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間全是自信滿滿,他想帶南清歡來看他的領地,他想讓她知道自己比贏更強大,他想讓她留在這裡,他想讓她知道他比贏更適合她。
「厲害?」
南清歡只是搖頭,「你錯了,在我心裡我覺得贏才是世上最厲害的男人!」
男人戎狄聽不懂,卻是聽懂了前面的話,她是說贏才是最厲害的?
戎狄不想服輸,「我這麼大的地盤你也看不上?」
南清歡懂他的意思,卻不怎麼給他面子,抬眸冷冷撇他一眼,「你這地盤我承認是挺大的,可你的族人還是吃不飽穿不暖,這地盤大有什麼用?」
「南清歡你好大膽子?」
這些話從來沒人敢在戎狄的面前說,這裡的人都誠服他,怕他,敬他,只有這個雌性會不把自己當回事,會對他大呼小叫,會瞧不上他。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征服她,讓他對自己服服帖帖,他要把她馴服的和乖巧的野貓一樣
南清歡也不慫,「我的膽子一向很大,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送了你一瓶辣椒水作為見面禮,戎狄,你放我離開吧,我的心不在這裡,你留不下來的!」
「離開?」
戎狄譏笑一聲,「你已經來這裡一天了,你的贏沒有來找你,難道你還不肯死心,他已經把你給忘了,南清歡,在他心裡你不比他的兄弟重要。」
這些話很明的挑撥離間,南清歡可不信他的,「你別在這挑撥了,贏會來找我的,一定會!」
她相信贏已經來了,甚至已經出現在那山部落了。
「你就這麼有自信?」
南清歡正想說什麼,忽然間,那姬女跑了來,「不好了首領,我們的人都被狼族打回來了,沒有攻入進去,他們都受傷了。」
聽到這樣的話,戎狄捏緊了拳頭陰冷看著南清歡,「你高興了?」
她當然高興了,她就說狼族沒這麼容易被攻滅,堯也不是那麼沒用的男人。
「我早說過你會失敗,雖然表面上看你的人比他們的人多,但你不清楚一個道理,你當然會失敗。」
「南清歡你閉嘴,我們敗了你很得意?」
「夠了姬女,你退下!」
「首領!」
「滾!」
姬女不敢多呆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南清歡,等姬女離去後,戎狄突然就靠近了南清歡,這把她嚇了一跳,她想退後卻是無路可退了。
「你想幹什麼?」
戎狄的目光陰沉的很,「你剛說我為什麼會失敗?」
南清歡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他是想問這件事,她故意朝前面走了一些想避開懸崖,「其實很簡單,人心團結!」
「人心?」
戎狄皺眉,「什麼意思?
「族人的團結是一股巨大的能量,沒錯,狼族是經過了瘟疫的浩劫損失了不少人,但是他們已經吃了我的蓮花清瘟口服液好起來了,而且,如今他們找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他們種上了玉米可以自給自足生活下去,一個部落經歷了末日又迎來希望,他們的人心就緊緊凝固在一起,哪怕你再多派一些人去也會被打回來,因為他們誓死要保護自己的領土,保護家園,有了這個決心你怎能贏?」
這番話戎狄竟然聽懂了,他似乎恍然,「你是說絕地之後是重生?狼族不但不會覆滅,還會越來越強大?」
「沒錯,堯很聰明也很為了族人著想,你失敗是情理之中的事!」
「南清歡,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戎狄眼中滿是怒火,這個雌性敢這麼說他?
南清歡抬眸和他對視,她雖然長得不高,但是這氣是足足的,「你要殺我早就動手了還用得著現在?」
果然,她很了解自己,這讓戎狄很無奈,他狠狠瞪著她,金色的陽光之下,南清歡的臉沐浴在這其中,暖暖的陽光照的她白皙的肌膚似乎可以發光。
如此完美的一張臉讓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觸碰,觸碰這世上最美好的一張臉。
似乎察覺戎狄的想法,她立刻後退了幾步遠離他,「我說的沒錯吧,戎狄首領?」
戎狄微微眯眼,突然哈哈大笑了一聲,「聰明有膽識,南清歡,我擄你來是想讓你待在這裡,讓你教我的族人種植土豆,種植辣椒,種植那些食物,只要你願意留下來,我可以答應你,以後我有什麼你就有什麼,這裡的所有都是你的,怎樣?」
他已經夠大方了。
戎狄把底線露了出來,希望她能留下,只要南清歡肯留在這裡幫他,他相信用不了多少年,他就會成為這片土地上的唯一霸主。
南清歡沒想到戎狄會這麼大方,讓她留在這裡傳授族人種地的技術?
不,她不會留。
「首領給的條件確實很誘人。」
「那麼,你答應嗎?」
戎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而後在南清歡驚愕的眼神中,他竟然站直了身子對她撲閃了三次翅膀,那模樣既虔誠又似乎在做
什麼儀式。
那翅膀很大,帶來的風也很大,吹的她滿臉都是羽毛,她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喂,你這搞什麼鬼?」
戎狄卻是低低笑了,「你願意留下嗎?」
南清歡不停搖頭,她這一搖頭就讓戎狄瞬間就沒了笑意,他恨不得把它抓起來吞入腹中。
「你不願意?」
「當然不願意,我的家在贏部落,我不會留在這裡!」
「贏部落是你家?」
家是什麼戎狄不明白,他只當他說是贏。
這讓他很嫉妒。
「沒錯,贏部落是我的家,我還是會回去的,戎狄,你放我走吧,我可以答應教你的族人種地,種植贏部落族人吃的東西,我還可以教他們織布裁衣,但是我不能……」
「閉嘴,這是命令你必須遵從,我把你帶來這裡,不想聽你說不願意!」
南清歡很固執,她不想幹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了。
「你錯了,我不是你的族人,我不需要遵從你的命令。」
戎狄恨不得捏死她,咬牙切齒咀嚼她的名字。
「南清歡!」
「別喊了,我又不聾,我說了不會留下來,除非我死。」
「你死?」
戎狄微微眯眼,似乎也知道和平談話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了,他扯了扯嘴角笑的詭異,「話不要說的太滿,我讓你看一個人你再回答我!」
這話一出南清歡有些不解,「誰?」
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
「有巢玄?」
有巢玄被族人抬了過來雙目緊閉,身上鮮血潺潺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她有些慌張忙伸手試探他的鼻息,發現有呼吸這才鬆口氣,仔細給有巢玄檢查後,她更是放心了,這小子生命沒危險,只是失血過多受了些外傷。
怎麼回事,有巢玄不是應該在部落呆著,怎麼會在這?
她抬眸狠狠瞪著戎狄,「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