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那被餓死的女人被抬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崩潰的,這是害人啊,該死的封建迷信。
「阿青姐姐,阿青姐姐……」
阿喜跑去搖晃阿青,南清歡也快速上前看向那阿青,阿青大約十四歲的模樣,瘦弱的和她差不多,見到阿青的臉她就無奈搖頭,「別喊了,阿青死了。」
「阿青姐姐……」
阿喜撲在阿青屍體上哭泣,南清歡的心裡很是難受,她從前從未見過餓死的人,如今真正看到真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活活餓死的。
她想到那老巫婆要來抓她來樹屋隔離就氣的心率不全,「阿喜別哭了,我們要是再不來,她們幾個也會被餓死,你這樣,你帶她們回去吃點東西用上姨媽巾,我去徹底解決這件事,阿青她不能白死!」
阿喜突然抬眸看向南清歡,她抹了抹眼淚,「清歡你要去哪?你不能胡來。」
「胡來?我要解放全部落的女性,讓那老巫婆受到該有的懲罰!」
丟下這話南清歡便轉身快速離去,阿喜嚇壞了立刻拔腿就追上去,「清歡你回來,你不能去,不能去!」
斗大的血月高懸於天空,把森林都給照紅了,陰沉沉的樹叢之中正在進行一場祭月典禮,篝火熊熊的旁邊,身為大祭司的阿玉身穿獸裙,身後跟著幾個祭祀的族人, 阿玉的頭上帶著高高的流蘇帽子,帽子上有兩根孔雀毛作為裝飾,她左手拿著銅鼓不停的擊打,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念什麼咒語,高聳的祭祀台上有一隻血狐,血狐屹立在祭祀台上,張開著大嘴,一雙犀利的眼睛看向夜空。
阿玉讓人把活生生的野豬割喉放血入狐狸的嘴裡,奇異的一幕出現,那鮮血直入了狐狸的嘴裡卻是沒有吐出來,但是那血月依舊不變顏色。
族人正跪在祭祀台下,驚恐的看著這紅色的月亮。
野豬血被狐狸吞掉後,阿玉卻是搖頭,「不行,贏你看到了,必須要瘟神的鮮血祭祀才能讓血月消退,族人們,你們看到了,野豬的鮮血無法讓血月消失,只有瘟神的鮮血才能讓上天饒恕我們!」
跪在地上的族人卻是不想南清歡死,「大祭司,歐姆她不是瘟神,她是神女啊,她今晚做出了寶貝鹽巴,我們吃了就會有的是力氣,她還幫我們修橋做醬料,還做了酒,她不是瘟神,大祭司。」
那濕婆聽到這話可不樂意了,她走了出來一本正經,「那雌性就是瘟神,老婆子占卜天象不會有錯,贏,你捨不得那個雌性,難道你想讓這血月永遠存在?」
所有人都在看著贏,贏掃視眾人一眼舉了舉手中的權杖,「清歡不是瘟神,阿玉,我不會把她交給你。」
聽到贏不願意交出那個雌性,阿玉臉色很是難看,他慫恿族人們,「族人們,你們看看贏,那瘟神都要保護,他已經不配做部落的族長了。」
贏突然上前一把掐住了阿玉的脖子,而後輕而易舉把她給提了起來,阿玉嚇壞了不停掙扎,身旁的人也快速上前去勸慰贏。
大山忙道,「贏,你放她下來,她是大祭司啊!」
「誰在提要歡兒的命,我殺誰!」
說完這話,他輕輕一甩,那阿玉便被無情甩到了地上,濕婆見此不停的顫抖著身子,「部落要亡了,贏打大祭祀了,部落要亡了啊,天神請看看我們部落吧!」
濕婆突然就帶人跪了下來,而後嘴裡神神叨叨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那阿玉見到這情況也明白了,贏他不願意拿那個白皮雌性來祭祀。
「贏,這是你逼我的,大力士!」
這話剛落,樹叢中突然走來了一個三米多高的巨人,那巨人走路顫顫悠悠,凶神惡煞的樣子 。
阿玉對大力士下著命令,「去把那個瘟神帶來!」
「是,大祭司!」
大塊頭是族內的大力士,他叫火,正在他準備去抓南清歡的時候,那贏卻是突然上前,「站住,不許去!」
火見到贏頓時就耷拉著腦袋,「族長,這是大祭司的命令。」
「這贏部落誰是族長?」
火有些為難,贏掃視阿玉一眼,「阿玉,我在說一次,南清歡不是瘟神,她是部落的神女,你再找她麻煩和她過不去,我贏……」
阿玉沒想到贏會護那白皮雌性到這個地步,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你要殺了我這個大祭司,贏,你別忘了,大祭司的神職比你這族長還要高,你……」
「好大的口氣,狗屁大祭司!」
突然之間,身後傳來了一道清冽的女聲,眾人朝著身後瞧去,竟然看到了……
紅月之下,那南清歡一襲白衣出塵如仙從樹叢中緩緩而來,隨著她的到來,她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發光。
眾人都被她現在的樣子給震驚了,那雌性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腰間,身上卻是有驚人的白光,正隨著她的走動在緩緩流動。
美輪美奐。
「那是……」
有巢玄見到她身上的白光突然上前撲通一聲跪下,「是神光,大祭司你不能殺神女!」
「神女?」
大祭司阿玉見到南清歡身上在發光也懵了,怎麼可能,她怎麼會是神女?
「歡兒?」
贏快速上前走到她身邊,他也被她身上的光給震驚了,「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山洞呆著?」
「贏,我沒事,族人們都起來,這血月降世不是什麼大災,就是普通的天文想像,我算了時辰,今晚子時月山山頭,這血月就會消失!」
這話一出,那些族人瞬間就起身,因為南清歡說的話都應驗了,所以他們相信她的話。
「歐姆說這血月不是大災,大祭司。」
「她懂什麼,她是瘟神,她怎麼可能……」
「你夠了阿玉,什麼瘟神,我看你才是瘟神,既然你想用鮮血來祭祀這血月,可以啊,你既是大祭司,那由你先來,這血月什麼時候消失,你什麼時候停下祭祀,怎樣?」
「你放肆,你敢讓我去祭祀,我可是大祭司,我……」
「我什麼,狗屁大祭司,族們人,你們都被這阿玉騙了,這狐狸都死了這麼久,無論用誰的鮮血,現在這血月也不可能會消失,你們要是不相信,那就讓大祭司試試!」
這話一出,她扭頭看向有巢玄,「把我剛剛磨的水果刀拿來?」
那有巢玄瞬間明白她想幹什麼,「是,神女!」
很快,那一把明晃晃的鋼刀遞給了南清歡,南清歡看了看眾人,最後看向了那阿玉,「你既然是大祭司,這祭祀自然要你先開始了,贏,你說呢?」
贏自然知道她想做什麼,他扭頭看向阿玉,「阿玉,你還等什麼?」
阿玉瞪大眼睛看著贏,「贏你瘋了,我可是大祭司,你們怎麼能用我來祭祀?天神不會原諒你們,不會原諒!」
「夠了阿玉,還想拿天神來害人,你不去祭祀怎麼知道天神會不會發怒?」
「你……」
阿玉沒想到這個雌性這麼惡毒,「我不去,我是大祭司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