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影響

第二百二十二章 影響

2026-08-26 13:46:23 作者: 臥醉笑王侯

  「你呢?不試試就放棄了?」孟離看向梅常開,冷漠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逃出這座院子,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梅常開看到孟離那張冷冷的臉,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他可以肯定,逃走的結局,一定是會被揍得半死。

  沒有誘惑到梅常開,這讓無法藉機懲治梅常開的孟離有些失望。

  他當然可以毫無理由的將梅常開暴揍一頓,但見兩名小丫頭於心不忍,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洛家姐妹心地還是不錯的。

  解決了最難的問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王管家不知從哪裡找來兩根繩索,將梅常開和劉大頭捆成粽子,等待著官府的到來。

  李贊敬畏孟離除魔大師的名頭,大獻殷勤,想要將他請入客廳結交一番。

  但因為洛家姐妹的事情,孟離對這位極其畏懼神鬼之事的李家主成見極深,敷衍了一句,便帶著洛家姐妹告辭。

  回去的路上,兩個小丫頭總是忍不住向孟離投去好奇的目光。

  孟離被她們看得有些尷尬,苦笑道:「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

  洛英好奇道:「公子你真的是那什麼除魔大師?」

  「那只是我隨口一說,騙他們的。」孟離哈哈一笑,表情中透著些許狡黠。

  「公子你可真壞!」洛英掩口輕笑,笑過之後,卻又生出一個新的疑問。

  「公子若不懂除魔之術,李家的問題又是怎麼發現的?」

  孟離微微一笑,只說了兩個字。

  「巧合!」

  什麼?

  洛英愕愣原地,看著孟離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洛霞拉了拉她的手,將她喚醒。

  真的是巧合嗎?

  這個世上,並沒有太多的巧合。

  一切看似偶然的發展,很多都存在著必然的聯繫。

  孟離之所以能夠看破這場騙局,除了一開始就看破了梅常開的身份,還要得益於他強大的知識儲備。

  可以想像,如果他連鬼泣石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夠追根溯源?

  《奇花異石》

  正是得益於這本奇書,孟離才會知道鬼泣石。

  後來孟離也曾梳理此事,推測出這樣一個結論:

  三年前,李家出了人命,怨氣滋生,結果使埋藏在石塊中的鬼泣石受到影響,發出聲響。

  李贊驚恐之餘,請來長燈寺的常明聖僧進行驅邪。

  

  常明聖僧在做法的過程中,發現了鬼泣石的存在,一勞永逸,想到了以鬼泣石吸取暗院怨氣的方法。

  於事開壇做法,封閉了暗院大門,並在門上繪寫下封禁靈紋。

  因為風霜的侵蝕,三年之後,大門上的靈紋殘破,鬼泣石的聲音再度傳出。

  於事便有了後面的故事。

  當然這些都是孟離的猜測,是他結合李妍之前敘述以及暗院情況所得出的猜測。

  當李府出現異常後,極敬鬼神的李贊第一時間便來到長燈寺,但因常明聖僧身死,再也沒人能夠幫助他。

  無奈之下,只能從其他方面尋求幫助,這個時候,劉大頭進入到他的視野。

  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的事情。

  當孟離縷清思路時,他們已經到達武館。

  孟離和洛家姐妹一同回來,這讓王二苟有些驚訝。

  洛家姐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自覺地開始武館的工作,王二苟來到孟離身邊,說起了一件幾乎快讓孟離忘記的事情。

  「從西州而來的貢隊已經從界水城平安路過。」

  孟離愣了一下,笑道:「這很好!」

  王二苟神情嚴肅道:「貢隊經過界水城的時候,有一對父子留了下來,他們聽說你解決匪患的事跡,想要見見你?」

  孟離遲疑片刻,道:「幫我拒絕他們,白也走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低調。」

  所謂低調,也可理解為什麼都不做。

  王二苟苦笑道:「我也是這樣做的,不過那兩人並沒有放棄,年輕的那個甚至要加入木刀武館。」


  新的變化會帶來新的風險,看似只是一件小事,往往會牽扯出更多問題。

  孟離不是要固步自封,只是想在白也離開的這段時間淡化身影,最好讓馮彧能暫時忘掉他。

  由西州前往中州的貢隊,沿途都有鑒鏡司的下設機構接引,界水城的鑒鏡府雖只是其中一環,但也會對貢隊的情況格外關注。

  貢隊的人留在界水城,作為鑑鏡府如今的掌管者,馮彧不可能不留意。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木刀武館自然要有多遠躲多遠。

  「不收!」

  孟離毫不猶豫,瞬間說出了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不收不收,絕對不收。

  孟離在心中默念,為自己的明智感到欽佩,一抬頭,見王二苟嚴肅的神情並未淡化,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薛霸武今天來過了!」

  「他來做什麼?」

  薛霸武這個名字,讓孟離莫名一顫。

  也許是因為薛白齊的關係,也許是因為這位老人太過嚴厲。總之,孟離聽到這個名字後,心底就生出一陣寒意。

  對於這位界水城赫赫有名的鐵面校尉,王二苟也是畏之如虎,尤其是在聽過此人的鐵血事跡後,這份畏懼就更加深刻。

  薛霸武的嚴酷不僅是對家人,更體現在治軍上,當初為了整肅軍紀,一日之間便斬殺近百名士兵,不僅軍中士卒噤若寒蟬,界水百姓更是一片譁然,聽說當時正在床上午睡的城守大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嚇得直接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位薛統領,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偏偏還是煉體九鍛的修為,界水城中妥妥的武道第一人。若是被他盯上,腦袋還是不是自己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說到底,王二苟和孟離的想法不謀而合。對於這位老人,能躲多遠最好就躲多遠。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

  「轉了一圈?」孟離有點懵,這是要幹什麼?看風水?

  王二苟苦笑道:「他臨走時的表情好像挺滿意的,說不定還會再來。」

  孟離默默在心裡默念了三個字:千萬別。

  鑒鏡府。

  原本屬於白也的房間,此時迎來了新的主人。

  馮彧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張公文。這張公文帶有一張畫像,簡陋的筆法所描,赫然是一位大頭僧人。

  劉大頭的通緝訃告!

  「這個劉大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馮彧將公文拍在桌子上,面色難看至極。

  劉大頭與他淵源頗深,可以說是他的半個手下,而針對李府的騙局,事先也徵求過他的同意,其目的是要為接下來的一個計劃做鋪墊。

  可讓他沒有想到,這個計劃剛走了一小步,就已經遇到問題。

  碰!

  面色陰沉的馮彧一掌拍在桌角上,將桌角當場震斷。

  最可惡的不是劉大頭,而是孟離,若不是他多管閒事,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馮彧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位子上。看到桌子上一個寫著「臨時」二字的公文,忽然計上心頭。

  「本來打算先放一放,但你既然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夜晚,蕭氏武館。

  送走紀小青的蕭自聰,獨自坐在門前,閉目沉思。

  白也被趕走了,西府馬幫的時代即將到來,但在這個關鍵時刻,劉大頭卻出了問題。

  「又是孟離啊!」

  蕭自聰嘆了一口氣,長身而起,走去書房。

  書房內的紅木書桌上,擺著成套的文房四寶。

  蕭自聰取筆磨墨,拿過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上兩個大字。

  「生!」

  「死!」

  白紙黑字,生或者死!

  「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啊!」

  蕭自聰嘆一聲,目光看向「生」字,為了自己的野心,他決定再嘗試一次。

  雖然孟離和洛家姐妹什麼都沒有說,但他們之間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默契,卻在不知不覺散發了出來。


  第二天,王二苟在武館待了一上午,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微妙氛圍的影響,找了一個無人的時機,將孟離拉到一旁,詢問緣由。

  昨天孟離和洛家姐妹一同進門時,他就覺得有點奇怪,經過一個上午,讓他對這個判斷更加確定。

  但最後,孟離卻只是微微一笑,隻字未提。

  李家的那個任務,過程雖然滑稽了些,卻也沒有到要讓他隱瞞的地步。孟離之所以閉口不言,是因為這件事牽扯道洛家姐妹。

  如今,木刀武館已經不再接取任務,而是將發展的重點轉移到傳武上。

  在武場揮汗如雨的十個學徒,既是木刀武館第一批學徒,也是未來的主力,孟離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將他們全部培養成武者。

  武館的班底需要積累,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孟離的初步規劃是三年,三年之後,他希望可以在這些小傢伙中看到一流武者的身影。

  三年時間,從一無所有到一流武者,哪怕只是初入五鍛,這也將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沒有萬中無一的天賦,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孟離之所以會定下這個目標,那是因為他已經在這群人中看到了希望。

  目光轉動,最終定格在一個較高的身影上,那是第一個加入武館的少年,他叫謝小明。

  此時,謝小明已經不再和眾人一起練拳,而是提著一把木刀一個人在角落裡獨自練刀。

  謝小明見孟離目光投來,立刻收起木刀,激動地向孟離跑來。

  「老師,老師,您昨天交給我的那本刀譜,我已經學會了!」

  「已經學會了?」

  看著一臉興奮的謝小明,孟離有些驚訝,他昨天交給謝小明的刀譜,是他這兩年總結的練刀經驗。雖然都是一些最基礎的刀法,但對學刀還不足數日的謝小明而言,一日學盡,還是有些過於誇張。

  謝小明點點頭,手裡捧著木刀,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你練一遍給我看看。」

  就像做出成績的孩子,總會忍不住要跟父母炫耀一樣。孟離看出了小明同學的小心思。

  「是!」

  謝小明大聲應和,表情一變,忽然變得無比鄭重,只見他平舉木刀,一招一式的將之前學的刀法練了出來。

  喜歡扶刀行扶刀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