸沸揚揚的見鬼,真沒有想到紅谷營地內竟然會有小偷,這也太可惡了,有錢難道不會賺嗎?在這紅谷營地中隨便做兼職也能夠養活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別忘了我們紅谷營地絕大部分的人可是屬於鐵鏽鎮貧民窟的人,貧民窟里的人有不少科都是專門做著雞鳴狗盜之事,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這的確是存在著」
「話是這麼說,但那以前在鐵鏽鎮貧民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想,偷竊才能夠活下來,可現在卻不一樣,在紅谷營地,只要大家做兼職工作就能夠賺到錢,就能夠過得好好的,誰還會偷東西」
「的確如此,不過可惜的是,很顯然有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忍住,或者說他已經偷習慣了,總之回去之後我可得要把錢給好好的藏起來,如果真的再被偷掉的話,那可就是件麻煩的事情,可真的血本無歸了」
酒館內眾多前來喝酒的人,一邊喝著朗姆酒一邊輕輕的交談著,每人的語氣都變得相當的不滿
「的確是這樣,但我們要相信管理者大人吧,管理者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能夠將小偷給抓住的,畢竟這小偷呆在這紅谷營地大家根本就一點都不安生,生怕自己的財產被偷掉」
「我也希望這樣啊,只是看來希望不大」
「怎麼可能不大?管理者大人如果知道的一定能夠將其給找到的」
「那不一定,別忘了那個是小偷,一沒有證據而沒有能力,管理者大人也不可能憑空的就知道誰是偷東西的吧,雖然我承認管理者大人厲害,但是我們做事情還是要講究實際和證據的」
「見鬼,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不怕不怕,我們要相信管理者大人」
「對對,我們要相信管理者大人」
酒吧內,眾多來喝酒的居民和兼職人員交談和議論著,很顯然,他們對於這樣的情況感到了很鬱悶,甚至不安,但還是比較的相信管理者大人。
「這群傢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沒想到竟然這麼相信管理者大人,那管理者大人的確很厲害,但是我倒不相信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竟然就能夠找到我,這根本不可能有道是,抓賊抓髒,沒有證據,誰會相信他們,我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林水笑著微微地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甚至他心中場過的是意思的,爽快的感覺能夠瞞過管理者大人怎麼想,這都是件相當令人感覺到愜意的事情。
哐當!
酒吧的大門忽然被人猛力的推開,凌厲的寒風瞬間灌入到其中,寧在其內喝酒的人都打了一個哆嗦,吸引住了他們的注意力。
紅谷營地的巡邏隊長高明,臉色相當的濃重快速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帶著兩三名的巡邏隊員,目光環視了四周,最終落到了酒館其中一人的身上,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林水,我們現在已涉嫌偷竊罪,將你逮捕」
高明沒有任何的猶豫,看著眼前悠閒喝著酒的林水,眼珠子瞪大。咬牙切齒。
「你說什麼,什麼偷竊罪,你們有什麼證據」
林水的眼珠子瞪得圓圓的,臉上帶著的是一絲的惶恐,但很快的就冷靜下來,作為常年的慣犯,他怎麼可能被人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兩句話就被套出來,它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要不承認,這是沒有用處,管理者大人已經查得很清楚,你就是在紅谷營地,竊案的罪魁禍首,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來到這紅谷營地內也有一段的時間,只要做兼職工作就能夠賺到錢,為什麼還要做偷竊?簡直就是太可笑了」
高明搖了搖頭,非常的不解。
「什麼,林水,竟然是紅谷營地偷竊的小偷」
「這個林水我知道,以前在貧貧民窟的時候他就手腳不乾淨,我們原以為在紅谷營地她應該改過自新的,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手腳不乾淨」
「我早就知道是他了」
「果然就是,管理者大人太厲害了吧,只過了一段的時間竟然就將小偷給找到了,這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四周酒館的眾人嘰嘰喳喳的交談著露出驚訝的神色,很顯然,他們對於管理者大人的話是絕對相信。
「不要胡說八道,俗話說得好做得做帳,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竟然就說我是小偷,你們這是誣陷,你們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我」
喝了酒的林水轟的一聲站了起來,大聲的斥喝著,眼睛都瞪著圓圓。不管如何,他首先就要在氣勢上完全的壓迫敵人。
「將你帶回去自然會有證據」
面對著眼前林水的反抗,高明冷笑一聲,壓根就一點不在意。
大手一揮,瞬間身後的兩名巡邏隊員立刻沖了上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一下子就將林水給控制住。
即便如此。
林水也在不斷的大聲的叫喊著,作為常年的慣犯,胡攪蠻纏,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你們就是冤枉人,冤枉人,管理者大人冤枉好人」
「我要見管理者大人,我要見管理者大人」
「你們就是冤枉我,你們就是冤枉我!」
林水拼命的大聲的叫喊著,掙扎著,聲音喊得相當大,可惜卻毫無任何作用,被巡邏隊員快速的抓住,一點一點的拖了出去。
但他的叫喊聲的的確確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難道說小偷真的是林水嗎?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可怎麼辦?管理者大人也沒有誰先變誣陷人的權利吧」
「這話可就說錯了,什麼叫做管理者大人有誣陷人的權利,管理者大人肯定不會拿這件事情開玩笑的,我們應該相信管理者大人」
「我並不是不相信,只是說管理者大人又不是神,如果真的搞錯了情況那可怎麼辦?我覺得還是冷靜一點比較的好,否則的話,一旦誣陷了好人,那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放心吧,管理者大人應該有證據的」
紅谷營地並不大,林水被抓走的消息瞬間的就傳遍了整個的紅谷營地,引起了眾人的驚訝和議論,特別是被偷竊的幾家,更是氣憤不已。
紅谷營地,中央廣場。
天空中雪花依然在不斷的飄著,刮著寒風,雖然被蔓藤巨樹如同蘑蘑菇傘般的,蔓藤給遮擋度可即便是,這樣依然能夠讓人感覺到了寒冷。
紅谷營地之內的眾人卻並沒有任何躲避的想法,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聚集在了廣場上,抬著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都在等待著,管理者大人的到來,畢竟這是屬於紅谷營地內第1起的盜竊案件,誰都想知道這到底是真還是假?
「這該死的林水,他竟然偷我們的錢在紅谷營地內,只要老老實實的上班,哪怕是做兼職工作,也不可能活不下去的,這根本就是好事難做」
「話是這麼說,但不一定吧,萬一是管理者大人給搞錯了,我覺得我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我們還是要稍微的冷靜一點,不要,先入為主」
「放屁,管理者大人會錯嗎?管理者大人根本不會錯的」
「我不是說管你叫大人會錯,我只是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什麼東西總得要講究證據吧」
「這個林水我認識在,鐵鏽鎮貧民窟內他就是遊手好閒的人,原以為在這裡他會改邪歸正,沒想到根本就沒有管理者,大人肯定沒有冤枉他」
下方眾多紅谷營地的居民以及兼職人員嘰嘰喳喳的交談著,有人百分百的相信管理者大人同樣,也有人表示質疑,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你們這都是在冤枉我,我要見管理者大人」
林水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道理,不斷的掙扎著,說出來的話語,聽的人眼淚水幾乎都要流下來。
「給我安靜一點,管理者大人立刻就會過來的」
高明氣急敗壞的說道,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
什麼?
管理者大人會過來。
難道說管理者大人,真的有證據嗎?
不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
林水愣住了一下,隨即瞬間的將其,可以拒絕掉,開玩笑,他偷的時候,可是已經將四周查看的非常的清楚,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人發現自己,這是根本不現實的情況。
一定是在嚇唬他!
即便如此,他心中也有著一絲不祥的感覺,對管理者大人任它也是充滿著敬畏。
在眾人驚訝以及疑惑不解的目光深處,陳田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蠻兵喪屍以及秘書王娟緊緊的跟隨著。
戴著銀白色面具。身穿著黑色繡著金邊長福的管理者,緩緩地來到高台上下方,原本激動不已,喧譁的人群,瞬間的安靜下來。
「各位紅谷營地的居民以及兼職人員一直以來紅谷營地的要求,就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夠在這裡吃得飽穿穿的暖,只要能夠努力工作就能夠生存下去,我也一直做到這一點」
抬起了頭來陳田銀白色面具下的目光,緩緩地落過了下方的眾人,當他的目光落到之後,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勢和氣勢。
「但是有人竟然敢公然的違背紅谷營地的規章制度偷竊,這在紅谷營地是不允許發生的」
說著話目光緩緩地扭過了頭看向了,臉色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林水。
「紅谷營地不是一個沒有人情味的林地,如果你真的是因為某種原因而是活不下去,想要偷竊,為了生存,想要偷竊,那這一點是可以理解的,紅谷營地也給予幫助,這是紅谷營地的失職」
「但如果並不是為了生存,反而是因為好勞務意,僅僅想要不勞而獲,紅果營地也是絕對不會姑息養奸」
陳田的話語,異常的冰冷如同刀削一般的一道,接著一道深深的刺在了林水的腦海中,令他雙腿都在打著哆嗦,他有一種感覺,眼前的管理者大人或許真的有真憑實據。
即便如此,他也是雙腿打著哆嗦抬起頭來,做出了最後的抵抗。
「管理者大人,尊敬的管理者,大人俗話說得好做,這一做帳您總得要有證據吧,如果沒有證據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在賭。
陳田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林水,不得不說即便是偷竊,也是一個技術活,而且林水的心理素質的確是不錯,面對著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任何的害怕,至少來說沒有一下子就突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線,反而在做拼死掙扎。
「當然紅谷營地,不會做任何沒有證據的事情」
陳田笑著扭過頭,目光看向了眾人,輕輕地抬起了右手,一個樹眼瞳揮舞著翅膀落到了陳田的手中,大大的眼睛不斷的眨呀眨。
樹眼瞳在紅谷營地也並不是一個稀罕的物品,是屬於蔓藤巨樹的伴生物,大家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特別是在紅谷手腕也和樹眼瞳相互,融合之後,對於樹眼瞳,大家早就非常的清楚它擁有著觀察以及查看的功能!
「難道」
看到樹眼瞳,一股不祥的感覺瞬間的在林水的腦海之中胡想,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又覺得實在是天方夜譚,應該不太可能。
「紅谷營地的居民以及兼職人員這數眼瞳的能力,大家都應該清楚,他除了觀察還有錄像,他會證明你究竟是不是小偷」
伴隨著陳田的話語,手中的樹眼瞳眼睛微微的張了張,一道的光芒落到了一旁蔓藤生長開來形成的屏障之上,裡面烙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景象。
正是居民區過道上,林水鬼鬼祟祟的進入到其中,然後又鬼鬼祟祟的跑了出來。
林水的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