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教訓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教訓

2026-08-26 13:47:16 作者: 臥醉笑王侯

  「沒有問題,遍傳武道,正是我們木刀武館的宗旨,郭公子隨時都可以來這裡學武。」

  啪!

  郭富遠大叫一聲好,對郭聰道:「聰兒,還不快謝謝孟館主,以後你就是木刀武館的一員了。」

  郭聰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哦。」

  「孟館主,犬子以後就麻煩你了。」郭富遠看著孟離,表情有些尷尬。

  孟離苦笑道:「郭先生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

  接下來的時間,大多都是郭富遠一個人在說。先是說了來到界水城後的見聞,又聊了一些開店的打算。

  直到薛霸武揮手打斷。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孟館主,告辭。」

  郭富遠帶著自家傻兒子起身告辭,臨走之時見薛霸武駐足不動,不禁疑惑道:「薛兄你不走?」

  薛霸武道:「我還有一些事要單獨和孟離說。」

  「那我就不打擾了!」

  郭富遠走後,院子裡的兩人同時沉默,木刀武館陷入到一陣詭異的寂靜中。

  孟離撓了撓頭,尷尬道:「前輩,您不是有話跟我說嗎?」

  「白也臨走前讓我照顧你。」

  「啊?」

  薛霸武語出驚人,孟離有點懵。

  這算是白也臨走前留下的後手嗎?

  但薛霸武這個表達方式……

  真是直接得讓人無法接受!

  

  薛霸武道:「我是軍人,不喜歡轉彎抹角,有些話就直說了。白也臨走前找到我,讓我保護你不受馮彧侵害。我說過我是一名軍人,既然是軍人,就不應該參與鑒靖府的事情,但我最後還是答應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他雖然問出了問題,但卻沒有讓孟離回答的意思,繼續道:「我和薛白齊雖然有些矛盾,但他畢竟是我兒子,馮彧想殺我兒子,我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放過。」

  「前輩,其實您心裡還是很關心薛白齊的。」

  作為薛白齊的好友,孟離聽到對發的霸道言辭,又怎麼不會為薛白齊高興。

  薛霸武瞪了孟離一眼,冷哼道:「還是先關心你自己吧!我已得到消息,馮彧已經準備對你動手了,就在除獸任務上。」

  這就出手了?不用穩固鑒靖府的權力?

  孟離皺眉道:「不應該呀,我只是一個小嘍囉,就算馮彧要除掉我,也不應該這麼著急才是。」

  薛霸武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我無法插手除獸任務,這次過來就是告訴你要小心一些。」

  「好,我會小心的。」

  孟離面色沉重。

  除獸任務共有八座武館參加,每座武館只能派出一人,雖然只有八人,但也足夠複雜。

  馮彧若要對付他,自然不可能親自動手,唯有依靠其餘幾家武館。

  唉,大意了!

  之前聽到除獸任務,他就想到馮彧有可能對他出手,但因為不切實際,很快便又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顯然,他低估了自己在對眼中的重視程度。

  當然,就算孟離提前知道馮彧要對他出手,這次任務他也不會放棄。

  武者,當一往無前。

  如果只是因為一些挫折就放棄,木刀武館又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發展起來?

  武館發展是孟離計劃中十分重要的一環,如果失敗,對他奪取十武道影響極大。

  而十武道則事關他的生死,大意不得。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一旦開始便無法停止。

  送走薛霸武,孟離又陷入沉思。

  從馮彧對他的態度可以看出,他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每走一步都可能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孟離不禁為之前的決定感到慶幸。

  他現在突破到六鍛的事,還沒有人知道,而這恰好能成為他的一張底牌。

  以六鍛武者的真氣強度施展真氣四轉的技巧,應該足以應對七鍛巔峰了吧!


  正在孟離出神的時候,王二苟忽然從眼前走過。

  孟離看到王二苟,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王兄,你幹什麼去?」

  王二苟停下腳步走,道:「我去前院看看。」

  「那剛好,你能幫我帶個東西給卜玉嗎?」孟離故作輕鬆。

  「可以。」王二苟不疑有他,反正都是順路,無所謂。

  「那好,你等我一下。」孟離表情有些竊喜。

  他轉身走進書房,拿起紙筆,可就在落筆時,又猶豫起來。

  「該怎麼寫呢?」

  明軒的愛慕之情,孟離覺得還是不要由他親口說出,否則以卜大小姐的脾氣,免不了他一頓胖揍。

  最好的辦法,還是落在紙上。

  想了又想,孟離還是覺得直接些,提筆在紙上寫下八個大字:

  明軒愛慕你,望同意!

  「不錯不錯,言簡意賅,內容明確,就算卜大小姐想要裝瘋賣傻,都找不到藉口。」

  孟離寫好紙條,待字跡風乾後折了起來。

  走出書房,將折得工工整整的紙條交給王二苟。

  孟離鄭重道:「一定要親手交到卜玉手上,不得有誤。」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王二苟並沒有意識到,他此時接過來的是一個怎樣的燙手山芋。點點頭道:「你放心,我一定親手交給她。不,我會親眼看著她打開。」

  「唉,其實不必……」

  正當孟離想要提醒王二苟的時候,後者已經飄散而去。

  不出片刻,前院便傳來轟然巨響。

  「孟離,王二苟,我要殺了你們!」

  可憐的王二苟,當場被卜大小姐捶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一天,木刀武館雞犬不寧。

  為了躲避卜大小姐的追殺,孟離和王二苟逃出武館。

  木刀武館外,看著大門的孟離二人忽然有種有家不能回的感覺。

  「現在怎麼辦!」

  王二苟捂著臉上的淤青,一臉哀怨地看著孟離,他死也不會想到,孟離讓他交給卜玉的竟然會是「一封情書」。

  不過他們今天本就有打探除獸任務的安排,索性將計就計。

  據孟離所知,參加除獸任務的武館一共有八座,除去木刀武館,天華武館以及明家的南明武館,剩下還有五家武館。

  這五家武館的情況,他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來到界水城,畢竟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界水城的頂尖勢力之外,孟離發現自己對界水城的了解竟然並不多。

  典型本末倒置……

  忙碌了一天,收穫並不理想,晚上進門的時候兩人小心翼翼,見卜大小姐沒有在院子裡守株待兔,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木刀武館迎來了新的成員。

  雖然之前已經討論過郭聰加入武館的事情,但當孟離看到他時,還是感到一絲吃驚。

  他沒有想到,對方竟如此積極。

  「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完全可以多等兩天。」

  孟離來到郭聰身邊,不同於昨天的匆匆相識,這次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對方的眼眉很濃,身上透著一股穩重的氣息,看上去有些憨傻。

  「沒事,我喜歡這裡。」

  「好吧!」

  看著這個有些呆頭呆腦的郭聰,孟離露出苦笑。

  「我看你氣血不弱,應該已經一鍛了吧?」

  郭聰點頭道:「以前在西州老家練過一段時間。」他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一件事情,補充道:「哦,對了,我還練過刀法。」

  「那好,我們就學刀法。」

  孟離想了想,決定親自調教這個郭聰。

  名為郭聰,頭腦卻不靈光的少年呵呵一笑,激動不已。

  就在孟離陪著郭聰練習刀法時,武館的其他學員聚在謝小明身旁竊竊私語。


  「謝老大,那個人什麼來歷,怎麼一來就能得到孟老師的親自指點?」

  人群中一名瘦弱男孩神情不忿。

  他們之中,就數謝小明天分最高,可即便這樣,也只是偶爾才能得到孟離指點。

  那個新來的學員,剛一來就能讓得到青睞,實在讓他們看不過去。

  謝小明心裡雖然不舒服,可還是說道:「也許是有什麼特殊之處吧,我看他血脈不弱,應該已經一鍛了。」

  又有一人冷笑道:「這麼大了才練到第一鍛,比小明哥可差遠了,你們看他那傻樣,要我說八成是走後門進來的。」

  最後一句話說進了眾人心裡。

  之前曾表現出不忿的瘦弱男孩不忿道:「不如這樣,等他回去的時候,我們悄悄跟上,給他一個教訓。」

  「對,瘦猴說得沒錯,絕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可是,謝老大剛才也說了,那傻子可是已經完成築基的武者,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吧?」

  被稱為瘦猴的男孩不屑道:「怕什麼,他再厲害,頂多也就是個一鍛武者,咱們這麼多人,再加上小明哥,一定萬無一失。」

  眾人看向謝小明,紛紛露出仰仗的目光。

  謝小明本不想參與,但見他們目光炙熱,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好應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在夜色來臨前,木刀武館結束了一天的授武課程。

  郭聰與孟離告別後,走出武館,按著回家的路,向坊區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謝小明對身後嚴陣以待的眾人使了一個顏色,跟了上去。

  暮色漸沉。

  昏暗的街道上,郭聰一個人獨自前行。當他走到一條無人的巷子時,忽然停下腳步。

  「你們跟了我這麼久,不累嗎?」郭聰轉過身,向自己身後看去,在街口的位置,一群矮小的身影,將那裡堵得嚴嚴實實,正是心懷不軌的謝小明等人。

  謝小明問道:「郭聰,你和孟老師是什麼關係?」

  「孟離?」郭聰愣了一下,「沒關係啊!」

  「大膽,你怎可直呼孟老師的姓名!」聽到郭聰對孟離出言不敬,原本只是打算嚇唬嚇唬郭聰的謝小明勃然大怒。

  郭聰無辜道:「為什麼不能說?名字這東西不就是用來喊的嗎?」

  謝小明怒道:「孟老師教導我們武藝,對我們有師徒之誼,你直呼其名,就是大不敬。」

  「大不敬?不至於吧!」郭聰看著一群虎視眈眈的小傢伙,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們是來找茬的吧!」

  身材瘦弱的瘦猴走上前來,惡狠狠道:「我們是來給你一個教訓的。好讓你知道誰才是木刀武館的老大。」

  噗!

  郭聰被逗得捧腹大笑。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學人家打架?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你敢瞧不起我們!」謝小明面色鐵青。對方雖然是一鍛武者,但他也是一鍛,何況他身後還跟著一幫兄弟,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對方。

  郭聰微微一笑,本有些呆木的眼神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彩。

  「你們可以試試,事先聲明,我可是很厲害的。」

  爭鬥在所難免。

  一炷香後,在將謝小明等人打暈後,郭聰撣了撣身上的土,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經過一場「大戰」,他的衣服上竟連個褶皺都沒有。

  「早就跟你們說過,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們偏偏不信。」

  喜歡扶刀行扶刀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