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贏沒想到的是南清歡竟然這麼在意他,這讓他很是驚喜,山洞裡,當清歡把他的麻衣給脫下來的時候,那後背上長的那些紅疹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一瞬,她心疼極了。
伸手輕撫他寬厚的背部,她一碰贏就很難受,那裡很癢他很想去抓,可是強大的意志力讓他忍住了,他知道越抓越癢,所以乾脆就忍著。
南清歡聲音有些沙啞,「你這傻子,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
他怎麼都不吭聲的?
「你等我,我去拿藥。」
她忙起身準備去拿藥,贏卻是一把抱住了她在懷中,見到她擔心的樣子他有些心疼,「好了清歡,沒事的,這點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晚點喝藥也沒關係。」
「還說呢,這麼多濕疹你不吃藥怎麼行,你等我,我先給你消毒再喝藥!」
贏想說他沒事的,忽然竟看到了……
「清歡別動!」
啪的一聲,贏一掌打在了她的胳膊上,南清歡正想說你打我幹什麼,那贏的手掌心裏面頓時有了一隻吸飽血的蚊子。
「是吸血鬼,別怕,我已經打死了!」
「原來是蚊子,你們把蚊子叫吸血鬼?」
她還想說贏打她幹什麼,原來是幫她打蚊子,嚇她一跳。
贏有些心疼把她抱在懷中,天氣熱了,山洞裡面就會有蚊蟲,雖然點了燭火也燃起篝火,可是那些蚊子和蟲子還是會飛進來咬他的清歡。
「你等著我去燒點草,這些吸血鬼討厭煙霧。」
「燒草?」
贏輕輕放開她起身就出去了,他光著膀子衣服都沒穿,南清歡看著這山洞內的情況很是糟糕,這鬼地方是不能住了,這麼多蚊蟲,贏他們每年到底怎麼過的?
雖然這遠古夏天沒有現代熱,相反還挺涼快的,但是蚊蟲還是很多,他們是怎麼驅蚊的?
很快,贏回來了,手裡面拿了一種草準備來到篝火旁邊點燃,當看到那草的時候南清歡瞬間一喜。
「是艾草,你們知道用艾草驅蚊了?」
不得不說遠古人還是很聰明的,他們的祖先已經在這片大地上生活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也有了生存過日子的寶貴經驗。
贏點燃後抬眸看她,「艾草?清歡,這不叫艾草叫綠樹丫,族人都拿來燃燒驅蟲。」
「綠樹丫?」
這名字可真難記。
蚊子很多,可是艾草一燃燒起來就飛開了,要是能在這裡搞到現代的花露水那就好了,人手一瓶,洗澡的時候放點下去,就可以遠離這些蚊蟲的困擾,可是……
空間沒升級沒辦法搞到技術。
算了,再想想法子。
沒了蚊蟲叮咬她忙起身去找人端了草藥來,而後讓贏喝下,這次贏一口氣全部喝完了,喝完後,山洞裡面也是煙燻火燎的。
很是嗆鼻子。
南清歡被熏得有些難受,捂住了口鼻,「這法子還是要改進,要是能做一款花露水就好了,防蚊蛆蟲,大家都不用怕蚊蟲騷擾了。」
「花露水?」
贏坐在石桌旁聽的雲裡霧裡的,這清歡說的話他都不是很聽得懂,什麼是花露水?
南清歡知道他聽不懂也就不多解釋了,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忙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贏,那個老東西你打算怎麼對付?」
「老東西?」
夜幕低垂,一輪新月高掛半空。
濕婆住的山洞裡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聲音,「濕婆你怎麼了,你怎麼吐了?」
那濕婆把喝下去的藥全部吐出來了,濕公在一旁不停拍著她的背部,「你這是怎麼了,你自己熬的藥怎麼吐了,你再吐下去我那草藥就都沒了!」
濕公很生氣,這婆子就是浪費他的東西。
「好難受啊!」
濕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捂著肚子,她剛剛喝了兩碗藥怎么喝下去就那麼難受?
「阿紅,到底咋回事,這草藥不是你熬的?」
那叫阿紅的族人有些害怕,「是我熬的,濕公,可是不該吐的,明明是藥的。」
「那些族人還吐了沒?」
濕婆站了起身走到了一旁坐下,奇怪,難道是方子有問題?不可能的,她自己開的方子怎麼會有問題?
「濕婆,族人已經不吐了,喝了第二鍋子的藥現在很多人都不癢了,那紅疹也在退去,濕婆,怎麼你的藥不行啊?」
「你給我閉嘴,你說她們要好了?」
那阿紅忙跪下,「他們要好了,剛剛阿紫來找過我了,說他們已經好多了,濕婆,你還是去找歐姆吧,你這樣下去會死的!」
「你給我閉嘴,要我去求那個雌性,我不會去的,我……」
濕婆的話還沒說完,她身上更是癢的難受了,她不停伸手去抓,抓的鮮血淋漓的,那脖子都要抓破了還是難受。
「哎呀,好癢啊,好癢,老頭子你快想想法子,我要死了!」
老頭子見到自己的雌性這麼痛苦,他氣急的很,「你還告訴我你已經準備好了,你看看現在怎樣,那些族人可都好了,你自己配的藥卻吐了,你……」
突然那濕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難道這藥是……」
「哎呦老頭子,你快幫幫我,幫幫我啊,快去找南清歡,去找她,我受不了了!」
濕公身上也長了,他也抓的鮮血淋漓的,可他忍住了,沒濕婆叫喚的厲害。
「你別抓了,你脖子出血了。」
這濕疹見熱就會更癢,濕婆天天在火堆旁邊呆著,她的濕疹發作的很快,全身都是,看的阿紅整個人頭皮都在發麻。
「阿紅你按住她,算了,老頭子這次不要臉了,就去求那個雌性幫我們一把!」
丟下這話濕公準備走,忽然,濕婆卻是大喝一聲,「我知道了,是南清歡乾的,是她把我下的藥給我端來了,快,快把解藥拿來,快啊!」
濕婆氣個半死,怎麼都沒想到南清歡還來這一手,她讓人在草藥裡面下了藥讓族人喝了出事兒,沒曾想被發現了,那南清歡就把自己下的藥給她喝了。
自作自受了。
「哎呦……」
想到這裡,濕婆悔恨的腸子都在絞痛。
她心裡一著急身上更癢了,「去,去找南清歡來,就說我要喝藥,我要喝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