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歡吐出最後一句話便無力昏了過去,阿月作勢上前踢了踢她的屁股,她得意一笑蹲下身子,用力掐了一把南清歡的臉,那模樣別提多妒忌她了,「殺了我?等你和別的雄性在一起他就不會再要你。」
「阿月,不如殺了這個雌性你還能回到贏身邊?」
身後的男人在教她,阿月卻是譏笑一聲,眼中划過一抹怨毒,「不用了,讓她失了身子贏就不會再要她,把她扛起來帶走。」
子時,一輪月光照射大地。
等贏和戎狄談判好對付食人族的事兒已經很晚了,贏作為東道主自然要安排戎狄等人的住宿問題,可戎狄卻說他們住在樹上,十幾個人離開後,大山這才對著贏道,「贏,我們的族人真是食人部落的人吃了?」
贏本來和戎狄勢同水火,但是今晚接觸他發現戎狄倒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兇殘,至少族人不是他部落的人吃的,是食人部族的人幹的,戎狄也深受其害,他的族人也被吃掉了不少。
「應該是真的,這次只要我們和戎狄一起,一定可以滅了食人部落,大山,你派人去蹲守,抓一個食人族的人回來。」
聽到這話大山也知道贏要行動了,他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去做,只要滅了這些食人族,以後我們族人就可以平安生活了。」
贏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麼,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阿喜的聲音,「贏,不好了,清歡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
這話讓贏一把揪住了阿喜的胳膊,差點就把她給整個人提起來了,阿喜嚇壞了差一點就哭了,「我們給阿土熬藥,我們……」
「在哪?」
「贏你冷靜點!」
姬嫘知道要出事兒了,他匆匆而來,「剛剛有人用迷香迷暈了我和阿喜,等我們醒來神女就不見了。」
「神女不見了,誰會對付神女?」
有巢玄也很是著急,神女是他的希望,他絕對不能出事!
贏一把丟下了阿喜,阿喜嚇的都不敢起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怒火,「大山,姬嫘,去四處尋找,一定要找到她。」
丟下這話,他突然想到了剛剛戎狄看南清歡的眼神,「有巢玄,你去看看戎狄在做什麼?」
一聽贏的話,那有巢玄也知道他什麼意思,「那個戎狄表面上來和我們一起對付食人族,難道他是為了……」
為了神女?
「去!」
贏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害怕的氣息,有巢玄擔心南清歡的安慰也就快速去查看了,等他們走後,贏拽緊的拳頭,狠狠一拳頭打在樹上,砰的一聲鮮血淋漓。
「贏你別著急,阿母帶人去找,一定會把清歡找回來。」
族內人本來都回山洞休息了,可聽說了歐姆南清歡突然就失蹤了,大家很是著急都和阿母一起出來準備去尋她。
這一夜,贏出動了半個部落的人尋找南清歡。
當戎狄和姬女回營地的時候,那些族人見到他回來了忙快速上前,「首領回來了,阿月來了,非要見您。」
聽到這話,戎狄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一個叛徒還來做什麼?」
「她說在山洞等您,有禮物要送給您。」
「退下,我去看看她搞什麼鬼?」
山洞內篝火熊熊,當戎狄大步走進來之時,那等候多時的阿月立刻上前朝他恭敬施禮,「阿月拜見首領!」
戎狄見到只有一隻手的阿月,他冷哼一聲,「你這個叛徒,你已經多年沒有送來贏部落的消息,你還有臉來見本首領?」
是了,這阿月是他放在贏部落的奸細,在她很小的時候他的阿母就培訓阿月到贏部落生活,想掌握贏部落的情況,但是這個雌性卻愛上了贏,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把她給忘記,畢竟他現在不需要細作也能從別的地方知道贏部落的變化。
阿月知道戎狄生氣,她突然站了起身,「首領息怒,今日阿月來此是來送禮物的,您一定喜歡。」
聽到這話,那戎狄眉宇緊促看向阿月,「你會有什麼好東西?」
「來啊,抬進來!」
很快,外面兩個大漢把一個女人抬了進來,而後放在了石床上,見到那女人的臉,戎狄神色一沉,「南清歡?她怎麼在你手裡?」
「首領不用知道她怎麼在我這,今晚她就是你的雌性,你想怎樣就怎樣。」
阿月的話帶著一抹魅惑,這讓戎狄很是受用,他大步走到了石床邊看到昏迷過去的南清歡,「你對她做了什麼?」
「首領,聽說今天這雌性在宴會上用辣椒報復您,你今晚可以好好欺負她,阿月不打擾你的好事了,這就退下。」
這話說完,那阿月便快速離去,她見戎狄站在石床上看著南清歡那樣子,她心裡更是妒忌的很,為什麼贏喜歡那個雌性,這首領戎狄也喜歡?
都見鬼了嗎?
等她離開後,戎狄立刻派人把山洞給守住,他氣息不穩的坐在了石床上,篝火之下,南清歡的臉頰紅紅更是顯得嬌小可愛。
他看著她白皙的肌膚覺得她就是與眾不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口很乾想喝水,他打量著她的臉眉宇緊促,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神女?
他戎狄很相信那個傳聞,但是眼前的雌性如此嬌小,她真的是神之女?他有些懷疑。
中了藥的南清歡不時的呢喃著,這對於戎狄這樣的男人來說就是一種誘惑,儘管她只是胡亂翻來翻去,戎狄的呼吸已經不穩了。
他輕輕伸手想去觸碰她,動作很是小心,似乎怕一碰就碎了。
突然……
南清歡竟睜開了那雙湛藍色的眸子。
他瞬間起身竟有些緊張,沙啞著聲音低眸問道,「你醒了?」
南清歡見到眼前的男人是戎狄,她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想爬起來卻是覺得全身無力,「你別過來……」
她給自己號了脈搏,發現自己竟然中了……
他大爺的,迷藥!
該死的阿月。
她想爬下來離開,直覺告訴她這裡很危險,她必須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可是……
她的身子軟綿綿的就像踩在棉花上,身上似乎有螞蟻在爬,忽然,她的身子差點滾了下來,那戎狄立刻伸手抱住了她,這讓她像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不停掙扎大喊,「你別碰我,放開,放開我!」
戎狄沒想到這雌性會這麼吵鬧,他有些煩躁輕輕把她放在了石床上, 扯了扯嘴角看著中了藥的她,「今天你是故意給我吃辣椒的,你想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