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是因為什麼不高興的嗎?」李長晉順著話茬兒問道。
戚蘊道現在冷靜下來了,過去的事情她就不想再提了,更何況李長晉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毒還沒有解,戚蘊道只想讓他先好起來,如果非要說這些事情的話,那就等李長晉的毒解了之後再說吧。
然而,李長晉卻不依不饒了起來,他見戚蘊道不想說,卻還是想要知道原因。
這個時候書聿跟了過來,他偷偷地衝著戚蘊道使眼色,意思是讓她順著點李長晉。
戚蘊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書聿會這麼做,但是她還是顧及著李長晉的身體,選擇了聽從書聿的意思。
「我就是有點累了,想出去散散心而已,你怎麼這麼上綱上線的啊?」戚蘊道選擇了一個聽起來還挺容易被接受的藉口來搪塞李長晉,並且她還反問李長晉,好讓他說不出話來。
可是,李長晉雖然中了毒,被繞骨蓮影響了一部分神智,但是他又不傻,自然是知道戚蘊道在敷衍他。
「蘊蘊,這次是我不對,我應該把你介紹給阿鸞的。」李長晉察覺到了戚蘊道的心思,這話戚蘊道不好說,但是他卻能直白地說出來。
戚蘊道嘟囔著:「誰要你介紹了。」
現在她還不承認呢,不過戚蘊道對於李長晉察覺到她的心思的這件事心中還是歡喜的,又有幾個人在面對心上人十分理解自己的時候會不高興呢?
「蘊蘊,阿鸞和我從小相識,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導致她不得不離開北疆,我們已經有大概十年沒有見過面了,這次還是多虧了你,才能讓我和阿鸞再次相見。」李長晉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和獨孤施鸞的往事,也算是對戚蘊道解釋了一番。
戚蘊道本來就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眼下李長晉也知道自己應該多顧及她的想法,又對她解釋了獨孤施鸞的身份,所以她很大方的就原諒了李長晉了。
「這樣呀。那獨孤神醫給你診完脈後都給你開了什麼藥啊?我聽她說你這毒可以解,解藥是什麼?」誤會被解除了,戚蘊道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李長晉的身上。
「沒什麼,不嚴重,你放心吧,阿鸞會治好我的。」李長晉安慰戚蘊道,可這話說了跟沒說似的,戚蘊道才不會上這個當。
「所以呢?獨孤神醫到底怎麼說的?」戚蘊道追問道。
「獨孤姑娘說皇上的毒必須要找到流絮草才可以。」書聿嘴快地說道。
「流絮草?」戚蘊道沒聽過這個名字,不由得發出了疑惑。
「對!就是那個流絮草!」書聿知道李長晉不願意讓戚蘊道知道太多,這樣她一定會去冒險,所以他飛快地說道:「獨孤姑娘說流絮草一向和繞骨蓮伴生,並且流絮草又是繞骨蓮汁液的克星,只要我們能找到流絮草和繞骨蓮,就一定可以解了皇上的毒了。」
「那流絮草在哪裡呢?」戚蘊道聽到後急忙追問道。
「不知道。」李長晉阻止書聿不及,現在找准了時機沉聲說道。
敏銳如書聿,他已經察覺到了李長晉話語中的威脅之意,知道自己再說下去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他聽話地閉上了嘴。
其實書聿就算不閉嘴也沒用,因為就連獨孤施鸞也不知道流絮草的下落,關於繞骨蓮和流絮草的事情還是獨孤施鸞在一本破舊又古老的醫書上看到的,並且那本醫書對繞骨蓮和流絮草的著墨並不多,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消息。
「你不說那我就去問獨孤神醫!她總不會讓你就這麼死了吧?」戚蘊道還以為李長晉是不相信她所以才不想告訴她,於是她很生氣地說道。
現在的戚蘊道總是有點沒有安全感,可能是因為李長晉中毒了,也可能是因為李長晉現在的行為和往常有一些不同,所以戚蘊道的心裡也開始有一些不確定了。
「蘊蘊,你不要衝動。」李長晉有些無奈地說道:「並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因為我們真的都不知道繞骨蓮和流絮草的所在地。這毒在東安境內並不常見,並且繞骨蓮和流絮草也不會生長在東安國,所以我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流絮草在哪裡。」
「阿晉,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但是這樣下去也不行啊,我們總歸是要找到流絮草的,因為這是解毒的關鍵啊。」戚蘊道意識到了自己太過焦急又不信任李長晉,心裡有些歉疚,但是她現在更關心的是李長晉的身體。
「長晉,有線索了,流絮草很有可能在北疆與南疆接壤的一處深山中生長著。」這時候獨孤施鸞突然出現,並且帶來了好消息。
「那看來就在北疆境內了!阿晉,我們快些回北疆吧,這樣我們也好去找流絮草啊。」戚蘊道高興地說道。
不管怎麼樣,現在總算是有了一個好消息了,既然有了流絮草可能在的地方,那麼戚蘊道就一定會去試一試。
「先不忙,現在總歸是不能立刻回北疆的,」李長晉說道:「蘊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她叫獨孤施鸞,你以後也不必一直稱呼她獨孤神醫了,這樣也太見外了,阿鸞,這位是戚蘊道,她是我的意中人。」
「意中人」三個字一出來,戚蘊道也顧不得別的了,她有些害羞,這是不是相當於變相地見了李長晉的家人朋友了?
「我聽長晉一直叫你蘊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這麼稱呼你可以嗎?」獨孤施鸞拉住戚蘊道的手,笑著說道。
「不介意,我怎麼會介意呢?那我也不叫你獨孤神醫了,我也和阿晉一樣叫你阿鸞可以嗎?」戚蘊道被獨孤施鸞的笑給晃花了眼,她依葫蘆畫瓢地說道。
「當然可以啊。」
戚蘊道似乎又開始犯老毛病了,之前她只顧著生氣沒注意,現在眼看著獨孤施鸞,才發現這也是一個大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