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那南疆人心黑手毒,下作的手段最多了,這肯定又是那些南疆人使的壞。」馮二說起南疆人那是一臉的憤慨,恨不能立刻把他們給收拾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只可惜,他現在有心無力,只能在這裡怒罵幾句解解氣了。
「事不宜遲,咱們還是快些走吧,這裡不宜久留。」戚蘊道心裡有些不詳的預感,她催促道。
李長晉沒說什麼,但是卻身體力行地表達出對戚蘊道的話的贊同,他拉著戚蘊道的手小心地觀望著周圍的環境,生怕突然出現什麼厲害的毒物會傷到他們。
而戚蘊道也一直小心地觀察著周圍,同樣的,她更怕李長晉再次被什麼毒草或者毒物給傷到,原本他就中著毒,若是再加上什麼新的毒,只怕這繞骨蓮的毒就更難解了,到時候哪怕真的找到了流絮草也無濟於事了。
「不要逞強。」戚蘊道小聲地對李長晉說道。
李長晉沒說話,但是他握著戚蘊道的手卻用力了些,表示他知道,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戚蘊道得到了李長晉的回應之後,她才稍微地放下心來。
現在的路雖然看著兇險,但是只要不去觸碰道路兩邊的毒草等植物,問題就不是很大,三個人只需要提防會突然出現的動物就足夠了。
然而,好景不長,馮二帶路走在前面,路卻越來越窄了。戚蘊道和李長晉再難保持並肩同行的狀態了,只能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不行了,前面的路越來越窄,你們都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被那些有毒的植物給碰到了,不然就完了!」馮二囑咐道。
「馮大哥,這後面的路都這麼窄嗎?還是只有這一段路這麼窄啊?」戚蘊道有些奇怪地問道。
按理來說,就算山裡的路很窄,但是也不會窄到只能由一個人通過,這要是山裡有什麼巨型猛獸,豈不是在這裡卡主了?這就不太合常理了。
果不其然,馮二頓了頓說道:「原來這裡的路可寬敞了,大家四五個人並排走都沒問題,現在肯定又是南疆那些毒物乾的,把這好好的路都給堵死了。」
涉及到南疆,戚蘊道不再多說什麼了,她怕再說下去又讓馮二的情緒激動起來,到時候出點意外可就不好了。
「前面的路我也不知道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也可能會寬敞,也可能就這麼一直窄下去了,咱們走走看吧。」馮二無奈地說道。
「不妨事,咱們就小心一點吧。」戚蘊道代替李長晉說道。
李長晉原本就話少,現在戚蘊道又不願意讓他多說話,為的就是怕他再次吸入瘴氣之類的毒,導致他體內的毒再次變異。
驚心動魄地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前面的瘴氣越來越濃了,簡直都要看不清前面的人了,可視範圍不過五米,這無疑讓戚蘊道和李長晉以及馮二前進的道路難上加難了。
「這就沒法子了。」戚蘊道攤手道:「我只有消除瘴氣帶來的不良後果的藥,卻沒有能夠消除瘴氣的藥,咱們只能小心再小心了。」
馮二知道戚蘊道他們準備得已經夠充分的了,現在的情況也是因為南疆人搞鬼,他們怎麼能想到那些南疆人都用了哪些齷齪的手段呢?
不過,幸運的是,哪怕前面瘴氣濃重,難以視物,但是馮二他有足夠的經驗,雖然道路和之前不同了,但是馮二的記憶還是在的,他可以憑藉自己充足的經驗避開一些看不到的陷阱之類的,大大地增加了他們的安全。
突然,馮二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響,他正要去提醒戚蘊道和李長晉要小心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早就提高了警惕,警醒得看著四周。
馮二心裡不由得暗嘆一聲,這兩個人的警覺性可真高啊,看來這次他們一定能全身而退了。
見戚蘊道和李長晉都警惕著,馮二也就不再多話了,他只是象徵性地說了一句「小心周圍,恐怕這裡有猛獸出沒。」
然而,馮二高估了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兩個都是經歷過戰場的人,因此會對有殺氣的存在萬分警惕,可是他們的野外生存經驗卻遠遠不如馮二,因此戚蘊道和李長晉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帶著殺氣的存在會是猛獸,他們還以為是南疆人出現了呢。
「猛獸?什麼猛獸?」戚蘊道納悶地問道。
也不怪戚蘊道納悶,確實是這樣,因為這裡的路都只能通過一個人了,這附近還能有什麼大型猛獸啊?真不怕被卡在這路口動不了了成了別的猛獸的口中餐啊?
「我猜有可能是爬行類的動物。」馮二小心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以及遺留的痕跡,他又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猜測道。
雖然馮二是猜測,但是根據他自己的經驗,只怕他是推斷出來的。
戚蘊道和李長晉兩個人絲毫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就都聽馮二的了。
「爬行類動物?不會是蟒蛇之類的吧?」戚蘊道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喊了出來。
「有可能。」李長晉言簡意賅。
「我滴個乖乖。」戚蘊道心裡暗暗哀嘆一聲,恨不能立刻蹦到李長晉的身上去。
原因無他,戚蘊道最害怕的就是蟒蛇這種爬行類的動物了,這一聽前面有很大可能出來的猛獸是蟒蛇,戚蘊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長晉最了解戚蘊道了,他又怎麼能不知道戚蘊道害怕的是什麼呢?但是現在這個條件也不允許李長晉做什麼,他只能悄悄在戚蘊道的耳邊告訴她自己會保護好她的。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戚蘊道屏住呼吸探頭去看,果然是巨蟒。
如果說在遇到巨蟒之前戚蘊道的戰力為十成,那麼當這巨蟒出現的時候她的戰力就大大地打了折扣,只剩下七成了。
不過還好,戚蘊道不是孤軍作戰,她身邊有武力值最高的李長晉,還有一個最擅長打獵的獵戶馮二,想來也能戰勝這巨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