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一百七十七章 趁火打劫

第一百七十七章 趁火打劫

2026-08-26 13:44:43 作者: 臥醉笑王侯

  明軒看向杜木,問道:「表弟,你說的那個龐然大物是真的?」

  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杜木。

  表情木訥的少年,擠出一個生硬笑容,點頭道:「當然,不過那龐然大物被一位前輩用生命為代價鎮鎖在地宮之內,輕易不會現身,大家不必擔心。」

  想想也是,鑒靖府敢用此地當作考核的試煉場所,必然有著萬無一失的保障。

  又等了片刻,等到卜玉恢復無礙時,眾人開始向第三座偏殿進發。

  第三座偏殿,門匾高懸,名為石亭殿。

  眾人跨越宮門,來到殿中,頓時被大殿內的場景所吸引。

  偌大的宮殿裡,竟然僅有一座石亭聳立其中!

  見到宮殿中央的黑色石亭,眾人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座宮殿,會叫做石亭殿。

  因為那石亭,竟全部都是由凝壓石構建而成!

  好一座宮殿!

  好一座石亭!

  好一個驚世駭俗的大手筆!

  單是建造這一座石亭,耗費的凝壓石,便是北地群山數年的產量,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不過,那黑色石亭,並非是讓眾人震驚的全部原因。

  就在那黑色之中,還有一道極為鮮明的白色,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那是一具屍體早已腐化的森森白骨。

  在黑色石亭襯托下,散發著晶瑩光澤的白骨引起眾人關注。

  一行五人步入宮殿,來到石亭前,打量著那一具讓人不寒而慄的森森白骨。

  只見白骨坐在石亭中,抬頭挺胸,目視前方,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白骨的臀骨已與石亭融為一體,且在凝壓石的作用下,身上的一把骨頭,竟已凝練無比,比鋼鐵還要僵硬。

  眾人嘗試搬動白骨,結果無能為力。

  周威雙目微眯,盯著白骨疑惑道:「這白骨究竟是什麼來頭,南城地宮被界水城控制了這麼多年,竟然沒有將這白骨清理走?」

  很明顯,這具白骨在界水城改造之前,就已經存在。

  杜木道:「此人很可能就是南城地宮的主人。」

  而後抬起一隻手,指著白骨右側的亭柱。

  「你們看!」

  眾人看去,發現一行小字。

  「與古同消,王不留名!」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杜木道:「當初南唐攻打地宮,死傷無數,此人一定是在無力抵擋後,來到此處,不知以什麼方法將自己與石亭融為一體。」

  明軒哈哈一笑,搖頭晃腦道:「能夠與王侯同坐,倒也不失為一樁美談。好了,大家就不要在意這一具白骨了,抓緊時間修煉吧!」

  完全用凝壓石搭建的亭子,其中的壓力自然非同凡響。

  早就有心一試的孟離自然不願怠慢,向前一步,幾乎與杜木一同踏入石亭。

  步入石亭,就好像進入另一個世界,面對的壓力驟然上升,險些讓孟離趴在地上。

  孟離駝著背,雙腳微微彎曲,左一下右一下地向石亭中間蹭,每挪動一步,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身體放鬆!

  調整呼吸!

  保持節奏!

  孟離回想著周威之前提到過的要點,隨著那一呼一吸的節奏,將身體放鬆下來。

  呼……呼……

  凝壓石亭的壓力,的確是非同凡響,竟然比之前的凝壓石路提升了足足四五倍,若非在踏入前就已有了足夠的準備,只怕他連一秒都堅持不了。

  這個壓力,真是太恐怖了!

  孟離長舒一口氣,看向一旁的杜木,只見後者滿頭大汗,青筋直跳。

  好猙獰啊!

  我現在也是不是這個樣子?這個壓力對於我來說,是不是也過於勉強了些?

  就在孟離出神之際,他那不斷顫抖的雙腿上,忽然傳來一股劇烈的酸痛。

  「看來,以我自己的力量,還是無法堅持下去。」

  孟離臉上擠出一抹苦笑,再次深呼吸後,開始調動勤奮功。


  氣勁流入體內,在功法的運轉下流遍全身。隨著一陣酥麻,他的身體漸漸又恢復了力量。

  勤奮功,延年益壽之功。

  自從兩年前得到這部功法,越是修煉,孟離越是能察覺到這部功法的深不可測。

  這部被他師父命名為勤奮功的功法,對身體的幫助簡直難以想像!

  強悍的恢復能力發揮奇效,隨著身體復甦,孟離已漸漸能夠與石亭的壓力相抗衡。

  外力擠壓,內在支撐。

  就在這種平衡狀態下,孟離的身體以超越之前的速度快速變強。

  另一邊,明軒和周威也進入石亭。

  不過,他們只是淺嘗輒止,在感受到石亭的威力後便退了出去。

  「明兄,你說他們能堅持多長時間?」周威看著明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明軒沉吟道:「杜木的話,應該能堅持半個時辰,至於孟離,只是煉體五鍛,體魄比杜木還要低上一鍛,應該堅持不到一刻鐘。」

  地宮前殿,隨著眾人進入,地宮中的衝突開始爆發,不少早有恩怨的武者,更是在前殿大打出手。

  扭打聲,叫罵聲。

  頃刻間,前殿內亂成一團。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有七派傳人在前,這些參加考核的武者,早已對結果不抱希望,之所以來到這裡,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為了解決私人恩怨。

  傳武考核有傷亡名額。

  對於將這次考核視為解決私人恩怨的武者而言,這個傷亡名額,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此時戰場之外,一座巨大石台上,一名頸纏毒蛇的年輕男子,正神情冷漠的注視著台下發生的一切。

  在男子身後,一名腰懸六十二號木牌的武者,捧著一個鐵盒,畢恭畢敬的靜立著。武者的年齡,看上去與身前男子年齡相仿,但卻是一副下人做派,以毒蛇男子馬首是瞻。

  手裡捏著十三號木牌的毒蛇男子,看著下面愈發混亂的戰場,將手中把玩的令牌收了回去,勾了勾手,對身後武者道:「開始吧!再等,最佳時機就過去了。」

  「是,少主!」

  面容年輕的武者點了點頭,將鐵盒打開,露出一層小巧的白色藥瓶。

  藥瓶是瓷質的小白瓶,瓶口用紅布封好,整齊陳列在鐵盒內,成五排六列,總共三十個。

  年輕武者將鐵盒平舉胸前,開口對準戰場中相互廝殺的眾人,吆喝道:「蛇窩出品,必屬精品,獨家秘制靈食補氣丸。可讓筋疲力盡的你重振雄風,是你戰場殺敵的不二之選。」

  年輕武者嗓音渾厚,字正腔圓,喊出來的竟是一則精心準備過的GG

  「原價六八八,現在只需四八八。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聽到年輕武者的吆喝,戰場中有不少正在廝殺的武者驚得瞪大雙眼。

  這個天殺的蛇窩,真當他們不識貨?

  一顆普通的補氣丸,若是放在外面,即便是品質最有保證的靈食店鋪,也不過只賣一百兩銀子。

  可現在,卻被賣到四百八十八兩,足足翻了四五倍。這不是趁火打劫又是什麼?

  可是……

  不少真氣已經快要耗盡的武者,低頭看著自己微微抽搐的雙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可是,就算明知對方是在趁火打劫,他們也只能硬下頭皮去認。因為,相比多花幾百兩銀子,自己的性命卻更加重要。

  金銀有價,生命無價。

  很快一名真氣快要耗盡的武者從戰場中跳出,來到年輕武者身前,掏出一張面值五百兩的銀票,急切道:「快,給我來一顆補氣丸!」

  頸繞毒蛇男子站起身來,接過銀票道:「收銀五百兩,需找銀十二兩。這位貴客,我手裡的碎銀不多,還需你稍等片刻。」

  真氣幾乎已經耗盡的武者氣急敗壞,大吼道:「那你就給老子快點!」

  話音剛落,他的敵人就從戰場中撲了過來,數劍之後,便將無以為繼的武者斬殺當場。

  臨死之前,瞪大雙眼看向鐵盒裡的藥瓶,仿佛再說,若有這補氣丸,他的命運一定不會如此。


  毒蛇男子見到這一幕,無動於衷。笑呵呵的將銀票收入懷中。

  方才將武者一劍斬殺的武者,來到毒蛇男子面前,也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說道:「給我也來一顆補氣丸。」

  說完又強調一句。

  「剩下的銀子就不用找了!」

  「好嘞!補氣丸一顆!」

  不等毒蛇男子開口,抱著鐵盒的六十二號男子便吆喝一口,取出一個藥瓶遞了出去。

  武者接過藥瓶,立刻將補氣丸取出吞服。

  藥力在體內化開,形成磅礴真氣,充實了他的身體。

  武者看向毒蛇男子,神色冷漠道:「蛇公子今日恩惠,在下謹記於心,若能僥倖逃得一命,他日定當登門拜謝。」

  說罷,又向戰場中的另一名敵人衝去。

  此恩惠並非彼恩惠,此拜謝也非彼拜謝。

  向這種明顯要秋後算帳的意思,蛇公子並不在乎,只是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露出一抹譏笑。

  此時,有一人偷偷摸了過來,想要偷取鐵盒中的補氣丸,但卻被蛇公子發現,隨手斬殺。

  人為財死,貪婪和欲望,永遠都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蛇公子面色更冷。

  就在這時,忽聽一人嘆道:「這個世上,為何會有這麼多愚笨之人,不知審時度勢?」

  蛇公子尋聲看去,就見石台後方,一名摺扇輕搖的男子緩緩走來,白衣無塵,風度翩翩。

  「蕭自聰?」

  蛇公子見到男子,心情瞬間急轉直下,微微皺起眉來。

  唰!

  蕭自聰摺扇輕合,抱拳道:「正是蕭某,聽蛇公子的語氣,似乎並不歡迎在下。」

  蛇公子冷笑道:「在下性格孤僻,不論見到誰都是這副樣子,蕭館主不必介意。」

  性格孤僻?

  對於這個荒唐的藉口,蕭自聰一笑置之。

  「我有一個建議,不知蛇兄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蛇公子目光一閃,冷笑道:「你們這群馬奴嘴裡,能說出什麼好建議?」

  馬奴!

  且不問這兩個字因何而來,單是這個稱呼,就絕不好聽。

  但是,蕭自聰聽到後,卻並不在意,反而露出笑容,頗有引以為傲的意思。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唰!

  蕭自聰抖開白玉象骨扇,輕輕搖動道:「你們這些蛇仆,為什麼嘴巴都和你們那些蛇主子一樣惡毒。你我一蛇一馬,都是那裡的設下,說到底,都是一家人。」

  蛇公子雙眼一瞪,不屑道:「誰跟你們西府馬幫是一家人,你們想要搞事情,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別把我們蛇窩摻進來。」

  蕭自聰面容轉冷,沉聲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蛇窩的意思?」

  少年取下脖頸上的碧綠毒蛇,將其繞在手臂上,笑道:「我的意思就是蛇窩的意思。」

  蕭自聰凝視蛇公子,面色逐漸轉陰。

  站在蛇公子身後的六十二號,見到這一幕,忽然合上鐵盒,神情戒備。

  不過,就在六十二號嚴陣以待之時,臉色陰沉到極點的男子,卻是轉怒為笑,繼而撫掌大笑。

  「哈哈哈哈,蛇公子真是快人快語啊!蕭某佩服!佩服!」

  蛇公子道:「蕭自聰,明人不說暗話,說出你的來意吧!」

  蕭自聰道:「既然你不想參與我西府馬幫的事情,我們何不退而求其次,只談你我個人!」

  蛇公子眉頭一皺道:「你的意思,是要給我結盟?」

  「何樂而不為呢?」蕭自聰攤開雙掌,笑道:「至少這次,我們擁有合作的理由。」

  蛇公子緩緩點頭,沉吟道:「你說的沒錯。此次傳武考核非同尋常,不僅有七派傳人參加,他們彼此之間竟然還結成同盟,使其被逐個擊破的可能無限降低。」

  蕭自聰眯著眼道:「我剛才一路走來,仔細觀察了一遍。七派之中,除青山派一人獨行,其餘六派都是兩兩結盟。黃沙幫與採蓮劍派,七星宗與淮江閣,雲劍派與聲滅谷,我們兩個若不共同進退,又如何與他們抗衡?」


  七派之中,雖然還有一個青山派一枝獨秀,但若說要領教一下那青衫鐵劍的手段,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蛇公子道:「七派聯手,的確棘手。但你應該知道,我此次的目標並非只是傳武令,若非他們主動招惹,我是不會在乎的?」

  蕭自聰看著蛇公子臂膀上的小綠蛇,若有所思道:「看來你的小靈蛇已經到了蛻皮的關鍵時刻!」

  聞聽此言,蛇公子目中閃過一道寒光。

  「看來你在界水城潛伏這一年,收穫不小啊!連我們蛇窩的秘密都知道了!」

  蕭自聰笑道:「你們蛇窩苦心經營,想要以青葉秘境中的靈液提升靈蛇品質,這一點城守府的人都知道,又何來秘密可言?」

  蕭自聰見蛇公子低頭沉思,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可你有沒有想過,七大門派中是否也有人對這靈液感興趣?」

  「你這是什麼意思?」蛇公子面色難看,眼神中隱隱透著一陣不安。

  蕭自聰說的問題,他的確沒有想過。

  青葉秘境中的靈液,名為蛻骨靈液,是用於培養靈獸的靈液。

  也是他們蛇窩費勁心力研究而成的獨家秘方。

  上一次青葉秘境開始,蛇窩中的前輩就已開始著手準備蛻骨靈液,為了使靈液達到上乘品質,他們不惜耗費巨資,採集了大量靈草,又藉助青葉秘境特殊的環境來將靈草發酵,眼看著數年過去,如今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

  培育靈液的過程,對蛇窩中的眾人而言,就像是種桃子,他們自己辛辛苦苦才種出的桃子,自然不可能讓別人摘走。

  蕭自聰道:「據我所知,黃沙幫不久前得到一隻食沙鼠,門中長老將其賜予朱潛,我想,若是被他知道靈液的事情,他一定不會錯過。」

  蛇公子目光如電,凝視蕭自聰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非也!」蕭自聰搖頭道:「蛇兄你要明白,知道靈液事情的不只你我,以七派的能量,若是他們願意,又有什麼是無法知道的,我雖然沒有泄密的打算,但也難保他們不會知道。」

  「你說得沒錯。」蛇公子的心思本就活絡,自然不會置自己於不利之地。點了點頭,輕聲道:「既然如此,我便與你合作一次!」

  「哈哈哈,蛇兄明智!」蕭自聰大笑一聲,問道:「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蕭自聰雖然這樣問,但並不代表他心裡沒有計劃,聽取別人的意見是一個優秀的品質,而他一直以來,也都是這樣做的。

  蛇公子抬起頭,借著石台的高度,從上往下眺望宮殿盡頭的四條通道,喃喃道:「這座地宮成五行之格局,除去被杜木隱去的第五條通道,現在呈現在我們眼前的就只有金木水火四條通道。」

  「等一等,你說什麼?」聽到蛇公子的喃喃之聲,蕭自聰面色震驚。

  隱去一條通道,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你確定,這裡的通道被隱去了一條?」震驚的男子看向毒蛇男子,再次確認一遍。

  蛇公子目光掃向他,輕蔑道:「你應該知道,雲劍派不僅精通劍道,也修符道,門中更有一種名為折影符的符籙,可以改變光影,影響雙目視覺。」

  蕭自聰看向四條通道之後的平整石壁,詫異道:「你的意思是說,杜木用了折影符?」

  蛇公子道:「據我所知,南城地宮本有五條通道,可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有四條,結合之前的情況,我只能推測出這一個結論。」

  蛇公子進入地宮時,從莊語開始的七派傳人並未進入通道,而是聚在一旁不知在商量什麼。那個時候地宮中的通道就已剩下四條。

  蕭自聰再次問道:「那麼,我們該如何選擇,是走被杜木隱去的那條通道,還是其餘四條通道?」

  杜木既然隱去折影符,自然有其深意,畢竟是主考官白也的外甥,他的動向不可不考慮。

  對蕭自聰而言,他自然更傾向杜木那條道。但蛇公子卻好像有其他想法。

  「我倒是覺得那條通道不走也罷!」

  蕭自聰看向蛇公子,疑惑道:「什麼意思?」

  蛇公子道:「杜木隱去的那條土行通道,裡面有一條鑲嵌著凝壓石的主路。我猜,他之所以將那通道隱去,很可能是不想讓其他人打擾他修煉。」

  蕭自聰恍然道:「原來如此,凝壓石對七鍛以上的武者作用不大,但對修為只有六鍛的杜木,卻是一場不小的機遇。看來,他是想通過這次機會突破到第七鍛。」

  蛇公子笑道:「杜木突破第七鍛,此事可大可小,此時他身邊有周威和明軒護法,我們若是冒然進入,引起誤會可就不好了。」

  蕭自聰感嘆道:「難怪蛇窩會被稱為界水城消息最靈通的地方,有蛇兄坐鎮其中,你們蛇窩早晚能成為界水城的一個龐然大物。」

  蛇公子摸了摸手臂上的小蛇,笑道:「蕭兄過獎了,相比你們西府馬幫,我這一座小小蛇窩,可還差得遠了。」

  蕭自聰道:「蛇兄,你說我們接下來,選哪條通道為好?」

  蛇公子道:「地宮中的五行通道,各有難題,要我看,我們接下來還是分路而行的好。」

  不等蕭自聰疑問,他便又說道:「我有小靈蛇護身,可走第二條木行通道,蕭兄你主修潮生訣,可走第三條水行通道。哦,對了,之前淮江閣和七星宗,選擇的就是第三條通道,你要小心一些才是。」

  蕭自聰笑道:「你放心,我是不會接近他們的。」

  地宮第三通道,木行殿。

  宮殿中央,一座巨大的水車在緩緩轉動。

  水車之上,裝有機關,隨著水車轉動,一支支箭矢從機關中射出。

  韓非一行四人,貼著大殿一側的牆壁緩緩前進,不時有箭矢飛來,還不等近身,便被莊語一刀挑飛。

  宮殿的出口就在前方,可隨著前進,他們面臨的箭矢卻越來越多。

  當戚明玉險些被一支箭矢射傷時,梁敬誠臉色難看道:「莊師兄,這樣不是辦法,我們需要靠近水車,將上面的機關停下來,否則我們堅持不到對面。」

  莊語面無表情道:「機關的事,可以交給我來解決,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告訴我怎麼讓它停下。」

  「這個簡單!」梁敬誠指著水車底座上的一套齒輪,說道:「師兄你看到那套齒輪了嗎,你只需要將它卡住,水車自會停下來。」

  「好,我明白了!」

  喜歡扶刀行扶刀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