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安文武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更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會這麼像?
為什麼???
「你好,我叫蓮,是和你們會長在死亡之塔裡面結識的。」
蓮看著安文武略微有些震驚的神色,有些詫異。
這是怎麼了?
我長得很奇怪嗎?
「那個,請問是你給我們安排房子麼?」
冥劫發覺安文武的神色略微有些怪異,也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房子?」
安文武錯愕了一下。
「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應該是林峰。」
「我幫你們問一問。」
安文武說完,隨即打開了聊天界面,幫他們詢問起了林峰。
林峰很快回復了過來,由於他現在在外面,所以沒有時間帶他們去看房子,讓安文武帶著他們去。
「林峰現在有事,我帶你們去吧。」
安文武說話之間,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蓮的身上。
他的內心一直在瘋狂的對著自己說。
她不是陳柔羽,她不是。
內心的那種孤寂感和想再次見到陳柔羽的希望感,同時在他的腦海里生根。
這一路上,安文武都沒有說話,僅僅當做了一個引導員一般,默默朝著前面走去。
「老安,你這是在幹嘛?」
恢復成人樣的謝必安看著安文武帶著兩人朝住宅區走去,一臉笑意的問道。
「帶他們去看房子。」
安文武仿佛失了魂一樣,說道。
「原來如此。」謝必安點了點頭,轉過頭朝著冥劫二人看去,當他的視線定格在蓮身上時,整個人錯愕了一下。
我的乖乖,這他娘的不是陳柔羽嗎?!
「老安,這不是……」
「不是。」
安文武不給謝必安說話的機會,直接否決道。
不是?
謝必安眉頭微微皺起,轉身又看向了蓮。
這般仔細看去,確實不像陳柔羽。
兩者相比,陳柔羽的神色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而蓮的眼中雖有著女性的柔美,但同時也有著英姿颯爽女將軍的感覺。
砰。
頓時間,謝必安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
「你幹嘛?!」
謝必安看到攻擊的人正是冥劫,反問道。
「沒禮貌的人,你猜猜我幹嘛?」
冥劫眼睛微微眯起,望著謝必安,反問道。
「反了你,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麥塊公會弓箭手小隊隊長的厲……」
「害」字還沒有說出口,頓時間,謝必安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掛著一把劍。
「打架還要自報家門,這點兒時間都夠你投胎好幾次了。」
冥劫冷哼道。
「你!」
謝必安揉了揉鼻子,想要反抗,但看著掛在自己脖子處的鑽石劍,想了想還是算了。
由於他才變回人身,使得他沒有沒有穿量子套,根本沒有半點防禦。
面對這種情況,他只能認慫。
「算了,藍星的人除開葉林外,都是酒囊飯袋,留在這裡也是無聊,還以為有幾個能打的人給我打打,無趣,回死亡之塔了。」
冥劫看了一眼謝必安,轉身朝著死亡之塔的方向走去。
蓮看了一眼二人,隨即也跟了上去。
謝必安剛才那個態度,確實讓她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若藍星的人都是用職權來定位身份高低的,那留在這個星球也沒有什麼意思。
但就在這時,一劍朝著冥劫的身後襲去。
砰!
冥劫反應很快,瞬間身形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這一劍的攻擊。
燃燒之刀,形狀宛若天空一抹彎月,拿劍之人,正是安文武。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
安文武不想讓蓮回去,即便他知道蓮不是陳柔羽,他也想在這個世界上,再多看看那一副面孔。
「有意思。」
冥劫看著安文武那眼中充滿殺意和決心的神色,也做出了戰鬥的狀態。
他的一生就是為了追尋極致的武力,留到藍星,就是想看看,是否有能夠磨鍊他劍法的人。
砰!
砰砰砰!
安文武連出劍招二十三式,手中長刀亦如銀龍貫虹,十分霸道。
反觀冥劫,防式十一式,攻式十三式,雖握鑽石劍,但其戰鬥力卻是超凡脫俗。
砰砰砰!
兩人同時向後退去,攻擊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冥劫的手臂被劃開了數條刀口,鮮血流出,但很快受到Mc規則的影響,而消散開來。
反觀安文武,身上並未出現一處刀口,但,唯有脖子處,浮現出了一道致命傷。
好在安文武身上穿著量子套,抵擋住了致命傷害,否則在剛才的交鋒之中,安文武已然是一具屍體。
成敗顯而易見,但冥劫並未露出諷刺的神色。
「能看出來,你的刀法並不熟練,你所擅長的應該是遠程攻擊,每一刀的落下都十分精準,這是射箭的習慣養成。」
「箭出,必中,這是弓箭手必備的條件,但同樣,這也導致你的出劍不夠乾淨利落,帶著幾分猶豫和遲疑。」
冥劫指點出了安文武的問題。
確實正如冥劫所說的那樣,安文武不擅長近身作戰,即便是探索者小隊裡,除開射箭外,他所負責的大多數是與謝青漫、小艾等人一樣的工作。
「能做到這個地步,比你旁邊那個同伴好多了。」
冥劫笑道。
「你!」
謝必安看著冥劫的嘲諷,想要反罵回去,但被安文武攔住了。
「道歉。」
「什麼?!」
謝必安聽著安文武的聲音,言語中露出了幾分錯愕。
「道歉。」
「憑什麼,我又沒錯。」
謝必安有些不服。
「我以探索者小隊隊員的身份命令你,道歉。」
安文武的神色決然,曾經的他是一個開心果,而如今的他,卻對任何事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愛情,讓人改變。
也可以側面感受出,安文武對陳柔羽的愛,是有多麼的劇烈。
「對不起。」
謝必安也沒有再僵持,衝著冥劫和蓮說了聲道歉。
這段時間的戰鬥下來,讓謝必安的內心有一些飄忽所以的感覺,使得他變得狂妄自滿了起來。
在安文武的強烈要求下,謝必安這才明白自己出現的問題,但問題雖是問題,並不代表他對冥劫有所好感。
這仇,他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