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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木難圓與劉易伯

2026-08-31 16:25:54 作者: 臥醉笑王侯

  「獵武道,我去你大爺!」

  血威侯氣得差點當場吐血,留下他一個人對付韓嶗山,這不是坑人嗎?

  三個人況且打不過,他一人就更別提了!

  和韓嶗山鬥了這麼久,血威侯早已知道該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微妙關係。

  如果今天面對的是喜怒無常的魔皮分身,他必定已經在劫難逃,不過這鐵甲分身倒不會一點情面都不講。

  「韓兄,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打不過就認慫,這沒毛病。

  在與韓嶗山交鋒無數次之後,血威侯認輸的流程早已嫻熟無比。

  從直呼其名的韓嶗山,到恭恭敬敬的兄弟相稱,其中的轉變竟然一點都不生澀。

  但這一次韓嶗山卻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

  「誤會?我可不這麼認為。」

  無需多言,韓嶗山鐵拳出擊,再度重擊在血威侯胸口。

  受此重創,血威侯頓時噴血倒退。

  「韓嶗山,你別欺人太甚!」

  血威侯捂著胸口,惡狠狠地看著韓嶗山,恨不得食其骨肉。

  「我欺負的就是你,你能奈我何?」

  韓嶗山不屑一顧,他剛才已經給過對方機會,既然對方不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只見他上前一步,這一步又將血威侯嚇個半死。

  「你,你先別過來。」

  血威侯沒有像金銅二人一樣選擇逃跑,他很清楚,在自己一個人面對韓嶗山的情況下,他是無法全身而退的。

  看到身後的殘界光門,血威侯心中一動,一個閃身來到光門面前。

  「你再敢靠近,我就毀了這光門,讓你的部隊永遠也出不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同歸於盡!」

  韓嶗山面色陰沉,藉機除掉血威侯的確是一個誘人的選擇,但他實在放不下血煞殘界中的士兵。

  韓嶗山三人之中,鐵甲分身最愛惜麾下。

  血威侯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韓嶗山面無表情。

  血威侯道:「放我離開,只要你們南唐軍按兵不動,我就保證絕不傷害你的人。」

  「讓我們按兵不動,你又想打什麼鬼主意?」

  韓嶗山眉頭一皺,直覺告訴他,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血威侯一臉苦澀道:「這次戰鬥比我想像得更加艱巨,甚至超出我的預料,我這麼做只是及時止損而已。」似乎是怕對方不信,說完又苦笑一聲。「梁皇那邊我總要給一個交代吧!」

  他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這是要拖一拖。

  原本北梁計劃三個月內攻下臨關,現在過了一個多月,不僅毫無建樹,反而被痛揍一頓,上面得知此事大發雷霆。若非礙於他往日的功勞,腦袋都掉了一大批。

  身處同一職位,韓嶗山竟然感到有些理解,聲音一沉道:「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留個面子,不過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再有下次我絕不饒你。」

  說完轉身就走,終究是為被困在殘界內的上萬人做出了妥協。

  呼!

  謝天謝地,總算糊弄過去了!

  正當血威侯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又聽韓嶗山道:「記住,我的人不可怠慢,好酒好菜給伺候著,瘦了一個我都唯你是問。」

  什麼意思?一群階下囚還要像大爺一樣伺候著?

  血威侯差點被氣死,南唐的人卻要他北梁養著,簡直沒有天理。

  韓嶗山的霸氣的確是常人難以想像,而這一切都基於他的實力。

  這一日,無敵鐵將之名再次成為壓在北梁心頭的一塊巨石。

  不過,血威侯穩住南唐軍,使其按兵不動,真的只是想挽回一點面子嗎?

  南唐軍營中,韓嶗山面對眾將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認為這只是血威侯的緩兵之計,以我對他的了解,後面一定還隱藏著其他陰謀。」

  韓嶗山看著有時被他當做半個軍師用的羅洋,問道:「說說你的看法?」


  羅洋沉吟道:「大將軍說得沒錯,血威侯陰險狡詐,每走一步都算計不斷,這些年我們吃了他多少虧?也該有點長進了!」

  韓嶗山嘴角一抽,冷哼道:「我在問你血威侯的目的是什麼?廢什麼話!」

  撞槍口上了吧!

  看到羅洋吃癟,眾人忍俊不禁。

  羅洋搖頭苦笑道:「血威侯讓我等按兵不動,看似是在為他緩解上面的壓力,則是想將我等牽制於此,其目的自然是我們後面的三座城關。」

  「我的推斷和你相差無幾。」韓嶗山點點頭道:「在我看來他的主要目標應該是旬關和齊關。」

  攻打臨關代價太大,甚至有可能面臨腹背受敵的危險,以他對血威侯的了解,後者絕不會承擔這個風險。

  相比之下,攻打旬齊二關更加可行。

  「血威侯果然卑鄙,大將軍,末將願帶兵回援。」蔣玉主動請纓。

  韓嶗山揮了揮手。「忘了我們和血威侯的約定了嗎,我可不想做言而無信之人。」

  「可是,韓將軍和馮將軍那裡……」蔣玉欲言又止,十分擔憂。

  韓嶗山冷哼道:「哼!我既然敢答應血威侯,就不怕他耍手段。」

  羅洋眼前一亮道:「大人可是想到了應敵之法?」

  韓嶗山哈哈一笑道:「我被困在這裡,又能有什麼辦法?只是對自己的人有信心罷了!」

  眾人莞爾,不過軍營內的氛圍倒是因他這一句話而輕鬆不少。

  羅洋心領神會道:「末將這就去準備書信,將血威侯的意圖傳遞迴去。」

  片刻之後,有四隻紫羽石鷹從軍中飛起,飛往三關以及邊疆城。

  「不破鐵城邊疆城,據說二十年前韓嶗山坐鎮此地之後,北梁即便取得再大的攻勢,也未能攻破此城,易伯師叔,韓嶗山究竟有多強?」

  邊疆城城門下,有兩人走了進來。

  這二人一個是身披黃袍的光頭,一個是一身青衫的儒雅男子,正是從易天城遠道而來的木難圓和劉易伯。

  劉易伯看向木難圓,搖頭輕笑道:「當今世上,能夠達到武道巔峰的少之又少,韓嶗山就是其中之一,想當初逆命宗一門三傑,不知羨煞多少人。現在逆命老祖和伏背老人都已不在,活著的武道巔峰就只剩下一個韓嶗山。」

  木難圓驚訝道:「韓嶗山也是武道巔峰,我以為他要比燕前輩低一個境界。」

  劉易伯笑道:「韓嶗山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達到塑命三劫,只是秘而不宣,所以才少有人知。」

  木難圓好奇道:「那他和燕前輩相比誰更厲害呢?」

  劉易伯不假思索道:「他們兩個師從一脈,實力相差無幾,唯一的差距就在各自的本武之靈上,韓嶗山的本武之靈是眷物化身,能夠分離出兩個與本體相差無幾的獨立分身,這個能力已經非常無敵,但伏背老人的引界門卻更加神秘莫測,恰好克制韓嶗山的眷物化身,不過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自從伏背老人死在北地仙主手中,這世上便只剩下一個武道巔峰。」

  木難圓遲疑道:「師叔,那北地仙主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能殺死伏背老人,豈不也是武道巔峰?」

  劉易伯面色一沉道:「北地仙主不是武道巔峰,他的境界早已超脫巔峰,到達凡俗之上,縱觀古今只有逆命老祖達到過這個境界。」

  「那北地仙主……」

  木難圓還要再問,卻被劉易伯抬手打斷,只見後者表情嚴肅。

  「北地仙主是比逆命宗更加禁忌的存在,不論誰沾上都會難逃一劫,以後你不可以提起。」

  「哦,弟子知道了!」木難圓嘴巴一噘,有點委屈。

  當初伏背老人出事,作為吳高低的弟子,他在自家師父身上明顯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後來旁敲側擊,才發覺到這世上還有北地仙宮這麼一個龐然大物。

  可就為了這麼一個消息,他足足被關了半年的緊閉,並被他師父再三警告,以後不得在人前討論北地仙主有關的任何事情。

  事後在一次查探時空長河的過程中,木難圓偶然發現北地仙主的線索,他有一種預感,此人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整個江湖的心腹大患。

  劉易伯收回目光,打量著邊疆城內的環境。

  「你這小子,一路上神神秘秘,現在應該告訴我為什麼要來這裡了吧?」


  之前在易天學宮,他有一些事情要外出一趟,沒想到木難圓竟從後面悄悄跟上,等到他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小子吵著鬧著要到邊疆城,究竟是為了什麼?

  木難圓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道:「弟子到這裡來是為了救一個人。」

  「哦?這裡有你認識的人嗎?」

  這個回答倒是讓劉易伯感到意外,「是你之前外出遇到的朋友?」

  「也是也不是。」木難圓撓了撓頭道:「這個人師叔也曾見過。」

  「我見過?」劉易伯更加意外。

  木難圓點頭道:「是燕前輩上次帶來的那個年輕人。」

  「原來是他!」劉易伯腦海閃動,浮現出一張年輕的面龐。

  上次伏背老人到易天學宮打探十武道的消息,他對當時的情景記憶猶新。

  伏背老人身邊的那個年輕人,自然也記下了。

  「他出什麼事了?」劉易伯好奇道。

  若是伏背老人的後生,他倒不介意在能力範圍之內伸一把援手。

  木難圓神色一沉道:「如果我的預感沒錯,他現在已經被困在一座殘界中。」

  「殘界?」

  劉易伯眉頭一皺,看了眼懷裡的諸天玉盤,恍然大悟。

  「我說你小子怎麼非要跟著我,原來實在打玉盤的注意。」

  木難圓鄭重一拜道:「還請師叔成全。」

  劉易伯微微一笑,捻著自己那半灰半白三寸鬍鬚道:「也罷,來都來了,就聽你的安排吧!」

  「多謝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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