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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他下毒害我!

2026-08-31 16:19:37 作者: 臥醉笑王侯

  大葉真絲和蕃靈薯,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都是極為滋補的靈草,可當兩種靈草的藥性混合時,卻會相互克制,從而產生極為惡劣的變化。

  當初孟離還在界水城的時候,曾用這兩種靈草熬過一鍋雞湯,當時對他還懷有敵意的李重喝了後,直接拉到虛脫。

  現在,正是這兩種靈草開始顯威的時候!

  半個時辰後,用大葉真絲和蕃靈薯煮製的靈食麵出現在宮羽的餐桌上。

  「好香啊!」

  熱氣騰騰靈食麵,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宮羽湊到近前,用她那精緻小巧的鼻子嗅了嗅,繼而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抬頭看著孟離,挑釁道:「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有這樣的手藝,不過就算你面做得再好,在我眼裡還是一無是處。」

  「一碗麵都堵不上你的嘴?你要不吃,我現在就拿走。」孟離佯裝氣憤,這就要將面端走。

  「憑什麼不吃?」

  到嘴的美食,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宮羽搶先出手,將靈食麵攬進懷裡。

  孟離指著宮羽,欲語無言,最終只能發出一聲冷哼。

  

  「哼!撐不死你。」

  說罷,甩袖而去。

  宮羽又怎會想到這一場拂袖而去的戲碼不過是孟離欲擒故縱的小心機。等到孟離從房間退出去,便端起面碗開始享用。

  雪白的麵條勁頭十足,入口之後有一種耐人尋味的甘甜。

  美味!

  少女眼中光彩一閃。

  作為白劍一脈的首席弟子,宮羽從小到大就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即便如此,這一碗小小的靈食麵,還是給她帶來驚艷之感。

  「看來這個登徒子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麵條一根接一根地送入口中,少女像是品味精緻的大餐,吃得又細又慢,每一口都充分咀嚼,以保證麵湯精華的完美吸收。

  「好吃,好吃,嘿嘿!」

  宮羽越吃越滿足,就在靈食麵快要被她吃完時,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啊!我的肚子!」

  疼痛劇烈無比,像是貪婪的魔鬼,將她身上的力量盡數抽走。

  宮羽癱倒在桌子上,纖細的嬌軀,像是在經歷風雨粗暴的蹂躪,一下接一下,極富節奏地顫慄著。

  「嗯……」

  痛到深處,宮羽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似乎是怕自己的失態被門外的孟離察覺,少女在發出那一聲旖旎之後,連忙捂住嘴巴。眼中透著一抹驚慌。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孟離的聲音響起。

  「宮姑娘,你怎麼了?」

  孟離的聲音又輕又柔,就像問候親密的好友,正因如此,反而讓宮羽更加羞憤。

  「這個混蛋,一定在食物里做了手腳。」

  性格蠻橫的少女粗中有細,心若髮絲一般,當目光碰觸那一碗靈食麵時,又怎會想不明白。

  這分明是對方在伺機報復!

  「大意了!」

  在疼痛的衝擊下,少女終於無法忍耐,若離弦之箭從座位上彈起,繼而向門外衝去。

  砰!

  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險些與門框這對老搭檔永久分離。

  孟離見到破門而出的宮羽,故作驚訝道:「你沒事吧!」

  沒事?能沒事嗎?

  宮羽氣得想要破口大罵,只可惜她現在已經沒有這個精力,當務之急,是要找一個可以解決她生理需求的地方。

  「茅廁!茅廁在哪裡?」

  少女氣喘吁吁,蒼白的面頰細汗淋漓。

  此時的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孟離見好就收,並不想讓宮羽太過難堪,將茅廁所在的位置指了出來。

  這一夜,宮羽幾乎是圍著茅廁度過的……

  第二天一早,休離宗鐘聲長鳴。


  黑白劍派白劍使邱慈帶著白劍一脈的弟子們緩緩步入休離宗的掌門大殿。

  掌門大殿內,除了梁師恩閉關修煉,休離宗的長老們盡數到齊。

  雙方見面之後,各自進入角色,說了一些門派之間的客套話。

  其間,呂義仁提到宮羽的事情,使得邱慈極為激動。

  「實不相瞞,我們幾人在來的時候遇到風浪,船隻破損,宮羽為了保護幾名師妹,不幸被風浪衝散。呂掌門,不知她現在可好?」

  呂義仁道:「宮羽福澤深厚,被我派幾名弟子遇到,如今正在客房休息。」

  邱慈道:「不知我能否去看看她?」

  呂義仁神情一肅:「邱劍使,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說說其他事情嗎?」

  呂義仁不愧是一派之主,氣勢十足,就連同為納氣境的邱慈,也感到難以應對。

  「呂掌門這是什麼意思?」

  虛若谷解釋道:「邱劍使不要誤會,貴派既然登門拜訪,就是我休離宗的客人。你和宮羽相見,我自然不會阻攔。只是在此之前,你們拜訪我休離宗的目的,是不是要先說一下?」

  邱慈面色難看道:「貴派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駱長安笑道:「我們掌門性子急,做事不喜歡拖拉,讓諸位見笑了。」

  休離宗的態度很明確,事已至此,邱慈已不得不說。

  她看向休離宗的眾人,沉聲道:「梁師兄呢?怎麼不見他出來?」

  聽邱慈問起梁師恩,呂義仁目光一閃。

  「梁師弟正在閉關修煉,暫時還無法出來,你有什麼事情,跟我們說也就是了。」

  「閉關了?這個時候?」邱慈有些不相信。

  駱長安雙手抱在胸前,不以為意道:「梁師弟是個劍痴,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沒有什麼稀奇的。」

  虛若谷道:「邱劍使,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你要等梁師弟出關,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等梁師兄出來之後再說。」邱慈斬釘截鐵地說,態度非常堅決。

  大殿內的氣氛逐漸凝重,眾人紛紛側目,看向呂義仁。

  呂義仁嘆息道:「那好吧!既然邱劍使執意如此,那就等一等吧!」

  邱慈如釋重負道:「現在我可以見見宮羽了吧!」

  「這是自然。」呂義仁看向倪彩萍,「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倪彩萍點了點頭,走到邱慈面前面無表情道:「跟我來!」

  休離宗的客房,位於宗門中正北方,介於弟子廂房和刑法堂之間,有一座獨立的院子。

  倪彩萍帶著邱慈等人來到院子時,孟離正拿著掃把打掃衛生。他見到眾多陌生面孔,疑惑道:「倪師叔,這些人是?」

  倪彩萍指著邱慈道:「這位是黑白劍派的邱劍使,之前被你救上來的宮羽就是她的弟子。」

  「就是你將宮羽從淮川河裡救上來的?」邱慈走上前去,看著孟離的目光充滿感激。就事論事,不管門派之間的關係如何,孟離能夠救下宮羽,就是一個不小的人情。

  人情比命眾,這是江湖中約定俗成的事情。

  「舉手之勞而已。」孟離有些尷尬,至於尷尬的原因,自然是房間裡趴著的那位。

  昨日為了懲治宮羽,孟離煮了一碗加料的靈食麵,結果就是宮羽鬧了一夜的肚子,現在還趴在床上起不來。

  果不其然,邱慈下一句就問道:「宮羽在哪?我現在想見她。」

  孟離若無其事道:「宮姑娘正在屋裡休息。」

  「這個時間還在休息?」邱慈神色一沉,「這孩子每日早睡早起,作息極有規律,這個時間早就應該起來了。」

  孟離硬著頭皮道:「也許是在淮川河上驚嚇過度。」

  昨晚在煮靈食麵的時候,大葉真絲和蕃靈薯的藥效,孟離已經酌情添加。雖然會讓宮羽腹瀉,但卻不會傷到根基,算是小懲大誡。

  宮羽畢竟是武者出身,以她的身體狀況,休息一天便可無礙。而這也是孟離想要的結果,怕的就是橫生枝節,只是沒有想到,黑白劍派的人竟會來得如此之快。

  「快帶我去看看她。」聽孟離這麼一說,邱慈更加擔憂,宮羽不僅是她的弟子,更是黑白劍派未來的希望,萬萬不能出事。


  客房內,當邱慈見到臥倒在床榻上的宮羽時,如遭雷擊,立刻呆立當場。

  只見宮羽臉色蠟黃,像是大病一場,連正常行動的力氣都沒有。

  「羽兒,你這是怎麼了!」

  心驚之後,邱慈快步走到窗前,查探宮羽的情況。黑白劍派學術駁雜,除了主流的劍法,醫術、兵法、鍛造之術也有涉獵。邱慈在門中潛修多年,醫術也學了一些。

  望聞問切,尋脈辨診。伸手在宮羽手腕上一抹,少女的情況,她便已了解七八分。

  「怎麼會這樣?」

  邱慈臉色微變,宮羽的脈象虛中藏實,倒不完全是神傷之象,更像是吃壞了什麼東西造成的短性體虛。

  昏昏欲睡的宮羽察覺異常,睜開雙眼見到自家師父,頓時喜極而泣。

  「師父,你們可算來了!」

  邱慈將宮羽扶起,問道:「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起這件事,宮羽的眼眶便紅了起來,指著孟離憤恨道:「是他,他下毒害我!」

  「什麼!」

  眾人聞言大驚,紛紛看向孟離。

  宮羽作為休離宗的客人,被休離宗的弟子下毒,這件事的性質極其惡劣。

  「倪長老,你們休離宗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邱慈看著倪彩萍,面色不善。

  倪彩萍並不急於辯解,看著孟離道:「你怎麼說?」

  孟離脖子一梗,光棍道:「我沒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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