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的臉色不是很好,他神色複雜看向他們離去的地方捏緊了拳頭。
他一定能帶她走的!
「李想,你在想什麼?」
李想收回了目光,他自然不會讓這戎狄知道自己想走的事情,「沒什麼,我們該回去了。」
「李想,只要你跟著我,我有的你都會有!」
戎狄似乎看穿了李想想離開這裡的心思了,那李想停下了步子卻沒回頭,「走吧,回去種植水稻。」
正午的時候太陽很大,曬的人汗流浹背的。
這麻衣穿起來不透氣,男人們的臉上都是汗水,身上也濕透了。
這一路上雖然把大山他們救回來了,可大山卻是昏迷著,回到了部落後,那阿喜急匆匆的就跑了來。
「大山,大山!」
「阿喜別喊了,他受傷了要回去上藥,我也去幫忙。」
說完這話她轉身看向贏,「我去幫他們上藥你先回家吧。」
贏從小乖的背上下來,眼神痴痴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南清歡發現贏好像不太對勁,在路上她問過他和師兄說什麼了,可贏卻是沒吭聲,只是抱著她一刻都不放鬆。
她得找機會好好問問這男人怎麼了。
阿叔等人看到贏這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目光一直都看著南清歡,贏怎麼了。
「阿叔……」
「在呢,贏你說!」
「多派點人手把部落圍起來,不讓任何部落的人靠近,把狼群放出來,只要發現陌生人,不管幹什麼的,給我殺!」
「這……」
這讓阿叔有些不解,「贏,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認識首領還非要首領和他走?」
贏的脾氣不太好白了一眼阿叔,「和你沒關係!」
「哎,贏……」
「算了阿叔,你沒看到他心情不太好,大概是因為那個雄性!」
一提起那個李想阿叔就很生氣,「首領把種子給他了他們一定會種出稻米來,你說那個人和首領到底什麼關係?」
阿叔想不明白可阿蘇知道,「我覺得那個人和首領是很好的朋友,他們來自於一個地方,你看他穿的衣衫就知道了,莫非他想帶走首領?」
阿叔想明白了,「怪不得贏這麼緊張,原來派大山去殺李想是為了首領啊!」
「阿叔,現在怎麼辦?」
「按照贏說的辦,不要讓那個人混進來,」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當南清歡把大山幾個人給弄醒後,大山這才抱著阿喜哭了一通,南清歡也真是無語了,「好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那大山看到南清歡就很激動,「歐姆,那個叫李想的男人一直打聽你的消息,就是他一直都在幫戎狄,若不是他我們不會被抓的!」
南清歡當然知道是李想乾的,師兄是現代來的,他會的東西她心知肚明,看來上次在林子裡面撿到的瓶子是他丟的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所以來找她了。
「行了,以後別到處跑了,好好種田,你的手我給你看了,雖然手指頭少了兩根,不過吃飯是沒有問題的。」
大山看到自己包紮的手眼中慢是恨意,「這是戎狄讓人砍下來的,我不會放過戎狄!」
南清歡深深嘆息一聲忙站了起身,「阿喜你好好照顧他,我先回去了!」
「清歡,謝謝你!」
阿喜擔心受怕的,清歡真的把人帶回來了,在她看來少幾個手指頭沒什麼,只要人活著就好。
「行了,你們兩個也回家吧。」
這三個人去刺殺李想的,就大山丟了手指頭。
那兩個族人忙告狀,「歐姆,那個李想幫了戎狄好多忙,他們也種植了紅薯和玉米,都要收了!」
南清歡背對著他們沒吭聲,李想的到來打斷了她所有的計劃。
「行了,我都知道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戎狄部落也不例外,別看著別人了,我們好好努力才是真的!」
丟下這話她便轉身出去,出去後就回了家。
他們的家。
這才走到家門口,阿母一看到她就快速跑了上前,「清歡你去哪了,阿母擔心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阿母,我沒事兒,贏回來了嗎?」
「回來了,可他不知道怎麼了話也不說,拿著鋤頭去田裡了,我叫他也不說話,清歡,你們吵架了?」
「去地里了?」
南清歡搖頭,「阿母我們沒事,放心,我去找他回來!」
「那我做飯等你們。」
南清歡去到他們分的田裡面,夕陽之下那贏果然在那裡,他拿著鋤頭正在田裡幹活,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一滴滴滴落在地裡面。
她走到田埂處提了提手裡的竹筒,「贏,來喝點水吧?」
那贏其實早就知道她來了,他扭頭深深看她一眼,最後收了鋤頭快速走了上前。
「你怎麼來了?」
「大山他們沒事你放心吧,我已經給他們包紮好了,贏,你在生我的氣嗎,你覺得我不該用谷種換大山他們?」
她發現贏生氣了。
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樣子很是野性,他搖了搖頭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清歡,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南清歡知道他會問,她也順勢準備坐在他身邊,可贏怕她身上弄髒,伸手把她撈在了懷中緊緊抱著。
南清歡本來不想這樣,可他不放也就算了。
「師兄和我一起長大,他和我一起求學比我大一級,算是朋友吧!」
「師兄?」
贏自然不懂什麼是師兄,也聽不懂她說的那些,但他能聽懂一件事,那就是那個男人和南清歡一起長大。
這讓他很是嫉妒。
嫉妒的想發狂!
那個男人說他配不上南清歡!
他說的那些東西他一定要懂。
南清歡忙解釋,「就像你和大山一樣是兄弟,我們的關係很好!」
關係很好,這更讓贏嫉妒了,但是他不像從前了。
他壓抑著心裡的怒火,伸手請放在了她肩膀上,「清歡,你教我識字吧?」
「什麼?」
這話讓南清歡驚愕看著他,難道……
「師兄和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