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南清歡的話那老祖宗更是高興,她也抓緊了南清歡的手,正想說什麼,外面傳來了贏焦急的聲音。
「清歡,孩子沒事吧?」
贏本來是要和戎狄他們一起去審問白起部落的人的,可是聽說孩子發燒了他很擔心,所以就把這事兒交給了戎狄和堯後就急匆匆趕了回來。
「贏,放心吧,孩子沒事兒,睡著了,你小聲點!」
聽到孩子沒事兒,贏這才鬆口氣,他立刻跑去看孩子,兩個孩子小小的一團被包在棉花布裡面睡的很安穩。
看到貝貝和萌萌沒事兒,他這才放心了下來,輕輕蹲下來抱住了女兒,似乎怕吵醒她,他特別的小心,在她小臉蛋那裡親了親,而後拉了拉孩子的小手,發現孩子睡的很香了,他這才輕輕放開,而後以同樣的方式去看了另外的兒子貝貝。
貝貝很調皮,似乎知道是阿父來了他的小手輕輕動了動,想拉住贏的大手。
小手牽大手。
這讓贏更是開心了,自己的兒子才幾天就知道拉他的手了。
「沒事就好,怎麼看好的?」
這有巢玄有些尷尬,忙起身,「贏,是神女的退燒神藥幫了孩子,我沒事兒先走了!」
「退燒神藥?」
贏自然不知道什麼是退燒神藥,他的目光看向南清歡,在他看來這么小的孩子是無法給藥吃的,所以,很多這樣的孩子都發燒死掉了,他當時聽到孩子發燒就很著急,他害怕孩子和那些孩子一樣會死掉。
那他會崩潰的。
所以他什麼事兒都不想做就趕回來看看,還好孩子沒事兒。
南清歡忙給贏解釋,這一家人看孩子沒事兒也就放心了,老祖宗準備去做飯吃,可是這要黑了,自己的女兒還沒回來。
這讓她有些著急了。
她一變燒火一邊看向贏,贏現在抱著孩子怎麼都不願意放開。
「贏,你阿母去採藥還沒回來呢,你要不找個人去看看?」
聽到這話,那贏神色一沉看向南清歡,「採藥,什麼藥?」
這邊,贏聽說了阿母去採藥沒回來很著急,他準備親自去找,南清歡也很著急,夫妻兩人自己出去尋找,而這邊,戎狄和堯正在山洞內審訊他們抓到的這三個男人。
山洞現在不住人了,但是成為了小鎮關押人的地方,這裡戒備森嚴,一隻蟲子都很難飛出去。
篝火熊熊之下,那幾個男人的臉顯得很是猙獰,他們被綁在了木架子上面,但是沒有被抽打的痕跡。
戎狄臉上的刀疤也要消失了,那是極光給他找了一些野生蘆薈擦拭,時間長了就沒那麼明顯了,但是,他還是顯得很是氣勢凜然。
他代替著贏來審問他們,務必要查出他們的身份是什麼。
到底是不是白起部落的人來這裡作祟!
「我叫戎狄,現在是小鎮的將軍,你們幾個是從哪來的?」
那為首的男人抬起頭冷冷看他一眼,冷笑一聲,「我們都是商人,是來買東西回去賣的,還能是什麼人,你們小鎮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真是沒想到還聽會說的,我問你們從哪來的?」
那三個男人對望一眼,他們穿著一些絲綢衣衫,看的出來是從發達的地方來的,因為這裡的小鎮沒有這樣花紋的絲綢。
就連女尊族織造絲綢也沒有這種刺著野獸的花紋。
這讓戎狄更是懷疑他們的身份。
衣服不是這的,自然是從外面來的。
「客人,你們買這麼多的兵器幹什麼?」
「真是笑話,當然是回去賣了,我們是龍城來的商人,聽說這裡的鐵器和青銅都不錯,我們就來多買一些回去賣,怎麼,你們不是支持買賣嗎,現在又把我們抓起來幹什麼?」
「戎狄,別和他們廢話,他們可不止買這些,還囤積米糧和紅薯,很多紅薯都被他們買走了,用馬匹給運走。」
「馬匹?」
戎狄聽到馬匹的名字已經有了想法了,難道真的是白起部落的人?
白起部落的人擅長騎馬,他們可以訓練那些高頭大馬為他們辦事兒,莫非……
「沒錯,馬匹,你們別狡辯了,我們從你們身上找到了白起部落的證據,你們不是龍城的人,是白起部落地方人吧?」
堯的話讓這三個男人神色一沉,那為首的男人卻不想承認什麼,「什麼白起部落,我們就是龍城來的商人,買這麼多的東西就是為了回去賣錢,就這麼簡單!」
堯真是無語了,這幾個人真是嘴硬。
「是嗎,那你們買炸藥做什麼?」
很快,那堯讓人提了一筐子炸藥上來,那些都是市面上賣的,全部都被這三個人給買了,本來這炸藥的配方只有李想和這南清歡有的,可這些遠古人很聰明,他們會偷學技術,然後自己做這炸藥,當然做出來的沒有他們做的好,但是威力還是很大的。
所以……
所以他們現在都在仿製,大面積的仿製這些東西作為打仗用的,當然了,市場沒有禁止不賣什麼,所以也只能容許。
容許就讓這些人逮到了機會,把這些東西買回去慢慢的學習。
看到這一幕,那為首的男人譏笑一聲,「這有什麼,拿回去嚇唬那些野獸不行嗎?」
「嚇唬嚇唬,還敢狡辯,來人,把他們的衣服給我扒了,我看你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戎狄可不是好熱的,他也沒什麼耐心,直接就開始要揍人了,很快,三個男人的衣衫被扒光了後,這戎狄準備拿起鞭子動手了。
「現在看我的鞭子厲害,還是你們的嘴巴厲害!」
啪啪啪!
瞬間,這裡面傳來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戎狄力氣大又想逼問出來這群人的身份,所以特別的下手重,很快,那有個個子矮小的男人就受不住了。
「別打了別打了,你們再打我們就殺了贏的阿母!」
男人本來是在求饒的,可這話說的特別狠。
瞬間,他的話讓戎狄本要落下的鞭子立刻停了下來,他收回了鞭子的頭和堯對望一眼,而後上前伸手一把捏住那男人的下巴,差點要把下巴給捏脫臼。
痛的男人直呼氣。
「你放開,放!」
「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