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戚蘊道早就把隱石拿了出來,然後牽住了李長晉的手,讓隱石把兩個人的身形和氣息都給隱藏了起來,以免被那鬼族發現。
雖然那鬼族看起來並不像個厲害角色,但是就怕他身上有什麼厲害法寶,因此還是小心為上。
「阿晉,他真的去了巫女殿,不會,他不會真的是和巫女勾結的吧?」戚蘊道有些動搖了,可是她對巫女的觀感還不錯,覺得巫女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更何況,她今天剛剛聽人提起過巫女為了救百姓不惜犧牲自己,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蘊蘊,你先別急著下定論,咱們還是需要靜觀其變,畢竟,巫女殿也並非只有巫女一人。」李長晉說道。
這確實是,巫女殿還有那麼多人呢,要是他們有異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咱們也跟進去看看吧。」戚蘊道說道。
李長晉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借著隱石的便利,仗著隱石是納蘭賦送的,那鬼族定當是看不到戚蘊道和李長晉二人的,所以戚蘊道便膽大包天地跟上了那名鬼族,想要藉此仔細看看那鬼族究竟是要去見什麼人。
想來這種鬼鬼祟祟的事情也不會選在什麼明朗開闊的地方,只是想不到巫女殿這樣神聖莊嚴的地方居然也會有這種陰暗隱蔽的房屋,那鬼族便和一個女子約在了這裡。
那名女子全副武裝,根本看不出她的模樣,這樣想想也能理解,看來這女子定是位高權重者,不然也不會這麼怕被人看出來自己的身份。
只是這樣一來,戚蘊道心裡對南疆巫女的懷疑就又加重了幾分,就算這鬼族對接的不是南疆巫女本人,但是也絕對是南疆巫女認識的人。
「你來了?」那女子說道。
「不錯,是我,主上說你任務完成的不錯,對你大加讚賞,你要繼續保持。」那鬼族說道。
躲在門外的戚蘊道和李長晉對視了一眼,彼此想到看來這人不管是什麼身份,那鬼族他們已經開始做對婆蘿城不利的事情了。
「這有何難?就憑著我的身份,做這些小事還不是信手拈來?你特地跑到這裡來和我說這些是看不起我嗎?」那女子不屑地說道。
「知道你能耐,不過背叛的滋味兒你也嘗過了,難道你就不想讓那些背叛你的人也嘗一嘗嗎?」那鬼族誘惑女子道。
「你!」那女子似乎被提及了傷心事,不由得聲音一變,斥責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就是你的主子都不敢隨便提起這件事,你怎麼敢?!」
「主上還用得到你,自然要哄著你些,我又不一定用的到你,何必對你和顏悅色呢?」那鬼族不吃女子這一套,十分傲氣。
「無禮!」女子斥責了一句,懶得和他掰扯這些,繼續說道:「你放心,婆蘿城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主子提到的迷迭一夢我已經準備好了,不日就可以完成任務了,你可以回去告訴他了。」
「哈哈哈,你果然靠譜,有你在,主上確實很放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一步了,靜候佳音。」那鬼族滿意地離開了。
「什麼東西,在我面前也敢這副做派。」那女子啐了一口道。
女子也沒敢多呆,在那鬼族離開之後很快也就離開了。
「走,跟上去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什麼人。」戚蘊道一定要揭開那女子的真面目。
既然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那就去看看吧。
「走吧。」李長晉說道。
只見那女子警惕性極高,她時不時地就會環顧一下四周,以免自己的身份暴露,好幾次戚蘊道都感覺到那女子的眼神好像聚集在了她和李長晉的身上了,要不是因為他們有隱石在,只怕早就被那女子發現了。
「你說她這麼厲害,身份肯定不一般,阿晉,你說她到底是誰,會是南疆巫女嗎?」戚蘊道問道。
「現在不好說,即便這女子不是南疆巫女,也很有可能是她身邊的人。」李長晉說道。
兩個人正討論著,就見那女子進了聽竹閣,然後等了半晌都不見那女子出來,看來她就是這聽竹閣的人了。
戚蘊道便和李長晉一起把聽竹閣記了下來,想著日後去查查這聽竹閣住著的究竟是什麼人,反正現在的目標範圍已經縮小很多了,想來到時候查起來也容易些。
然而,就在戚蘊道和李長晉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那女子出現了。
戚蘊道瞳孔緊縮,十分震驚,居然真的是南疆巫女!
「阿晉,我沒看錯吧?那就是南疆巫女對吧?」戚蘊道雖然有一種猜中的感覺,但是當猜測成真的時候,那份震驚卻一點都沒少,她向李長晉確認著。
李長晉也很驚訝,雖然和南疆巫女相處不久,但是他卻覺得南疆巫女不像是這樣的人,難不成,他真的看走眼了?
戚蘊道卻不管這些,她現在正十分氣憤,恨不得立刻找到南疆巫女和她對質,讓她說說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長晉拉住了戚蘊道,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蘊蘊,你忘了嗎?這裡是南疆巫女的地盤,像之前那女子提到的,這婆蘿城已經盡在她的掌握之中了,如果我們貿然出現,不僅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訊息,反而會被戳穿陰謀的南疆巫女給趁機制住,到時候我們未必能斗得過她。」李長晉耐心地勸道。
不得不說,還是李長晉的話能讓戚蘊道聽進去,她現在已經冷靜些了。
「那咱們現在趕緊回去,把事情告訴向穆和書聿,讓他們也提高警惕,免得著了南疆巫女的道兒,還有,咱們要找個機會進巫女殿,把這件事情對鳳華透露一二,讓他也小心著點。」戚蘊道考慮周全。
「這樣也好。」李長晉贊同道。
因為這件突然發生的事戚蘊道和李長晉也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趣,兩個人回到了客棧,把事情告訴了向穆和書聿,讓他們小心戒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