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具體更多的細節長河真的是想不起來了,戚蘊道見他這樣懊惱,只得勸他冷靜一些,就算懊悔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冷靜一些沒準兒還能想到些什麼。
長河知道戚蘊道說的有道理,便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戚蘊道見長河可以自我調節之後便去找了李長晉,商量一下之後該怎麼做。
「現在我們除了納蘭賦出現的最後時間之外什麼線索都不知道,那麼我們該怎麼找他呢?」戚蘊道問道。
「納蘭賦身為鬼王,他的城府和心計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所以哪怕他現在失去了蹤跡,暫時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因此,我們也只能廣撒網,看看他都有可能去哪些地方吧。」李長晉說道。
戚蘊道雖然嫌棄這樣的尋找方式很慢,但是她也知道,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這裡,戚蘊道對長河大聲喊道:「長河,你不用太擔心了,咱們慢慢找,總能找到他的。」
話音還沒落,戚蘊道就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了。
空氣中充斥著肅殺的感覺,對殺意十分敏銳的戚蘊道立刻反應了過來,一定是冥王察覺到了他們的行蹤,派人來追殺他們了!
想到這裡,戚蘊道立刻讓李長晉和長河戒備起來,敵在暗,我在明,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很有些不利。
長河想到納蘭賦失蹤,他的店鋪被查封,而這一切都是那冥王乾的,長河就忍不住恨意,想要衝上去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戚蘊道心累,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這會兒硬碰硬,那不是送死嗎?
可是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戚蘊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靈石把長河給收進去了。雖然是少一個幫手,但是也少了一個幫倒忙的人啊。
正在戚蘊道和李長晉戒備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道鬼影。
戚蘊道心裡暗想,來了。
她暗示李長晉,李長晉微微點頭,表示回應。
同時,戚蘊道很有些納悶,怎麼這冥王追殺他們,就只派了一個人嗎?難道是他們太弱了,不值得多派一些人來嗎?
想歸想,但是該打還是要打的。
戚蘊道知道自己現在占據著霓裳的身體,所以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她不能像當鬼的時候那麼能打鬼了,所以現在只能依靠外界的力量。
長河給過她一些符紙,於是戚蘊道便把符紙貼在了她的佩劍上。
趁著那道鬼影還沒接近他們,戚蘊道念動口訣,符紙便發揮了它的功效,一道火焰將那鬼影周身都燒了起來。
戚蘊道見狀,內心暗喜。
可是,還沒等她高興完,就見那鬼影打了一個響指,火焰竟然全部消失了!
戚蘊道大驚失色,要知道她憑藉著這些符紙沒少收拾鬼,怎麼到這裡居然就失效了?那鬼影看起來還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李長晉雖然沒有什麼對付鬼影的經驗,但是他還是將戚蘊道擋在了身後。
可惜,戚蘊道一門心思都在怎麼對付鬼影的身上,對於李長晉的維護並沒有注意到。
戚蘊道暗暗探了探自己的行囊,感應到了一件法寶,心思稍定,若是沒有其他的法子,就只能用這件秘密武器了。
「本將軍奉命前來,不為取你們性命,吾王有旨,請各位過府一敘。」那道鬼影飄然而至,聲音嘶啞道。
戚蘊道和李長晉對視一眼,過府一敘?怕是去了就回不來了吧!
「你主子是誰?他讓我去我就去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戚蘊道打定了主意不肯去,翻著白眼說道。
活脫脫一副無賴樣。
那鬼影估計也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會是這副樣子,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而是先用符紙對付他,現在又擺出這樣一副無禮的樣子。想想他也是冥王座下的鬼將,現在居然被一介凡人如此對待,真是氣煞鬼也。
「吾王乃是冥王殿下!爾等不可不敬!」鬼影氣道。
要不是冥王讓他請這些人去,他早就打死他們了,怎麼會允許他們對冥王不敬呢?
果然是冥王!
戚蘊道聯想到之前被冥王追殺,現在冥王又派手下來請他們,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冥王絕對沒安好心。
難道是想要把他們帶進自己的地盤之後將他們一網打盡嗎?
戚蘊道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更何況,他們的首要任務是去找納蘭賦,而納蘭賦又和冥王是勁敵,不管怎麼樣,這一趟他們也不會去。
既然不肯去,那就得想法子把這勞什子鬼將給解決了。
戚蘊道對李長晉使了個眼色,讓他吸引住鬼將的注意力,而她趁機取出了秘密武器,把那鬼將給收了進去。
這秘密武器是個秘色葫蘆,還是納蘭賦送給戚蘊道的,就是怕她有朝一日會碰到厲害角色無法保全自己,有了這個葫蘆就可以幫她把鬼給收進去了。
不過,秘色葫蘆也不是什麼都能收的,像這次的鬼將可以,但是換個再厲害點的角色,戚蘊道只怕是要吃虧。
現在那鬼將已經被收進秘色葫蘆里去了,戚蘊道就把長河從靈石里放了出來。
長河看到那秘色葫蘆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家鬼王居然連這東西都給了戚蘊道,一時之間長河看著戚蘊道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戚蘊道在納蘭賦的心裡位置這麼高啊!
於是,長河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聽戚蘊道的話,不然,不然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總算可以歇口氣了,但是李長晉憑藉他的經驗認為應該先離開這裡,既然他們已經被冥王的人發現了,那麼就說明這裡也不安全了,還是早些離開比較好。
戚蘊道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暫時放下了教育長河的想法,畢竟這次她能僥倖把鬼將收服,誰知道下次冥王又會派什麼人來呢?萬一比這個還厲害,她可就不一定能敵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