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知道她想幹什麼,其實他也打算要幫有巢玄一把的。
「清歡說怎麼做那就怎麼做,我派人去打聽有巢族的情況,有消息就會通知我們。」
「太好了,謝謝贏。」
南清歡很是高興,這野漢子現在是越來越能講通道理了,她很欣慰。
贏壞笑一聲湊近了她,故意咬了咬她的小耳朵,目光火辣的看向她飽滿的前面,壞壞問道,「清歡想怎樣謝我?」
南清歡:「……」
「晚上我讓你在上面。」
真是簡單粗暴。
南清歡臉都紅了,自從上次她讓他當肉墊後,這男人好像樂此不疲。
天啊,她這是自己造孽啊。
「我……」
「哈哈,歡兒真可愛,我們是不是要搬家了?」
是了,這一天良辰吉日,族人要拖家帶口搬家了。
,這一天是贏部落人非常繁忙的日子,所有分家的人都回山洞去準備收拾搬新家,而一間空蕩蕩的土樓中,當阿喜醒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
「清歡?」
南清歡坐在阿喜旁邊,見到她醒來了這才鬆口氣,「你這丫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幾天,來快起來,餓不餓?」
不得不說,這原始人的婚俗真是很粗狂,昨晚阿喜被大山打暈後就帶來了大山的新家,這是他剛分到的房子,土胚房空蕩蕩的,可比山洞好多了,她本想來看看阿喜的,誰料還沒醒。
看她身上的青紫,她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
阿喜摸了摸肚子想到了昨晚,她咧嘴一笑,「餓。」
,南清歡忙給她端了一碗玉米糊糊遞給她,「喝點玉米糊糊養養胃。」
「清歡,這是……」
「玉米粑粑做的,嘗嘗。」
「嗯!」
那是一碗金燦燦的玉米糊糊,阿喜從來沒見過,不得不說,南清歡做的玉米糊糊可真是好吃,香甜可口,阿喜吃完後這才自顧自的穿了衣衫,南清歡是發現了,這遠古的女子沒有羞恥概念,他們可以在你面前脫光或者穿衣衫。
就是,特別開放原始。
穿好衣衫後,阿喜忍不住四處看了看,「清歡,這裡是……」
「傻丫頭,你都成人家媳婦了還問,這是大山的新家,以後也是你的新家。」
「大山的家?」
阿喜很是欣喜,不顧身上的酸痛到處參觀了起來,越看越滿意了,這可真的比山洞好多了。
「清歡,這屋子住起來真舒服,還有風呢,以前我就喜歡吹風,可山洞裡面吹不來,只能在門口,可是門口也有很多人沒位置。」
「傻丫頭,以後你想怎麼吹就怎麼吹,這土樓高不會受潮,濕疹的毛病我相信明年也不會有了。」
阿喜感激的看著她,「清歡,謝謝你的到來,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
「傻丫頭,謝我幹什麼,這些用的都是族人造的,我沒做什麼,你快回去山洞去收拾你的東西,大山他們一會就回來。」
「清歡,他們去哪了?」
「雨季到了,他們去看看溝渠的情況,要下大雨了,我也要回去收拾屋子,阿母還在家呢。」
「清歡,那有巢玄住哪啊?」
阿喜對有巢玄挺喜歡的,這次能住上房子有巢玄他們幫了大忙的。
「有巢玄?」
她想起了有巢玄,但願這次的雨季可以幫他一把,讓他能坐穩族長的位置。
「他回家了。」
「回家了?我還以為他沒家呢。」
「傻丫頭,每個人都有家,好了,你先收拾吧,我去采點野花裝飾屋子。」
「我也要去,我和你一起。」
這一天,南清歡和阿喜在野外摘了很多花兒回來,那些花兒都是南清歡從沒見過的野花,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古生物,而後,他們把土屋布置的很好看,把野花插入陶罐裡面放在地上,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連睡覺的床都沒有。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兒,部落裡面有個會做木工的族人,到時候讓他打造簡單的家具,慢慢的一件件添回來。
有了家具,有了煙火氣息,這就是一個完整的家了。
她在遠古的第一個有房子的家。
「清歡啊,你在家等著啊,阿母去拿石鍋。」
「阿母不用,我去拿,你就休息休息,晚上我來做吃的。」
說完這話,南清歡就轉身去了,阿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很是欣慰,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天,會和兒子和清歡住在一起,會住在這麼好的屋子裡。
「阿喜啊,你咬一下阿母是不是做夢?」
阿喜在擺弄那些花兒,聽到這話她捂嘴笑了笑,「阿母你就放心,這不是做夢,以後我們都住這土樓里了。」
阿母卻還是很擔心,伸手去摸了摸土樓的牆壁,這些土是她看著建造的,沒有石頭那麼硬。
「要下雨了,這會不會漏雨啊?」
「阿母你別操心了,清歡說了這不會漏雨,不然我們花這麼多力氣修什麼房子?」
這邊,族人對這土樓很有興趣,都在研究著漏雨的問題,那邊,南清歡帶著滾滾準備回山洞拿東西,贏帶人去排查溝渠了,這拿東西的活兒就她自己來干,阿母年紀大了她也不想阿母勞累。
山洞裡面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口石鍋還有幾個陶罐,這些在現代人看來不值錢的東西在她眼裡可是寶貝了,這野狼莫斯和滾滾跟在她後面做保鏢,她用籮筐把這些東西放在裡面,而後用繩子把籮筐套起來準備背出去。
這些事兒從前她都沒做過的,可現在不一樣了,該幹活還是要幹活,她已經讓贏告訴族人了,分家後馬上要分地,以後就不會在分配食物,要各自種地自給自足,族長贏不會再給族人吃的。
沒有人能不勞而獲。
山洞內,等她準備背東西回去的時候,忽然間,野狼莫斯發出了警惕的吼聲,這一聲吼聲讓南清歡立刻警覺了起來。
似乎外面有什麼危險存在。
滾滾本來很溫順的,可是也突然嘶啞咧嘴朝著外面吼叫,這讓南清歡更是緊張,「誰,誰在外面?」
她壯著膽子又朝外面大喝一聲,「別給我裝神弄鬼,我要是逮到你就讓野狼吃了你!」
很安靜,還是沒人,可野狼莫斯還是警惕的站在山洞門口。
他大爺的!
她道想看看是什麼鬼東西?
她忙把東西放下,抽出了唯一防身的水果刀,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走了出去,沒想她竟看到了……
嗖的一聲,一隻不認識的動物就從門口跑過,很快鑽入了樹叢消失不見。
要黑了有些看不清楚,她拍了拍胸膛,那是什麼鬼東西?
一晃而過沒看清,不過應該是什麼動物。
她可以確定不認識那動物,這部落里難道還有其他可怕的生物存在?
她不由的看著那滾滾和莫斯,「你們兩個是這老居民了,那東西是什麼怪物,你們都不敢靠近?」
莫斯和滾滾都表示很無奈,還躲在她腳後面,比她還要害怕。
南清歡無語,「真是沒出息,走,回家。」
小路上落葉颯颯,當她慢慢背著背簍朝著土樓走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有人走路的腳步聲,緊接著,那為首的贏看到她在背東西,他心裡一緊大喝一聲,「清歡!」
而後立刻跑了上來幫她接過那背上的背簍,眼中划過一抹心疼之色,「誰讓你來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