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五十九章 皇位究竟是誰的

第五十九章 皇位究竟是誰的

2026-01-29 07:46:26 作者: 麻將少女

  不看地圖不知道,一瞧地圖,嘖嘖嘖……

  「我說皇帝啊,你這被人圍得水泄不通,還打什麼,趕緊投降吧。」戚蘊道揶揄道。

  裕盛怒而甩袖,差點甩到戚蘊道的眼睛。

  「朕絕不會向裕豐低頭的,你想也別想。」

  「那你是打算餓死,還是自殺?墳地選好了嗎,我找個良辰吉日挖了去。」

  還提這茬?

  所有人都不耐煩了,唯獨戚蘊道還有心情自娛自樂,真是太監不急皇上急。

  但戚蘊道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念叨一句:裕豐是個狠人。

  皇城共有四個出口,各個出口有一萬人把守,裕豐若是想突破,大可舉全部兵力專門攻打一個城門便可。

  可他沒有這樣做。

  東西南三個城門口只有五百左右的士兵把守,若是裕盛想衝出來也是輕而易舉,可他不敢。

  

  因為在這三個城門口分別被囚禁著上千名百姓,全都浸泡在桐油里,若是裡面的人敢出來,就直接放火燒死他們。

  這些百姓全都是禁軍家屬,誰又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眼前活活被燒死呢。

  裕盛就算是逃出來了,他這輩子也休想再當西秦皇帝。

  這是擺明了要把裕盛活活困死在皇宮裡,這一招夠狠夠絕,卻也一舉兩得。

  每日都有人在城門口喊話:投降不殺,好吃好喝招待,還能帶走自己被困的家人。

  表面上說皇城內還有不足七萬餘人,實際上光是逃走的便有三四萬,裕盛情況堪憂啊。

  戚蘊道連連點頭,「若是裕豐下死手,誰能把裕盛押出來,直接官升三級,賞黃金萬兩,戰事早就結束了。」

  這一次裕盛徹底變成霜打的茄子,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莫名心底發毛。

  的確,這是最快最省事的方法。

  「都是先帝的親兒子,誰當皇帝不一樣?還不用在這裡擔驚受怕,何樂而不為?」

  嗆!

  裕盛一把拔出佩劍,直指戚蘊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得了得了,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你還想不想聽解救之法?」

  戚蘊道算是捏住了裕盛的命門,就喜歡看他無能為力的惱怒樣。

  眾人紛紛保持安靜,戚蘊道盯著地圖看了許久,隻字未提,裕盛急得都忘記疼痛直接坐在椅子上。

  許久之後,戚蘊道突然說道:「我要問你件事。」

  這般難得認真,裕盛也懶得廢話,示意眾人退下,自己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坐下。

  「你想問什麼?我從未後悔挖你的墳。」

  靠!自己還沒計較呢,他先開始計較了。

  「我要問你,先帝的遺詔,到底是要立誰當皇帝,你跟我說實話。」

  裕豐為太子,本來就出師有名,戚蘊道不想助紂為虐,她必須要得知真相。

  「我說怎麼會好心來幫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我若是告訴你遺詔是立裕豐,你是不是現在就把我送出去?」

  「是。」

  戚蘊道真的會這樣做。

  裕盛直接了當的否定了她,「那你想錯了,父皇在臨時之前已經看清了裕豐的真面目,所以才會把皇位傳給我。」

  看著戚蘊道懷疑的目光,裕盛笑得格外張狂,「戚蘊道,你還真以為你看到的裕豐就是真實的裕豐嗎,那不過是他在你面前做樣子,真實的他,比我心狠手辣十倍不止。」

  「你胡說。」

  許是終於有了發泄口,裕盛情緒頗為激動,連說帶比劃地指著大殿外,形狀癲狂。

  「若我胡說,裕豐又怎會置皇城百姓的性命不顧,非要和我一決生死?他這一戰要犧牲多少西秦將士可曾想過?光是圍城燒人這一個,就足以說明一切。」

  想起城門外牢籠里痛苦哀嚎的百姓們,戚蘊道就覺得一陣陣心痛。

  那般溫文爾雅的人,怎麼會是這樣的。

  思緒亂作一團,戚蘊道尋不出一個頭緒,「你且等著,我會找出真相的,但在我回來之前,你必須保證不能輕舉妄動,不然你的生死我可不管。」


  戚蘊道一直認為裕豐當皇上是順其自然的事情,可被裕盛這樣一說她也有些心裡沒底,此事肯定和李長晉有關,索性先去問問他再說。

  李長晉的話讓戚蘊道心裡一沉。

  「西秦先帝的確在臨死之前改詔立裕盛為皇帝,為避免裕豐起兵造反特意請我前來相助,但礙於情面,西秦先帝把這件事壓下來,只有我和裕盛知曉,算是保留裕豐最後的顏面。」

  戚蘊道難以置信地晃了晃身子,難以置信。

  李長晉是誰,那個時候可是殺她的人,如慈父一般的先帝怎麼會去求助她的殺身仇人?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先帝不應該一劍殺了你替我報仇嗎?」戚蘊道喃喃自語地問道。

  或許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先帝身為一國之君,他必須要為天下百姓安危著想。

  若是犧牲一個戚蘊道,能換來西秦和北疆的百年太平,那太值得了。

  更何況一個死人,又何必為身後事斤斤計較。

  「這就是為君之道,其他人也不過是棋子而已,蘊蘊,或許換做任何一個君王都會這樣做,你也不必太過難過。」

  「難過?我一個已死之人有什麼可難過的,我難過什麼?」

  戚蘊道在笑,卻比哭還難看,她難受個什麼勁,都死三年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終究,她還是需要一個人好好安靜一會兒,在緬懷自己曾經保家衛國的心,如今都不知道被風吹散到哪裡去了。

  「蘊蘊?你來是專門相助於我的嗎?」

  戚蘊道突然出現在裕豐的營帳外,著實讓他又驚又喜,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滿滿的激動。

  可戚蘊道再沒有熟悉的感覺了。

  「裕豐,我失信了,我答應霓裳要把她的身體保護好,可我卻弄破了,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裕豐滿懷欣喜地拉著戚蘊道來到座位上,絲毫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只要你沒事便好,霓裳不會在乎這些小傷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