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知道首領會生氣,但是還是得說。「他們已經分家了,聽說以後要自己種地自己吃,贏不會再給他們弄食物。」
「分家?」
戎狄聽到這話就低低笑了起來,心情也突然變好了,他似乎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贏是被南清歡迷瘋了,族人就應住在一起吃喝一起幹活,分家?他們在找死嗎?」
姬女聽到這話也順他的話說,「我就知道南清歡不是什麼好東西,首領您看,族人分家了那還是族人?自己種地,贏部落的人要餓死了。」
「哈哈,沒想到贏這麼糊塗想分家過日子,他也不看看那些族人能有他那打獵的本事,種地,種地真那麼容易那多羅早就種出來了!」
「首領說的是,雖然土樓還沒有崩塌,不過他們出現了新的危機,首領,您等著看笑話。」
戎狄本來心情不是很好,因為他等待的土樓讓他失望了,但聽說贏部落分家了,他就覺得他們的死期快了。
千百年來,部落的人繁衍生息都是住在一起的,一起分食物一起睡覺,一起勞作做工具,他們道好竟然分家。
那不是一打就輸了嗎?
族人團結可是部落多年來的習慣,現在贏竟打破了這個習慣,他離死不遠了。
姬女不忘踩南清歡,「一定是南清歡的餿主意,首領,還好您沒把她弄來,否則我們戎狄部落可就……」
「閉嘴,我是那樣的人?我可不像贏都聽南清歡的。」
戎狄雖然嘴上這樣說,他心裡其實也想要。
可這話的意思似乎也在告訴大家,他還是中意那個雌性,只是他不會像贏一樣都聽南清歡的。
這話讓姬女很難過,戎狄還是想要那個雌性。
「首領別說這些了,南清歡她不可能來那山。」
這話讓戎狄不太高興,可他沒有多言,只是繼續追問孤狼,「他們還有什麼事?」
「我打聽到了,雨季到了,因為修土樓耽誤了存食物的時間,現在族內缺少吃的,贏正在想辦法。」
「缺吃的?」
「首領,也許過了雨季是就沒有贏部落了,您說呢?」
姬女這話讓戎狄很是高興,他仰頭大笑一聲,「哈哈,姬女說的對,雨季過了贏部落也許就沒了,哈哈!」
忽然間戎狄的心情竟非常的好,他一把撈過了姬女微微眯眼,那眼神中帶著欲望,「你不是想做我的雌性?」
那姬女一愣,瞬間就有些欣喜若狂,是了,雨季到了,戎狄要發情了。
「首領,我……」
「脫乾淨,進去。」
這獸人想干那事兒就是乾脆直接,聽到這話,那姬女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忙快速躲進了樹屋內等著戎狄進去。
見到姬女進去了,孤狼的眼中划過一抹失落,卻很快就消失。
「首領,你不是不喜歡姬女嗎?」
戎狄冷哼一聲,「不喜歡也能做,就是發泄,你想進去?」
孤狼立刻跪下,「不敢!」
戎狄卻是看的很清楚,「我知道你喜歡她,放心,我會把她給你,只要你用心幫我辦事,明白嗎?」
大雨還在嘩嘩下著,土樓內,大家都站在欄杆處看著從天而降的雨水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個個窩窩的大水坑。
滴答滴答,耳邊都是淋漓的雨聲。
因為下雨了,空氣中很濕潤,清新。
「清歡,你在看什麼?」
贏從屋後走了出來看她看著大雨發呆,那些族人自然也是,他知道他們擔心什麼,怕沒東西吃會餓死。
「放心,我明天就去打獵,雨季不影響我。」
「不用了贏,我已經想到了個法子,我們可以這樣做。」
聽到她說有法子了贏很吃驚,這雨季什麼都幹不了她能有什麼法子?
南清歡靠近了他,伸手輕撫他的俊臉,有些鬍子拉碴的,不得不說這男人的鬍子長的真快,明天得在再給他刮鬍子。
「贏,你們見過魚嗎?」
「魚?」
贏蹙眉覺得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東西?
她發現了,好像從來沒有在部落見過魚,更別說吃過了,她剛剛和阿喜去了河邊,河邊那裡已經漲水了,一般漲水的地方就會有很多魚,部落的人缺吃的,這個雨季就可以吃魚,還有雨季的話山林裡面會有很多野菜,還有蘑菇,怎麼都不可能餓死的。
「沒見過?」
贏點了點頭,「清歡說的我沒見過,這是什麼東西?」
「你跟我來。」
南清歡很是高興,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朝樓下走,她不顧下雨想拉贏出去,可是贏擔心她被淋雨,還特意采了一塊很大的葉子給她頭上頂上,「來,你上我背我背你去。」
不得不說,這男人捨不得她受一點苦,她的鞋子也要磨破了,可贏還是不想她走在濕噠噠的泥巴路上,她也趴在了他的背上,任由她帶自己出去。
當看到他的腳丫子全是泥巴,就那麼踩在泥濘的路上走,那些傷疤好了又傷。
這一刻她心裡難過極了。
她得給贏做一雙鞋子穿。
空間可以兌換一些小工具,可無法換一雙新的鞋子出來,她只能動手做,她發誓要給她做一雙鞋。
很快,贏背她到了河邊,果然,河邊有很多人還在這裡挖溝渠排水,大雨也不閒著,為了怕大水沖刷他們共同的家土樓,這些族人都日夜不停幹著。
「贏,你們來幹什麼?」
姬嫘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渾身濕透了,南清歡見到了那水裡面活蹦亂跳的魚,她立刻就跳了下來看向大山他們,「大山,快,你們幫我,把這些魚全部都抓起來。」
「歐姆,你要抓這些河怪?」
那些魚有點像湄公河魚有鋒利的牙齒,這種魚生活在大河和大江裡面,族人一直住在山林間,這小溪裡面是沒有這些魚的。
所以,族人叫它們河怪。
「別問了,都抓起來,要想吃肉可全靠這些魚了,快。」
這歐姆都親自上陣抓那些河怪了,大山等人也快速來幫忙,漲水魚到處跑,很快,他們竟抓了很多條魚,那帶來的竹筐都裝不下了。
贏見到這些河怪那牙齒還是有些擔心,「清歡,這河怪能吃?」
「能,快幫我。」
聽她這樣說,贏也甩起了膀子抓河怪了。
這一天收穫很多,南清歡用了最古老的抓魚法子,從河邊引水挖溝渠,那些魚會被衝到淺水的溝渠裡面來,這樣,一抓一個準。
很快,干到天黑的時候,那些魚就都被抓回去了。
夜幕低垂,這一夜,南清歡讓族人的女人們都在自己的屋子裡,她要傳授她們烤魚的手藝,這一下,贏的家裡人滿為患了。
大家蹲在地上看著南清歡烤魚,熊熊篝火之下,那些魚肉都被烤的噴香,撒上一些胡椒粉和塗抹上辣醬,這味道就出來了。
香辣可口。
「好香啊,清歡,原來這怪魚還能吃啊?」
阿喜和一些女人都驚呆了,這河怪她們都很害怕,竟然還能吃?
南清歡笑顏如花,「當然能吃了,這可是好東西,肉多幾乎沒刺,也不怕被卡,你們學會了這手藝,這回去就做給你們的男人吃吧,明天大家早點起來,我們去林子裡面找蘑菇和野菜。」
眾人都很懵,相互對望一眼,阿母也不解,「清歡,什麼是野菜?」
阿喜也眨巴著眼睛有十萬個為什麼想問,「清歡,蘑菇我知道是什麼,可野菜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