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你給我看看!」
堯忙把那被狼撕咬的亂七八糟的瓶子遞給了她,當見到那被狼咬爛的礦泉水瓶子,南清歡的腦袋轟就炸開了。
這……
她伸手接過,這東西她可是認識的啊。
真是有和她一樣的人在這裡了,這是那個叫神父的男人留下的,他這是想幹什麼?
她拿起了這瓶子嗅了嗅,果然,瓶子上面有鮮血的味道,很明顯剛剛狼發狂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這個人還很懂動物習性。
是誰來了這裡,這是給她留的線索想讓她去找他?
「神女,怎麼了,你認識這怪東西?」
「認識,這一定是幫戎狄的那個男人留下的。」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會神女會的一切,我聽說有蛇族也滅了。」
這也是南清歡想知道的,她捏了捏這臭味很大的瓶子又看了看那頭死去的狼。
「走,先回部落。」
暮色低垂,明月高掛。
當堯把她平安送回部落後交給贏後,他便披星戴月的趕回去,贏和南清歡就站在部落門口,目送他偉岸的背影消失在林子裡面。
這堯常年在森林行走夜裡也能出門,南清歡覺得奇怪,「堯不點火把看得見?」
贏把她摟在懷中寵溺的很,「當然,他是狼族的首領當然看得見,夜裡就和白天一樣,清歡,你這手裡是什麼?」
南清歡把那東西遞給了他,「這是我和堯在林子裡撿到的。」
「林子?」
當贏聽說了那裡發生的事情很緊張,他立刻蹲下撫摸她的肚子,似乎他的崽子有事兒了。
「沒事吧?」
「放心了,我沒事,堯一直保護我,贏,這是那個男人留下的,這些天要小心點。」
不知道對方的來路就很麻煩了,不過她也知道對方也知道她的存在,所以用這法子來引她,是想要自己去找他?
贏正想說什麼,不遠處的阿喜卻是急匆匆跑了來,身後是萬家燈火很有煙火氣息,族人已經不是野人,成為了最為原始的古人住在山間了。
「贏,大山去哪了怎麼還沒回來?」
「阿喜你別跑,有什麼慢慢說。」
這丫頭都懷孕了還喜歡蹦蹦跳跳的,真是野人的習性難改。
阿喜見到南清歡更是拉住了她的胳膊,似乎不把這崽子當回事兒,「清歡,大山還沒回來我好害怕啊!」
她現在剛懷孕膽子小,又不是很舒服,這一個人待在家裡她很害怕。
見到阿喜害怕,那南清歡忙抬眸看向贏,「大山去哪了,怎麼沒見?」
這天都黑了阿喜都找男人到她這了。
贏垂眸卻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情,只是安撫阿喜,「阿喜你先回去,我讓大山去辦點事要明天才回來,回去!」
「贏,你讓他去辦什麼事兒啊?」
阿喜有些擔心,可看到贏的眸光陰沉下來她也不敢問了。
她不是清歡,再說下去贏會凶她。
「那好吧,我不問了。」
阿喜看他兇巴巴的也不敢多說了,忙看向南清歡,「清歡,你去堯那裡了,那有巢玄他們呢?」
「我讓他們留在那裡辦點事情,你別怕,大山很快就回來了,你要是害怕的話……」
她想了想,「那你今晚來跟我睡,好不好?」
這話可讓阿喜好像了,她就怕一個人呆,以前族人一起睡山洞人多,現在一個人了她害怕。
「真的啊,好啊清歡,謝謝你,那我……」
「不行!」
贏滿臉都是拒絕,絕對不行!
南清歡不解的看著這男人,「怎麼了?」
贏竟氣的腮幫子鼓鼓的,幾乎咬碎銀牙看她,可想到這是媳婦兒不能凶,最後也只能委屈巴巴拉住她的胳膊,有點撒嬌的味道,想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她睡了那我睡哪?」
「你?」
南清歡無語,這男人咋這麼愛吃酸醋?
她忙輕聲哄著,「阿喜是女的啊,大山沒回來你就睡外面好不好,就一夜?」
要他和清歡分開睡,一夜都不行。
贏還是拒絕。
「不行,阿喜,你去和阿母睡。」
阿喜也知贏不會同意了,這才委屈巴巴的,「清歡,那我去找阿母了,你們快回去吧,阿母在家等你們。」
等阿喜離開後,南清歡正想說你能不能別這麼粘人啊,可那贏突然就伸手抱住了她,緊緊抱在懷中。
南清歡一驚,「哎,你幹什麼?」
「以後不許讓別人和你睡覺,你只能和我,知道嗎?」
這男人吃起醋來可真連鬼都害怕,阿喜是女人他也不高興。
南清歡無奈只好答應,如小貓兒一樣,「好,我答應你,我不叫阿喜和我一起睡。」
聽到她妥協了,贏這才輕輕放下了她,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臉,他最喜歡捏她的小臉了,軟軟滑滑的。
讓他很是捨不得。
一天看不到她他就難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這才是我的清歡!」
贏在他額頭輕輕吻了吻,這個吻如香草一般的甜,清風拂過,夜裡的森林釋放新鮮的氧氣,南清歡嗅到一股新鮮的空氣。
很是愜意舒服。
但是……
一想到那飲料瓶子她臉色就不是很好,那個人一定是想引出她,巧了,她也想看看這到底是誰?
所以她想說服贏讓她出去查到這人是誰,乘這贏高興她忙逮到機會,「贏,我想和你說件事,我……」
「清歡,我帶你去個地方,我們去那裡說。」
「去哪?」
山林里漆黑一片,贏召喚了小白和大白,這兩隻火螢照亮了前方的路,非常亮堂。
樹叢裡面,南清歡趴在這男人背上很是安心,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次贏背她來的地方竟是個山洞。
「就是這裡!」
贏把她輕輕放了下來,而後指了指裡面,「裡面有風,跟我來。」
「贏,這什麼地方?」
難道今晚睡山洞?
「你跟我來!」
贏顯得神神秘秘的,南清歡也只好和他一起進去,進去後那裡面竟別有洞天。
有天然的小橋流水,還有很多鮮花綻放,一進去就傳來一陣陣沁人的香味。
真美。
而且走進來很涼快啊。
外面的天氣還是炙熱的,可這裡就像到了秋天一樣。
「贏,你帶我來這裡是?」
「舒服嗎?我們今晚就睡在這好不好?」
南清歡瞪大眼睛看著他,原來是找地方來乘涼了?
這裡的風吹的很涼快,這天氣還是有些酷暑,前幾天晚上她都熱的睡不著,贏都看在眼裡,沒想到他找到了個山洞。
而後,贏把她帶到了一處大石頭那,竟是精心準備過的。
贏準備了虎皮還有果子酒,還帶了一些吃的,這樣子和露營一樣,他怕她被蚊子咬還點燃了艾草,給她拿了驅蚊的藥水塗抹在她身上。
把她照顧的妥妥噹噹的。
南清歡很是吃驚,難以想像他背著自己準備了這地方。
她也不客氣了,躺了下去伸直了四肢,放鬆了下來。
「清歡,喜歡嗎?」
兩人躺在虎皮上面,南清歡看了看四周,有水波倒影在山洞上面形成了五彩的光,很是好看。
「喜歡,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贏抱了抱她,「今天阿叔追捕戎狄的人找到這裡,他說這裡有舒服的風我就來看看。」
這男人無時無刻都在尋找著如何讓她更舒服,這讓她很感動,偏過身子看著他的臉,「謝謝你,贏!」
贏只是親了她一小口,眼角都是笑,滿眼都是她的存在。
「你就是我的寶,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你的!」
提到這事兒,南清歡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是了,贏還是不自信。
可他怎麼突然就說這話,莫非他察覺幫戎狄的那個人是自己認識的人?怕這個人帶自己走?
「贏,幫戎狄的那人也許是和我一樣迷路進來的。」
聽到這話,贏早就想到也不覺得有什麼吃驚,他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
贏低眸看著她,伸手輕撫她的長髮,「我知道,你不是說過那個黃色的東西叫硫磺,這人懂得用你懂的東西來害我的大力士,那他就不是這裡的人,這附近的部落人我都了解,沒有你們這樣厲害的人。」
是外來的他可以確定!
南清歡躺在他身邊聽著他的呼吸聲,看到贏睜大著眼睛看著石洞頂,這男人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他竟能猜到那個人不是這裡的,是和她一樣迷路闖入的。
「你說的沒錯,他是我們那個地方來的。」
聽到這話,贏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擔心的事情還是要發生了,所以……
他眼中划過一抹殺意,說出的話也很冷,「不管他是哪來的,傷我大力士就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