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居然能拿到問花蟒的蛇膽?」獨孤施鸞聽到了戚蘊道的話之後難以置信地問道。
「獨孤姐姐,看你這反應,難道是這問花蟒的蛇膽對阿晉的毒也有效果嗎?」戚蘊道試探地問道。
「對!」獨孤施鸞反應過來之後激動地說道:「原本我還在想,因為長晉的毒拖了太久,恐怕遲則生變,只有流絮草也不能將長晉體內的毒盡數拔除,現如今有了這問花蟒的蛇膽,我也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這下長晉體內的毒就可以全部解掉了。」
戚蘊道聽了之後心裡雖然高興,但是她卻有些納悶,既然問花蟒也是有用的,那麼之前獨孤施鸞怎麼沒說呢?
獨孤施鸞看了看戚蘊道,後者的心思都明顯放在臉上了,獨孤施鸞一下就看出來了,她失笑道:「蘊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之前我沒有提只是因為這問花蟒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比流絮草還難遇到,況且,就算遇到了也很難能夠取得問花蟒的蛇膽,長晉的毒不能再拖了,所以我就也沒提這件事。」
戚蘊道沒想到自己心裡想的居然被獨孤施鸞看出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只不過獨孤施鸞也沒放在心上就是了。
察圖魯那邊的人根本敵不過向穆和書聿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給收拾了。
「主子,戚姑娘,咱們現在回去嗎?」向穆詢問道。
「現在既已無事,那便回去吧。」李長晉開口說道。
這番做派,更加加深了馮二心中對李長晉和戚蘊道身份非同尋常的肯定,能被這麼厲害的人叫主子,那他們肯定也十分厲害。
不過,這些都是馮二在自己心裡想的,眼下場面又有些混亂,沒有人能注意到馮二,他們現在要趕緊回里潁鎮了。
等到戚蘊道和李長晉一行人回到了客棧之後,獨孤施鸞便什麼都沒說,就去準備給李長晉熬藥了。
現在不僅僅有流絮草,更有意外收穫問花蟒蛇膽,這下必定能讓李長晉體內的毒都被盡數拔除了。
獨孤施鸞去熬藥了,書聿為了能讓她的進度更快一些,便跟著她一起去幫忙了。
現在只剩下戚蘊道、李長晉、馮二還有向穆了。
但是戚蘊道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回來的時候早就被客棧掌柜的看見了,他很詫異,怎麼還能有人進了薔山還能毫髮無損全身而退呢?就算那幾個外鄉人深藏不露吧,他也不了解,但是馮二他可是熟得很呢,怎麼連他都能從薔山里出來呢?
這可讓人有些意外啊。
掌柜的心裡犯嘀咕,但是他卻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因此他就來到了戚蘊道等人的房門外,想要打探些消息。
「各位公子,不知道你們這次去薔山可有發生什麼事情嗎?現在薔山的情況怎麼樣了?」掌柜的關心地問道。
起初,李長晉對於這掌柜的不打招呼就問他們去薔山的情況心裡不虞,然而戚蘊道卻沒想太多,因為她還以為這掌柜的也是因為深受南疆人的危害而關心薔山呢,更何況那掌柜的臉上的關心和擔憂不似作偽,這便打消了戚蘊道心中的不滿。
「掌柜的,南疆人都還在薔山,這次也是我們福大命大,才能全身而退。」戚蘊道還是留了個心眼兒,這話說了和沒說似的,不過卻透露出一絲消息,那就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薔山的,這也就提醒那些看到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能全須全尾地從薔山回來的人暫時還是別有想去薔山探險的心思了,免得到時候去了回不來。
聽到戚蘊道這回答了和沒回答沒有什麼區別的話,那掌柜的心裡打了個突,但是他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依舊笑嘻嘻地說道:「那還是姑娘和公子的本事大,竟然能在那些兇殘的南疆人手中順利逃脫呢。」
這話卻讓李長晉心生疑慮,這掌柜的怎麼知道他們是從南疆人手中逃脫的呢?
「哦?我卻不知這位掌柜的怎麼知道我們是從南疆人手中順利逃脫的呢?」李長晉不咸不淡地問道。
掌柜的心中一驚,趕緊解釋道:「是我猜的,眼看各位有些疲憊,又想到薔山現在已經被南疆人給霸占了,就以為各位是因為與南疆人對上了才會這樣形容狼狽呢,如果是在下猜錯了,還請各位見諒。」
說完,那掌柜的看著李長晉,似乎想要看看他的反應,是否信了自己的說辭。
然而,那掌柜的要失望了,李長晉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戚蘊道回應了他。
「多大點事兒啊,掌柜的你也不要多想,他只是有點累了,才會情緒不太好的。」戚蘊道說道。
掌柜的經營客棧這麼多年了,也是個人精,他立刻就聽出了戚蘊道的言下之意,他們是想讓自己離開呢。不過,眼下,掌柜的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來了,再留下去也是徒增被懷疑的風險,還不如就此離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各位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一定會讓人為各位準備好。」掌柜的說完就離開了。
等那掌柜的一走,戚蘊道也立刻變了臉色:「這掌柜的不對勁!」
原來,戚蘊道也察覺到了那掌柜的言語之中的漏洞,剛剛只不過是想要降低那掌柜的的戒心而已。
「所以,現在我們需要趕緊離開這裡。」李長晉一錘定音。
「不行,要走也得等你服下解藥休息一會兒再走。」戚蘊道立刻否定了李長晉的話。
正在這時,獨孤施鸞和書聿帶著熬好的藥來了。
「快快快,把藥喝了。」戚蘊道趕緊說道。
等到戚蘊道眼光不錯地盯著李長晉把藥喝下去,又讓獨孤施鸞給李長晉把了脈,確定李長晉體內的毒都被拔除了之後,戚蘊道一直懸著的心才算終於徹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