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部落?你以為我怕嗎?」
那男人朝她慢慢走過來,如對待一頭獵物一般。
「你想做什麼?」
四更天,一輪明月高懸於空。
土樓內已經熄滅了燈火族人都沉沉睡去了。
南清歡被贏背回來後已經困了,贏心疼她為了部落的發展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所以他傾其所能的照顧著她。
阿母已經睡了他不敢打擾阿母,自己燒了洗腳水給南清歡洗腳,洗乾淨後這才讓南清歡上床,他們現在蓋的已經不是虎皮了,是從女尊族拿來的蠶絲被,這些被子秋天蓋正好再冷一點要蓋棉被了。
可是棉花有限今年可能過的有些苦。
棉被可能裝不了多少。
這夜裡涼颼颼的,贏還特意去關了小窗戶,「清歡,睡吧!」
贏把她的小腳丫子給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現在為了不碰她他們兩人一人睡一邊,南清歡的腳丫子正好可以放在他的胸口焐熱。
捂腳是他能對她最好的呵護,南清歡現在肚子要漸漸大起來了,他希望她能好好的。
南清歡感覺到了他的暖意,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卻是擔心師兄。
「贏,師兄和多羅回去真的沒事兒?」
她真的很擔心,這大半夜的回去又是森林,她從來跑出去過森林非常的大,而且有野獸出沒。
萬一師兄出什麼事情了她會很難過。
贏沒想到她如此在意他的師兄,心裡是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輕聲哄著,「別擔心,有多羅在不會出事,這裡都是我的地盤誰敢去對付他們?」
「可你不是說還有馬賽人?」
南清歡的話贏輕笑一聲,「他們不會輕易出來,或許……」
「嗚嗚嗚……」
忽然外面的森林裡傳來了一陣野獸嘶吼的聲音,這讓贏有些警惕立刻爬起來。
南清歡也睡不著了忙爬起來,「怎麼了?」
「沒事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贏這樣說過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忙小聲叮囑他,「小心點!」
「睡吧。」
贏出去後,南清歡的心裡還是有些著急,她來這裡這麼久了可半夜沒聽到這麼奇怪的聲音。
心裡越想就越擔心。
不行她得去看看!
贏出去後,那阿叔忙急匆匆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有巢玄。
「贏!」
「什麼聲音可知道?」
那阿叔忙上前,「好像是殺動物的聲音!」
「什麼?」
贏沉默一刻,「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阿叔和有巢玄不敢多呆忙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了,等他們離開之後身後的南清歡便走了出來,外面風很大吹的她的臉很疼。
「贏!」
贏見到她出來了忙把她給牽進去,「你怎麼出來了,夜裡風大進去吧?」
「怎麼了?」
「沒事,林子裡面發現有猿的聲音。」
「猿?」
南清歡倒吸一口涼氣,她怎麼不知道這裡還有猿?
這猿長什麼樣子她不知道,只是在古生物的照片上面看到過,像猩猩又不是倒有些像人。
贏知道她對於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睡覺吧,我去看看,你這樣我怎麼安心去?」
南清歡也知道自己不睡覺這男人會很擔心,「那我去休息了你早點回來!」
目送這南清歡去休息後贏也跟了阿叔他們上去。
天亮了,林子裡面有小鳥的叫聲。
南清歡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阿喜在外面不停的叫著。
「清歡,清歡!」
那阿母正蹲在火堆旁邊做早餐,今天早上吃的是米粥,南清歡現在吃了菩提根後再也不吐了,所以吃飯也就正常了。
為了讓她吃的好一點,阿母還在裡面切了一些肉丁這樣讓南清歡補一補身子。
「阿喜,一大早的別喊清歡,她在休息啥事兒啊?」
「阿母,出事兒了!」
聽說出事兒了,那阿母都愣了愣,「咋可能出事兒,你這丫頭別胡說八道!」
「是真的,戎狄來了,說李想和他的大祭司不見了!」
「什麼?」
「什麼叫不見了?」
房間裡面這南清歡快速走了出來,「阿喜,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你快去看看吧,那戎狄非說是我們把人給藏起來了這怎麼辦?」
「贏呢?」
當南清歡跑到那森林裡面的時候,這戎狄正帶著孤狼和旋風他們來這裡找贏要人。
「贏,我們這次已經結盟你不能這麼做,把李想還給我們,不然別怪我戎狄對你不客氣!」
贏想讓他冷靜,「你急什麼,昨天晚上他們從我這裡離開的,這裡的人都能作證!」
「離開,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被你們又抓起來了?」
「我不會這樣做,我抓李想幹什麼,讓他留在這裡和清歡天天在一起?」
贏的話讓那戎狄竟啞口無言了,是啊,他怎麼急糊塗了,如果是贏的話他怎麼會把李想留下來,誰都知道他介意李想和南清歡的。
「那你說他們去哪了?」
贏聽到這話也有些擔心,「昨天晚上他們走後我聽到了猿的聲音,我已經讓阿叔他們去查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首領,該不會是遇上了野獸被吃了?」
「閉嘴,有大祭司在怎會碰上野獸?」
戎狄很生氣,這兩人一夜沒回去他才不得已來找贏的,如今看來真的不在這裡。
那他們去哪了?
這讓他很擔心,李想好不容易才答應要和他們一起建造部落,這人失蹤了怎麼辦?
「戎狄!」
身後南清歡急匆匆而來,當看到南清歡來了那戎狄的眼神也看向她了,本來很犀利的眼神見到她後他便漸漸的柔和了下來。
贏看到南清歡來了也知道她知道這件事情了,「清歡!」
南清歡很擔心,「到底怎麼回事,師兄他們沒有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