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那是一張漆黑的臉,那女人披頭散髮的樣子讓南清歡覺得似乎見過。
是她?
她想起來了,這不是今天在山洞裡面拉住她求饒的那個女人?
她忙蹲下身子把這女人扶起來,「你逃出來了?」
女人顯得很慌張,不停的祈求著,「救我,我不是這裡的人,我也不是犬戎部落的,救我,我阿母會感謝你,一定會!」
那女人塞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海螺,這是南清歡第一次在遠古見到這麼大的一個海螺,足足有巴掌大小。
贏和她說過,這海螺可是遠古上稀罕的東西,所以這女人的身份一定不是普通人。
「你起來,你阿母是誰?」
這話剛落,很快不遠處就來人了,那女人嚇壞了想跑,卻是四面都把她給圍住,無奈她只能躲在南清歡身後,南清歡也盡力的保護著她。
「別怕。」
「想跑,你能跑去哪啊?」
竟然是阿叔帶人來了,身後 還有贏!
贏和阿叔上前看到她護著那個想逃跑的奴隸,他的臉色我不是很好看,他也從大山那裡得知南清歡去了那個山洞。
那麼,她看到了那些女人。
這讓他有些心虛,因為南清歡肯定會大發善心想救下她們,但是他這次不會允許的,這些女人對他有用。
「清歡,過來!」
南清歡就站在那裡不動,「贏。」
那女人很害怕贏的人,繼續祈求著,「不要抓我回去,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
女人又跪了下來,南清歡實在是不忍心,「別過來了,贏,這個姑娘她是犬戎送來的奴隸,可是她給了我這個,你看看!」
說完這話她把那海螺遞給了贏,贏也走了上前,當他接過那海螺的時候,他臉色一沉看向那跪著祈求的女人。
他有些不明白,「這是女尊族的聖物,你怎麼會有?」
女尊族?
南清歡又聽到了這個神秘的族類,聽說那裡是女人當家,那就是母系氏族了?
看這女人的樣子,確實和那些女人不太一樣,至少她膽子大敢逃跑。
那女人聽到贏這麼說立刻站了起身,似乎突然就有了底氣,她雖灰頭土臉的,可卻是抬眸和贏對視,那雙眼睛裡面有光在閃爍。
那樣子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
「我叫阿依那,我是女尊族族長的女兒!」
轟!
這話一出那阿叔很是驚愕,「哎呀,這是阿史那的女兒,贏,那我們就不能抓她了!」
是的,這女尊族在九州上非常的有名氣,阿史那也是,她的女兒不能抓。
「放了我,馬上要到婆蘭節了,你們會需要我的幫忙。」
那阿依那立刻就有了底氣,聽說是阿史那的女兒,他對這女人就客氣多了。
他立刻上前質問她,「既然你是女尊族的人,你怎麼會被犬戎抓住?」
提到這件事情,那阿依那就很無奈,見到這贏對她這麼客氣也稍微大膽了一些,「我迷路了被他的人捕獲,他要吃了我,我就逃,可惜還是沒能逃掉,接著就被作為奴隸送來這裡了,贏,那些雌性都很可憐你放了她們。」
她試圖告訴這些雄性她是阿史那的女兒,可是沒人聽她的,無奈她只好乘今晚逃出來,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
南清歡沒想到這個姑娘心腸不錯,她還沒開口她就先說了。
看來她在裡面親眼看到了那些女人被欺負,也是心疼的。
這遠古還是有心腸好的人。
聽著這話,那贏微微眯眼態度卻還是很嚴肅,「這是我部落的事情,我只答應放你走,姬嫘,你送阿依那回女尊部落!」
姬嫘忙上前看了看那那阿依那,「準備準備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阿依那看到姬嫘的第一眼就很喜歡了,這個雄性可真是好看。
「多謝了!」
很快,這場奴隸逃走的事兒也算是結束,阿叔等人也都被贏遣散,等他們都走後有巢姬這才跑了過來。
「贏,神女,沒事了,是奴隸跑了。」
「沒事兒了,你先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那有巢姬知道自己不該在這了,卻還是神秘兮兮的看著南清歡,「神女,記得啊!」
南清歡淺笑如花,「我記得,去吧!」
「那就等你的好消息。」
那有巢姬很是高興,竟然手裡拿了一朵花兒給南清歡頭上紮上,「好看,送你的!」
她笑嘻嘻跑了後,贏忙一把攬住了南清歡的腰肢,看著她耳邊的花兒蹙眉,「清歡,這女人搞什麼?」
「你沒看出來她春心蕩漾了?」
「春心?」
贏聽不懂,春天的春又有什麼心,很快他似乎理解一些了。
「那丫頭不是喜歡有巢玄嗎?」
南清歡聳肩,「現在又換人了,對了,那些女人不是送回來給族人配對的嗎,你怎麼能……」
「這裡涼,走,我們回家說。」
「喂,你幹什麼?」
贏竟然把她給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以後不要貿然救人了,我剛剛多怕那女人傷害你。」
是的,他很怕那阿依那傷害清歡,不過好在她只是來求救的。
南清歡沒吭聲,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不是嗎?
這贏把她抱著她也樂意享受了,自從她懷孕後贏就對她很是寵溺,甚至這齣門也想抱著背著。
深怕她摔跤了。
很快,贏把南清歡給抱回了家裡,燭火搖曳之下,南清歡就像一顆誘人的果子,吸引著他想去嘗嘗。
怕自己傷害她,他無奈只能遠離她一些,南清歡看他突然走這麼遠想靠近一些,贏卻是伸手阻止,他臉都憋紅了,「別過來,就這樣挺好。」
南清歡見他這麼搞笑真是無語了,這男人可真是好玩兒。
「行了我不動,你和我說說吧,為什麼要把那些女人囚禁在那裡做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