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巢玄身子微微一震,似乎被阿采說中了心事,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卻不忘抬眸狠狠瞪她一眼。
有風吹拂而來的聲音,吹著樹葉子颯颯作響,也吹拂著他的一襲銀絲隨風舞動,他立刻爬了起來挺直了背脊,「你和濕婆是一夥的?」
他看出來了,這個雌性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贏,只是他沒想到她才來部落兩天就和濕婆勾結在一起害神女。
阿采冷哼一聲有些吃癟,她抬眸看向贏他們遠去的方向,那個雄性她好喜歡好中意,可為什麼他看自己一眼都不肯,為什麼他對那個南清歡就那麼在意?
她原本以為今晚可以趕走南清歡,誰料……
她輸了竟白忙活一場。
阿彩很聰明,即使輸了她也不會承認任何事。
「什麼濕婆,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神女破壞族人的婚禮偷吃草藥,是該受到懲罰!」
「啪!」
突然,阿采被打了一巴掌,她有些惱怒露出了兩顆狼牙,尖細鋒利的牙齒在夜色下顯得很可怖。
「你敢打我?」
有巢玄見到她的兩顆狼牙在嘴邊,他冷冷的道,「終於不裝了,狼女,這才是你的真面目,神女從蛇口把你救了你竟然還害她,今晚我要殺了你!」
「殺我,讓我先吃了你。」
那阿采突然朝他撲了來,在月光之下,有巢玄竟然看到了……
那是什麼?
夜色之下,那阿采突然變身變成半人半狼。
他大喝一聲立刻後退幾步,「你是半獸人?」
阿采齜牙咧嘴朝他撲了來,得意一笑,「怕了?晚了!」
話落,她如一頭猛獸朝著有巢玄撲面而來,有巢玄哪是她的對手,幾番打鬥下來他躺在地上節節後退。
阿采眼中划過一抹嗜血的光澤,她舔了舔嘴角,「好久沒喝鮮血了,今晚就拿你試試!」
就在阿采準備撲上去咬死有巢玄的時候,一條毛茸茸蒼勁的尾巴朝阿采攻擊而來,她瞬間後退一步,卻是看到了……
黑夜之中有一頭大猩猩突然從天而降,而後跳躍護在了有巢玄身邊,有巢玄見到是金剛高興極了,朝他大喝一聲。
「金剛!」
金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而後,金剛嘴裡發出古怪的咕嚕聲,他揮舞著利爪朝著阿采襲擊而去。
它彈跳驚人,瞬間就把阿採給罩住了。
金剛很高大,在金剛眼中這阿采就像一隻螞蟻一樣容易被捏死,阿采見到金剛來了也不害怕,她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而後慘叫一聲朝身後大喊:「救命啊,金剛吃人了!」
她一邊喊著一邊把金剛朝向不遠處的樹林引去,金剛對天咆哮一聲便抬腿朝著阿采追了去,阿采見到它跟來了跑的更是歡。
有巢玄知道贏不喜歡金剛,要是它還敢吃人一定會被贏殺死,他立刻朝著金剛追了過去,「金剛回來!」
金剛被阿采惹怒了齜牙咧嘴脾氣暴躁,追著那阿彩狂奔,突然,它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頓時慘叫一聲,有巢玄快速奔去,他竟看到了……
那阿彩嚇的坐在了地上不停哭泣,一群族人拿著長矛對準那落在陷阱坑裡面的金剛,金剛的腳丫子被長箭戳穿,整個身子躺在了大坑裡面,它奮力咆哮著卻怎麼都爬不上來。
「濕婆,就是這怪物要吃我,殺了它!」
金剛不停咆哮要爬起來卻是無力,阿採得逞一笑,更是在濕婆身邊低語,「濕婆,殺了這畜生!」
濕婆見到金剛這麼兇惡,「哪裡帶來的怪物,族人們,殺了這怪物。」
「住手,不能殺金剛,她是神女的寵物你們不能動它!」
「神女?」
濕婆譏笑一聲走到了有巢玄面前,那模樣別提多得意了,「她都自身難保哪管得了這畜生。」
「你們想幹什麼?」
山洞內篝火熊熊,贏把南清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石床上,而後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他啃咬她白皙的肌膚,在她身上點火,他恨不得殺了她,可是……
他又是那麼喜歡她,喜歡她身子的每一寸,愛極了她,沒有她他會死。
一想到南清歡偷吃草藥的事,贏就沒法冷靜,他發狠一般的要她,見她昏迷不醒他又去弄了點水撒在她臉上。
冰涼的感覺讓南清歡立刻就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個人頭在自己面前埋著,他在發泄著他的不滿和憤怒,南清歡沒用動,只是疼的咬緊牙關。
這樣的折磨讓她心厲疲憊,嘴裡更是發出一陣痛苦的低吟,贏聽到了,這才停下動作抬眸看她。
那雙眼睛竟有晶瑩的光在閃爍。
一瞬,南清歡心裡更堵了。
「醒了?」
贏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又開始耕耘,南清歡抓緊了身下的獸皮祈禱著這一場快些結束,雖然她知道會是這個下場,但是好在是成功了。
她成功的阻止了族內兄妹結婚的悲劇。
在她瞎想的時候,贏突然就停下了動作,他輕輕伸手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俊秀的臉有些扭曲,在她耳邊低吼,「南清歡,你到底有沒有心的?」
他問她有沒有心,他對她那麼的好,什麼都順著她,為什麼她還是不想給自己生崽子,她不想給自己生,那她想給誰生?
有巢玄,戎狄?還是她還想著逃跑離開自己?
他本來是很有理智的人,但偏深遇上這個雌性,他所有的理智都被她給逼瘋了。
他不怪她破壞婚禮,也願意相信她說兄弟不能結婚,但她為什麼要吃草藥,為什麼不想懷他的崽子?
為什麼?
他不懂,真的不懂!
南清歡瞪大眼睛也不掙扎,只是雙手死死抓著獸皮,她漸漸擠出一絲脆弱的笑,「我沒錯!」
是了,她沒錯,她阻止族人的悲劇有什麼錯?
「你沒錯?」
贏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固執,他的手微微用力似乎真要掐死她,但是他依然捨不得,手下的力度卻是控制的很好,他這雙手殺過無數的獵物,也殺過背叛他的族人,但是……
絕對沒有殺過心愛的雌性。
見到南清歡不掙扎似乎就想等死,他心裡更是苦痛一片,再也沒有興趣突然就離開了她,他起身快速穿好了獸皮背對著她。
「清歡,是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什麼都要插手,你想破壞族人結婚的事,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蒼涼和恨,見南清歡不吭聲,他扭頭瞪著她,為什麼不說話?」
南清歡也不慫,立刻起身把裙子拉好和他站立對視,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無論她做什麼都會支持她,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可是沒想到……
今晚他太讓她失望。
「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的話,贏,兄妹之間不能結婚!」
「就算不能結婚你也不能那樣破壞,你當族規是什麼?」
他沒想到她還在說此事?
贏一改往日的寵溺眼神,看她的眼神似乎在看一隻獵物一般,那樣冰冷無情。
這樣的贏讓南清歡覺得很是陌生,一直以來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包容自己的一切,因為他包容自己她才敢在部落實施改革,想讓所有族人能過上好日子。
終究還是她太天真,她沒料到這次阻止族人結婚會讓他這麼生氣,很快她悟了。
是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和野人說這些是沒用的,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現在和他說什麼近親結婚那就是雞同鴨講。
「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