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大家都累了,明源便帶著戚蘊道和李長晉一行人去了他們落腳的客棧,還好這次兩邊帶的人都不算太多,而且這會兒也不是行商的好時候,所以客棧里的人並不是很多,空房也還有一些,正好一人一間。
當然李長晉想要和戚蘊道一間,然而在他向戚蘊道表露出這個意思之後居然被戚蘊道給拒絕了,還美其名曰想讓李長晉好好休息一番,免得傷到底子。
李長晉又不是死皮賴臉的性格,被戚蘊道拒絕之後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還是沒有再問一次,於是這個房間就這樣安排好了。
為了避免李長晉真的不高興,戚蘊道還是選擇了和他相鄰的房間,大方點照顧一下李長晉的情緒嘛,畢竟情緒好對養生也是有好處的。
「書聿,你這一個女子自己住會不會不方便呀?」戚蘊道看著書聿,不懷好意地問道。
書聿雖然心裡十分悲憤,但是他還不敢反駁戚蘊道,因為他怕被李長晉教訓,只能苦著臉不說話,就當做沒聽到戚蘊道的話吧。
然而,戚蘊道的惡劣因子作祟,書聿不說話這並不代表著她就放棄了,一直在圍著書聿問東問西,弄得書聿臉色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戚蘊道被逗得哈哈大笑。
戚蘊道笑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被人拎著衣領提到了另一邊,戚蘊道回頭一看,果然是李長晉。
李長晉黑著一張臉,手上微微用力,向戚蘊道坦然地表示自己不高興,戚蘊道啞然,她怎麼不知道李長晉什麼時候變成鼓氣包了,怎麼這麼愛生氣了呢?
然後戚蘊道就一臉小意討好地看著李長晉,兩個人說著說著話,戚蘊道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被李長晉拐到了他的房間裡去了。
「喂!」戚蘊道抗議。
李長晉輕輕地摸了摸戚蘊道的頭髮,他這一臉溫柔讓戚蘊道突然忘記自己要生氣了,只呆呆地看著他。
「蘊蘊,你說是我好看還是那個明源好看?」李長晉這次都不暗搓搓了,而是直接問道。
「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呀?我都跟你說了呀,我心裡只有你,你怎麼還吃明源的醋?我和他又沒有關係。」戚蘊道失笑道。
「那你還和他說那麼久的話。」李長晉不滿道。
「我這是為了正事好嘛。要不然咱們怎麼能這麼好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呢?」戚蘊道叫屈道。
道理李長晉都懂,但是他就想無理取鬧。
戚蘊道也看出來了,所以她這不是一直在哄著呢嘛。
「那你還不跟我住一起!」李長晉指控道。
「雖然我也是扮作男子,但是我也不想讓他們覺得咱們太明目張胆了好嗎?」戚蘊道幽幽嘆了一口氣繼續無奈地說道:「要臉。」
李長晉沒想到戚蘊道會給自己這樣的回答,一時有些無言。
待大家都稍作休息之後,所有人便都來到了李長晉的房間,明源也來了,這個是戚蘊道徵求了李長晉的意見之後把他叫來的,目的嘛,自然是為了打聽一些千載城和南疆的消息了,放著現成的不用,出去冒險打聽是有多不怕麻煩。
「之前也沒問過你的意見,」戚蘊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這話明顯是在問明源了。
「沒什麼,我也想為你們出一份力。」明源說道。
既然明源都這麼說了,戚蘊道也就不再客套了,立刻步入正題。
「我們這次之所以會到南疆來,主要是因為之前在東安的時候有人給我們投毒,而這毒就來自南疆,然後我們又發現屬於北疆的薔山已經被南疆霸占了,薔山腳下的百姓都被南疆人欺負的不輕,所以我們要找南疆討回公道。」戚蘊道說道。
「南疆人擅長用毒和蠱,這毒我和阿晉已經領受過了,知道他們的手段不凡,但是不知道他們這蠱怎麼樣。」戚蘊道繼續說道。
「雖然沒有領略過,但是想必南疆的蠱也很厲害,總之,我不想北疆的人有無謂的犧牲,所以還是要提前打探一下南疆的虛實。」李長晉接過話茬兒說道。
由於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討論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事,所以這次他們並沒有把馮二也叫過來,主要是不想讓他趟這趟渾水。
而在場的人都知道李長晉的身份,所以也很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所有人都不會反對機場的話,因為他們也給南疆人一個教訓,讓他們從此不敢再挑釁和冒犯北疆。
「如果說到南疆的蠱,我倒是曾經聽到過一些,但是未曾見過,具體也不知真假。」明源突然說道:「那是我去年帶領商隊來到千載城的時候,曾經聽到一隊商隊說起過,南疆人最擅長子蝶蠱。」
「子蝶蠱?那是什麼東西?」戚蘊道率先問道。
「我也未曾見過,只是聽那些商人說這子蝶蠱是南疆人費了極大力氣才培育出來的,子蠱種在被下蠱人的身體裡,母蠱種在南疆人可以操控的人或者是施蠱人的身體裡,等到那子蠱養成,那蠱蟲便會在被下蠱人的身體裡破繭成蝶,而那人的肩膀上便會有一個栩栩如生的蝴蝶標誌,看上去就像紋上去的一樣。」
「這麼邪乎呢?獨孤姐姐,你可知道這子蝶蠱是什麼情況嗎?」戚蘊道問道。
「我於蠱蟲一事並不精通,因此我也不清楚,蘊蘊,抱歉。」獨孤施鸞面帶愧疚地說道。
「沒事,這有什麼的,明源,那你知道嗎?」戚蘊道繼續問道。
「那商人說,如果有人被種上子蝶蠱,那就說明他被那些南疆人看上了,待子蝶蠱養成的那一日起,這個人便會為南疆人驅使,至死方休。」明源說道。
「至死方休?」李長晉冷笑一聲:「他們也配?」
語氣中是遮掩不住的不屑。
戚蘊道也對南疆人這種卑劣的手段不屑得很,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提防,因為沒有人見過子蝶蠱,若是一不留神中了招,就連獨孤施鸞都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