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歡白她一眼,迷信的老婆子,什麼鬼詛咒她才不信。
她用濕婆的話來堵她的嘴巴,「你不是說阿喜受了天神詛咒嗎,現在天神知道她是冤枉的替她解了,濕婆,你屢次為難我,你該死!」
「哈哈!」
面對南清歡的仇恨,濕婆卻是仰頭哈哈大笑一聲,她笑的很得意,「死,你問問贏敢殺我嗎?」
「怎麼不敢殺你,你這老太婆屢次想害我,我今天饒不得你!」
「饒不得我?」
南清歡想讓贏把濕婆拉出去殺了,這個老巫婆不死,以後還得給她使絆子。
可沒想到,這次她猜錯了,贏的目光淡淡掃她一眼,而後紛紛大山,「把濕婆帶下去關起來,三天不准送食物!」
「什麼,就餓三天?」
南清歡很生氣怒斥贏,「人命關天你就這樣處置她?她可差點害死了人,贏,要公平!」
贏知道她的憤怒,「清歡,濕婆是巫神,暫時殺不得!」
「哈哈,南清歡你聽到了,老婆子是巫神不能殺。」
「不能殺?」
她有些生氣卻是沒怎麼發作,她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他從前殺人不是很容易?就因為這老東西是巫神?
他說的是暫時,南清歡卻是沉默一刻沒有說話,若是從前她一定就和他干架了,但是這次她想聽聽他還有其他的解釋嗎?
這個老巫婆在部落害人不淺,不能留的。
「你是族長,你說了算!」
說完這話,她忙走到阿喜身邊把她扶起來,伸手輕撫她亂糟糟的頭髮,阿喜的臉色慘白,這段日子過的很辛苦。
「阿喜,你自由了,大山,你送阿喜回去,我這裡有些藥你們帶回去擦,我明天再來看你。」
「清歡,謝謝你拯救了我,清歡,別和贏吵架。」
阿喜還是知道她的脾氣的,從前她看到了他們經常吵架,可是今晚她不想讓清歡為了他和贏又吵架,那樣她會難過的。
「傻丫頭,什麼時候了還在為我想,回去好好療傷,放心,我回來了,我會保護你。」
阿喜相信她,只要有清歡在沒人可以傷害她。
目送他們離開後,南清歡也準備回去了,不過她走的很快,一點都不想等贏。
贏知道她生氣,只是緊緊跟在後面。
孤月星光,原始森林內的氣息很是好聞,還有蟬鳴之聲不絕於耳。
南清歡走到了山洞後便坐了下來,而後背過身去不想看那追來的男人。
這樣耍脾氣的南清歡贏很少見,她從前可是會和自己大吵一架的,今天倒是奇怪了。
是他變了,還是清歡變了?
他忙大步上前,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喊她的名字,「清歡。
「別叫我。」
果然是生氣了。
贏不會哄姑娘,看她生氣只是想伸手一把撈住她在懷中緊緊抱住,「清歡,別生氣了。」
南清歡被他困在懷中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不停掙扎想推開他,「你放開我,那個濕婆害人不淺,你怎麼就不殺了她?」
她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留著濕婆,那老巫婆有什麼用?
贏的耐心也要沒了,他不喜歡她掙扎想逃離,他大手一撈就抱住了她,而後朝著石床走去,把她輕輕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她亂動的小手。
「你冷靜點,我會殺了她,可不是現在!」
南清歡可不想聽,掙脫出了雙手不停捶打他的胸膛,「你放開我,放開!」
「清歡!」
贏大喝一聲南清歡突然就不動了,她雙目圓凳瞪著他,眼中看起來很委屈。
「你起開!」
她很不想和他在一起,尤其是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她要一個理由?一個不殺濕婆的理由,現在族內沒有祭祀了,族人也在慢慢的對神沒那麼依賴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殺不得,那老巫婆害了阿喜,害了有巢玄和金剛,他們吃那麼多苦,她想為他們報仇。
贏不想離開她,只是趴在她身邊不起來,南清歡怎麼使勁兒都推不開,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奈?
「你給我下來,我要踹人了啊!」
南清歡氣急又拿他沒什麼辦法,這男人知不知道她這衣服多金貴啊,再扯就沒得穿了。
男女之間的搏鬥還是要以男勝為結束。
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每一次都盡心的給予她。
他們很久沒有在一起好好談心了,在外面顛沛,只有回來了才會好好相處。
他捨不得對他發脾氣,只想寵她。
愛她。
外面下起了大雨。
待一切平復下來,南清歡就窩在了他身邊。
如小貓兒一樣。
燭火之下,山洞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南清歡就靠在贏的身邊靜靜的看著他,燭火之下,這男人的五官更顯得深邃,卻是很迷人。
她給他颳了那些長出來的鬍子,除了頭髮以外,他現在越來越像個山里漢子了。
想到剛才的一切,她輕輕撫摸平坦的小腹,若是有孩子了就好好生下來,盡其所能給他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
良久,她平復了呼吸這才偏頭看他,「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剛剛贏告訴了她一件她從來不知道的秘密。
贏輕輕擰眉,撈住她的腰肢更緊了,他也靠在她身邊,怎麼都看不夠。
她的眉眼,她的長髮,她的小脾氣,她的一切一切,他都喜歡。
從來沒有哪個雌性能如此牽動他的心。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話南清歡是相信的,贏好像從來沒有騙過她。
她擰眉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贏的手輕輕扒弄著她的長髮,雙目幽深,「濕婆的母族人負責山林的看護和水源補給,我們要準備修建房子,還需要她的人幫忙。」
是了,她已經冷靜下來了,贏告訴他為什麼不馬上殺死濕婆的原因。
原來這其中有她不知的秘密。
贏剛告訴她了一件事,這件事也讓她對這部落重新看待了,原來贏雖然是族人,但是手下的族人很多都是一個氏族的人,這些人分不在族群中,所以,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個濕婆不僅有神識的身份,她的母族還很強大,負責部落族人的吃水和砍柴供需,要是現在殺了她,她母族人對贏不滿,他們一定會在建房子的事情上多加阻攔,所以,贏告訴她,他知道濕婆可恨,但現在殺她不是好時候。
他讓人把濕婆關押在山洞裡面,三天給一次吃的,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巫婆很容易肚子餓,吃的多,三天吃一次東西,足夠折磨她的身心了。
原來,贏早就想好了。
聽到贏說的這些話,她有些無奈,「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贏只是伸手輕撫她的腦袋,「我是準備告訴你,但是要先睡一覺。」
「你……」
不得不說,他說話可真是直接,不過剛剛的誤會算是散了,不得不說,她對這贏是越來越佩服了,從前她只覺得他太霸道了,做什麼事情都是我行我素,如今她慢慢對他改觀了,但是,她也確實第一次知道,這贏看似風光的表面之下,原來也受這些族人的牽制。
他手下是有不少族人幫他辦事,但濕婆的母族實力也不容小看,雖然他們也聽贏的話,一旦濕婆被贏殺了,那伙人恐怕就要亂來了。
就算不造反也要使絆子,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怎麼安撫濕婆母族的人也是一件大事。
她輕輕把頭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傾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臟跳動聲,輕輕伸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要修房子了,這讓她喜出望外。
「贏,原來你都把我的話都記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