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被贏罵了有些尷尬,這才抓了抓頭,「是戎狄那傳來的消息,他阿父戎光死了,聽說是被活活疼死的,活該,誰讓他吃人肉,死的好!」
這話讓贏臉色一沉,「戎光那老東西死了?」
確實,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戎光從前一直都想進攻贏部落,父子兩人一肚子的壞水,他死了確實是好事。
「死了,戎狄部落已經停止了一切的事舉行喪事,贏,我們可以過一段太平日子了,戎光死了,這三個月之內戎狄不敢來找我們麻煩,也不會來侵擾我們了。」
遠古大地之上的部落有規矩,凡是首領死了要守喪三個月至少,這三個月不能出部落,孝子要留在部落,不然就是對死者不敬,更別說帶人出征征討。
大山覺得這是好消息,至少不用擔心戎狄來犯,他們可以放心大膽的種地種田了,可贏卻是譏笑一聲,「侵擾部落,哼,我等著他來,不過他現在管不了自己也是他活該,傳令下去,大家辛苦幹活,我們要在這幾個月之內強大部落,讓戎狄和那些部落看看我贏部落是怎樣變得強盛起來的!」
這一天,南清歡親自帶著人整理農田,這農田是她讓有巢玄想的法子,引用河裡的水來把那些經常被淹沒的土地給做成農田,然後把雜草清除乾淨。
清理乾淨後,她讓族人把屎尿給收集起來放在一個土坑裡面,做原始社會最早的肥料,發酵後就可以用了。
烈日之下,她帶領著一群女人在撒谷種,贏則帶著人幫忙阿叔他們修建土樓。
這樣種田修房子,雙管齊下,什麼活兒也沒落下。
因為戎狄的老爹死了,戎狄也沒心思來找部落麻煩,非常平靜。
族人自然也很開心,有地種有天耕,期盼著灑下的種子帶來收穫。
可阿喜蹲在田裡卻是捂住了鼻子受不了了。
「清歡,這些東西好臭,會不會把我們的種子給毒死了?」
阿喜站在田裡面一邊潑大糞一邊嘟囔。
太臭了。
田裡水不深,泥巴被平整的鋪成了一條條的種子地,南清歡也脫了鞋子在田裡撒穀子,她沒什麼經驗,不過她見識過。
小時候在農村外婆家長大的,每年都看著外公他們撒穀子,她知道怎麼撒穀子怎麼等秧苗,怎麼分開怎麼插秧,這些她都看過,但是看過和做起來是兩碼事兒。
所以她也利用空間的幫忙幫忙她普及一些知識,比如水不能多了,否則秧苗長不好,少了也不行影響出芽率。
她學的很認真,空間給予的數據也很準確。
所以,她在田裡大展身手了。
她長發用竹籤子盤起,裙子撈上來別著,白皙的兩條腿上都是泥巴,聽到阿喜抱怨她有些想笑,「傻丫頭,這可是最好的肥料,過斷時間這綠油油的秧苗就長起來了,到時候在插秧,等過幾個月就稻香滿部落了,快干!」
聽到她這麼說,阿喜眼中也划過一抹期盼,她期盼清歡說的那香噴噴的米飯味道,這時候也不覺得手裡的大糞臭了。
「那我多撒點,我不怕臭。」
這一天,族裡的女人在示範田裡面撒谷種,跟著南清歡一直幹活,她打算好了,等全部都出秧苗了,然後在分給每家每戶自己去插秧。
這其中的維護和管理她來負責,阿喜幫她,現在還多了個幫手葛根,葛根會馴獸,現在已經幫部落養了很多野豬,下一步要養野雞,甚至更多野生的動物。
忙活了一下午,田埂上傳來了阿母的聲音,「清歡來吃飯了!」
田埂上,阿母提著竹籃子來送飯了,阿喜很是羨慕,「阿母來了,清歡你好幸福啊。」
大山在幹活也沒有時間給她做吃的,阿喜心裡可羨慕了。
南清歡忙把她一起拉到了阿母身邊,笑嘻嘻的看著籃子裡面,「阿母,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阿母看到她身上都是泥巴很是心疼,伸手給她捋了捋長發搽了搽臉,「清歡,瞧你滿臉都是泥,這種田好像很辛苦?」
阿母的朱筐子裡面有一碗雞湯,還有兩個紅薯,看起來這午飯不錯。
阿喜看到這午飯羨慕的很,「好香啊,阿母,你對清歡真好。」
南清歡知道阿喜饞了,「來,我分你一點。」
「這怎麼好意思,我們已經分家了,我……」
「傻丫頭,大山沒空給你做吃的,餓肚子幹活啊?來,別客氣,拿著!」
南清歡捨得,分阿喜一個紅薯,半碗湯,阿喜吞的狼吞虎咽的,那樣子餓極了。
南清歡吃的慢,一邊吃一邊道:「幹活賣力一點,等秋收這裡就是遍地稻香了,到時候我做大米飯給你們吃。」
「大米飯?」
阿喜一邊啃紅薯一邊想著那大米飯是什麼味道,她吞下了一口紅薯,「清歡,米飯是什麼味道啊,也和紅薯一樣甜嗎?」
夕陽西下,徒留一地金光。
叮咚!
突然間,空間內有系統叮咚一聲,「宿主建造遠古有功,終極空間開啟,請稍候!」
滴滴滴……
很快,空間內可以索取最先進的稻米技術,這讓南清歡欣喜不已。
幾乎整個人要跳起來了。
「太好了,超級水稻要在這遠古問世了!」
她突然這話讓阿母和阿喜都蒙了,阿喜以為她殺了自說自話,「清歡你說什麼呢,超級水稻,什麼是超級水稻啊?」
空間中級深入,她就可以拿到最先進的生長液,改變遠古水稻貧乏的基因,做超級稻子了。
她的心情很激動,無法和她們解釋什麼是超級水稻,她放下了碗站了起身,光著腳丫屹立在遠古大地上,她似乎看到了這裡的谷種已經破殼而出生根發芽,最後長成了比高粱還要高大的水稻。
超級水稻。
「禾下乘涼夢,那是袁爺爺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
「袁爺爺,清歡,這又是誰?」
天色漸漸晚了,夕陽西下徒留一地餘輝。
由於空間索取有限,她無法獲得現代的薄膜來蓋住灑下的秧苗,不過她看了這天氣不錯,在加上有生長液的幫助,過不了一個月,這秧苗就能分種了。
天要黑了,南清歡帶著女人們也收工回家,大家都很有興趣,對種植水稻非常有信心,也覺得這種田挺有樂趣的。
雖然沒有吃過大米飯,但南清歡說的話都成了現實,她說有白如雪的寶貝他們就得到了鹽巴,她說要讓大家穿上衣衫,他們又有了麻衣,她說要讓大家住上乾淨的房子,他們住上了土樓,所以……
南清歡對於他們來說是歐姆,那更是神女,是贏部落最為尊貴的雌性。
等大家都回去後,南清歡乘沒人的時候又去了一趟空間,索取了空間內的生長液,她偷偷帶回來後便去了田裡兌換成了水,全部撒了。
做這些她不能讓人知道,免得招來非議,等著了這些後她才從田裡爬起來想回去,卻是看到了……
夕陽西下,贏正拿著長矛朝她的方向急切而來。
他本來就高大,夕陽映照著他的身影更顯得纖長。
「贏!」
「清歡,你怎麼還在田裡?」
贏回去看到清歡不在家就跑來尋找,好在她好好的。
他很著急,害怕她有什麼危險。
他大步上前丟下了長矛一把抱住了她,抱的很緊,他身上全是汗水,連麻衣都濕透了。
南清歡身上都是泥巴忙想推開他,這男人怎麼了?
「你先把我放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