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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有沒有毛病,你不知道?

2025-07-09 14:48:15 作者: 三土

  「蘇青禾」三個字,是時念的夢魘。

  這麼多年,它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繩子,勒在她的脖子上,隨時讓她無法正常呼吸。

  自從蘇青禾回來,她就做好了和慕晉北再無交集的打算。

  卻不想……

  那人又來糾纏她。

  慕晉北看著身前的小女人,視線落在小巧嫣紅的唇瓣上。

  沒來由的,腹間一熱。

  步步緊逼。

  硬生生把她擠在他和櫥櫃之間。

  「背著蘇青禾?」




  修長如玉的指尖托住她尖細的下巴,輕輕摩挲。

  「老提她做什麼?」

  「我怎麼覺得你比較喜歡她?」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透著輕佻,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帶了幾分探究。

  似乎要望進她的心底里去。

  那樣的眼神,看得時念心尖兒亂跳。

  像是煮開了的沸水。

  「慕晉北,你放開我!」

  因為爺爺和孩子都在,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和慕晉北糾纏不清,她一直壓著嗓子。

  「你現在這樣做,是調戲良家婦女,我可以告你騷擾!」

  儘管慕晉北笑意盈盈,她還是覺得有被羞辱到。

  他和她是正常夫妻的時候,慕晉北從來沒有主動跟她說過話。

  到了這會兒,突然過來調戲她,把她當什麼?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呵呵……

  

  對不起,那是以前的時念,不是現在!

  慕晉北沒想到竟然惹她生氣,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兒,沒來由的放軟了語氣。

  「以後!!」

  「不會再有蘇青禾!」

  他聲音不大,卻透著鄭重與堅毅。

  那樣的聲音,聽在時念耳朵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慕晉北會不在意蘇青禾?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句話明明都是最簡單的漢字,可她卻半點也聽不懂。

  更不知道慕晉北在玩什麼把戲。

  抬腳,用力踩在他的腳尖上,惡聲惡氣道:「我不管你在說什麼!」

  「現在,你給我讓開!我要出去!」

  慕晉北怕惹怒她,不敢有太過分的舉動,只得退到一旁。

  眼睜睜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自自己身旁走過。

  老爺子還在和爍爍下棋,眼角的餘光卻是時不時看向這邊。

  當他看到慕晉北一臉無奈看著時念經過時,又在心底暗罵:什麼玩意兒!豬都比慕晉北聰明!

  狗東西是想氣死他這個老人家嗎?

  放點好吃的在豬鼻子前頭,豬都能拱到時念!

  時念沒心思管慕晉北是不是失落,更不想在意他的情緒,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全然沒把他當回事。

  慕晉北看著認真包餃子的時念,頭疼。

  她怎麼油鹽不進?

  ―――――

  傍晚的時候,下起了雨。

  頃刻之間,將整座城市籠罩在雨簾里。

  北風一吹,冷意又添三分。

  時念站在門前,看著下個不停的雨,頻頻皺眉。

  老爺子看她老是盯著雨發呆,強勢的下命了令:「不用看了!」

  「今兒這雨不會停了!你和爍爍都不許走!」

  「樓上你的房間還在,什麼都沒動過,回頭你還住那裡!」

  時念猶疑:「這……」

  如果是在以前,她和慕晉北是夫妻關係,住在這裡,無可厚非。

  可是現在,她和慕晉北已經沒有關係,再住這裡,太不合適了吧?

  老爺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怎麼?」


  「你還想不認我這個爺爺?!」

  時念還能說什麼?

  老爺子都發火了,他那麼疼愛她,她有拒絕的權利麼?

  爍爍高興的直跳:「太好嘍!」

  「我可以和太爺爺繼續下棋嘍!」

  時念望著那一老一小,眸光溫柔。

  冷不丁對上慕晉北的眼。

  那人正凝著她,墨色的瞳仁里只有一個她。

  那樣專注的眼神,是她從不曾在他眼裡看到過的。

  時念被他那樣的眼神晃了神。

  急忙撇開臉,看向別處。

  一顆心卻是撲騰的厲害。

  入了夜之後,雨下的更大了。

  時念給爍爍洗完澡,在兒童房裡給他講故事。

  小孩子白天玩了整整一天,早就累了。

  故事還沒講完,他就睡著了。

  時念輕手輕腳起身,在孩子嫩生生的小臉兒上親了一下。

  低聲對他說:「晚安,我的寶貝。」

  慢慢退出孩子房間,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

  令人吃驚的是……

  慕晉北竟然靠在她床頭,正翻看著她曾經看過的某本雜誌。

  聽到腳步聲,男人抬頭,朝這邊望過來。

  四目相對。

  時念只覺得驚悚,急忙低頭查檢自己的睡衣。

  硬是裹得密不透風,才看向他:「這是我的房間,你出去!」

  「慕晉北,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兒猥瑣?大半夜爬上我的床,有毛病吧你!」

  她不知道這人發什麼瘋,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太過危險。

  讓她有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慕晉北沒有下床。

  換個姿勢,勻稱筆直的大長腿抬起,壓在另一條腿上。

  目光灼灼望著時念。

  腳尖在空中畫著優美的弧度,慵懶又愜意。

  「誰說我有病?」

  「我哪裡有病?」

  瀋北川說了:追女人,臉皮要足夠厚,得不要臉。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攆你不走。

  時念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賴皮,氣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步,試圖把他從床上拽起來。

  「你給我走!」

  那人就勢一拉,時念便落入他懷裡,臉埋在他胸膛上。

  慕晉北趁勢將人摟在懷裡。

  「我要走了,怎麼證明我沒毛病?」

  時念氣得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從前那個高冷又孤傲的慕晉北哪裡去了?

  賴在她這裡算什麼!

  時念想從他身上起來,那人不給她機會,硬是把她壓在胸前。

  沖她笑的碧月羞花。

  在她耳畔吹一口氣:「念念,我有沒有毛病?你不清楚?」

  「這麼多年在床上,咱們是多麼的鍥合,你忘了?」

  夫妻多年,他知道耳垂是她的敏感點,便肆意在她耳尖上蹭來蹭去。

  引得時念一陣陣顫慄。

  耳後奶白色的皮膚泛起一層小米粒。

  時念快要被這人逼瘋,氣得拿指甲撓他。

  「慕晉北,你給我走!」

  「再不走,我就告訴蘇青禾了!」

  那人勾唇一笑,繼續進攻她的耳垂。

  「哦?」

  「你準備怎麼告訴她?」

  「像我這樣?」

  說著,含住那圓潤如珍珠般的耳垂,輕咬。

  有些人是經不起念叨的。

  就在時念念及蘇青禾的名字時,慕晉北的手機響了起來。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跳動著三個字:蘇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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