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胡甲也著實倒霉,本是路過看到一個小美人想要親近一番,帶回家做個嬌妻美妾,卻不曾想著小美人竟然出手狠辣,半點不似看上去那邊柔弱。
自己帶去的一班打手也都被她收拾的滿地找牙,自己更是生生受了她一拳,變成了個熊貓眼。
胡甲是這本地數一數二的富商,家裡財力雄厚店鋪眾多,從小就是要星星不會給月亮,自己看中的任何東西,任何人都從未失手,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如今當街被暴打一頓,更是顏面盡失幾個家丁灰頭土臉的架起自家主子,匆匆地趕回了胡府之中。
胡甲的父親早逝,家裡兩位祖輩卻還康健,對於這個唯一的孫子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胡甲的母親雖然也是出自商賈人家,但是性格懦弱,從前事事都聽丈夫的,後來事事都聽公婆的,到如今事事都聽這兒子的。
胡甲一進門,便大聲哀嚎,家裡老太太正巧離得近,看著寶貝孫子受了難心疼的要命,趕緊吩咐人將胡甲帶到房間內,請來大夫仔細檢查醫治。
其實胡甲等人的傷,都是看著嚇人,均為傷到筋骨,戚蘊道沙場馳騁多年下手是極為有分寸的,更何況霓裳體質柔弱也無法達到戚蘊道生前那種劈山填海的效果。
戚蘊道本也不想生事,只是略施薄懲並未重傷,尤其是那胡甲雖然看著一個眼眶烏青,但是也都只是皮外傷,安心養個三五天也就罷了。
可這胡甲偏偏被打了一頓更不死心,坐在床邊越想越氣,猛地回頭看見鏡子裡自己碩大的黑眼圈更是火冒三丈,趕走了祖母請來的大夫不說,還將自己房間砸的稀巴爛。
「這可惡的女人,長的美性格辣,我還偏不信這個邪,非要將這她搞到手!」胡甲看著自己房間滿地狼藉似乎稍稍平復了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暗自盤算。
但是他左思右想都沒能相處一個萬全的計策,胡甲也是煩躁不已,這女子如今住在縣令府中,雖然這縣令那邊是個貪財的好打發。
但是平白無故的,就帶走一個良家女子就算是塞給那縣令再多的銀子財寶只怕也是不容易的。
更何況這女子同那天門寨的一行人看起來關係甚好,胡甲自從吃了天門寨一次虧之後,對天門寨是又恨又怕,不由得也猶豫了起來。
忽然聽得外門有人高聲通報,「少爺門外有一女子求見,說是能滿足少爺心愿。」
胡甲正煩心,對著房內貼身伺候的小廝揮揮手說去,「打發走,打發走,什麼事都來報我,養你們都是廢物嗎?」
門外通報的小廝顯得有些委屈,放低了聲音說:「少爺,那女子還說如果少爺不肯見,便將這字條轉交給少爺,少爺一見便知。」
胡甲那貼身小廝是個機靈的,快步出去拿了字條回來,遞給了胡甲。
胡甲本就不耐煩的很,胡亂將那字條打開,只見上面字跡工整,寫道:「街上女子。」四個字。
看著這字,胡甲心中頓時亮堂起來,高聲說:「快請門外那女子進來,快,快!」
那通報的小廝卻半天沒應聲,忽而說道:「那女子又給了少爺一個字條!」
胡甲已經顧不得身上疼痛,衝出門去只見到那通報的小廝舉著一個字條站在門口,全然沒見到門口再有其他人。
只得趕快結果字條,「明日未時,縣令府衙后角門,送少爺大禮。」
胡甲反反覆覆看著這上面的字,只是高興得不知所措,他本就不是心機深沉的之人,當下這般好事送上門更是沒有多想,只是樂樂呵呵的打發人明日同自己出門,便回房休息去了。
而這給胡甲遞送消息的正是曲縣令之女,當地才女曲流青。
自從她對李長晉一見傾心之後,便想盡辦法想通李長晉有更多的交往接觸。今日更是單獨同李長晉外出,給自己製造機會,但卻無意中發現了李長晉早已心有所屬。
女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尤其是這種聰明的女人,她看到了李長晉的愛意,也看到了胡甲的欲望,便想順水推舟的了結那個女子,就算是李長晉對那人仍舊無法釋懷,至少自己也沒有輸的太難看。
於是她便改變自己的字體,寫下兩個字條,並且喬裝打扮親自到胡甲府上去送了這個消息。
她曾簡單的學過一些醫術,並且府上的庫房也有些常用的藥材,她簡單的挑擇,選出了幾位便配出了一種藥效不太強,但卻效果非常穩定的迷藥。
第二天中午午飯時分,這迷藥便很自然的加入到了戚蘊道食盒內的飯菜中,那送飯的廚娘進去不過片刻,曲流青便直接推門進了戚蘊道的房中。
她將戚蘊道用被子床單簡單包裹便招呼了幾個家中多年的長工,抬著這包裹向縣衙的角門走去,而等在那裡的正是胡甲一干人。
「嘶……頭好疼!靠,我堂堂禹州大陸的戰神竟然被下了迷藥!」戚蘊道醒來後憤恨的想著,她本在自己房中用膳,結果沒吃口就倒了下去。
她慢慢的睜眼,只見一個鋥亮的光頭正直直的在她面前,一雙手正在自己臉上撫摸。
「嘿嘿嘿,小美人,你可終於落到我手中了!」聽了這話,戚蘊道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不正是那猥瑣的胡甲。
戚蘊道可不是那般柔軟女子,她立刻想要抬手踢腿,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綁在了一張大床的床柱之上完全動彈不得,而這床顯然不是自己所住的縣令房間。
「你醒啦,既然醒了那咱們就好好的深入交流一下,我可想你想的緊呢!」那胡甲猥瑣的笑容再次掛在了他的臉上。
只見他一雙手伸向了戚蘊道的腰間,要去解開戚蘊道身上所穿的衣裙。
戚蘊道大喊:「你個死變態,放開我,小心老娘扒你的筋抽你皮!」
「小美人何必這麼激動呢,我會放開你的,只不過要等我爽夠了再說。」胡甲聽得戚蘊道的威脅,只覺得有趣,半點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很快戚蘊道的外衫已然被脫掉,只剩貼身的白色褻衣。
戚蘊道嘴都被氣歪了。
她堂堂禹州大陸第一女戰神居然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