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摩德羅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謝鳳華趕到了。
「華姐姐,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傷到你吧?」謝鳳華趕緊拉著華素仔細看了看她,沒有在她身上發現明顯的傷痕之後,謝鳳華的心才落回到實處了。
華素被謝鳳華的一通操作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鳳華,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似乎是確定了華素真的沒事之後,謝鳳華才終於放下心來。
戚蘊道倒是有心思看謝鳳華和華素的互動,雖然華素比謝鳳華略年長几歲,但是兩個人看上去倒挺般配,謝鳳華的心思戚蘊道是看的明明白白的,無非就是心動了唄,要不然的話,他幹嘛這麼看重華素啊?
現在戚蘊道都有閒心看別人的感情了,這樣反而顯得南疆巫主派來的人沒什麼存在感了,這讓摩德羅很不能接受。想想他也是南疆巫主手下最得力的助手,現在雖然失了手,但是好歹也是挺強的,怎麼反而被無視了呢?能不能尊重他一下啊?
「摩德羅?」李長晉居然叫出了摩德羅的名字,這讓摩德羅十分震驚,這個看上去肩不能提的小白臉怎麼會認識他?
摩德羅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這個柔弱的男人,而且摩德羅不認為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從來一根筋的摩德羅沒有想到過,這世上還有一種方式叫做調查暗訪,他以為自己的行蹤保持得十分完美,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戚蘊道和李長晉懷疑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南疆巫主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派向穆去暗中調查南疆巫主和他身邊的人了。
「摩德羅?啊,就是圖索額手下的人?」戚蘊道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然後戚蘊道繞著摩德羅走了一圈,雙手抱胸,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這所謂的圖索額手下最得力的助手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嘛,早知道他是這副模樣,咱們何必耗費那麼多的兵力來埋伏他們呢?真是浪費人手。」
羞辱完了摩德羅之後,戚蘊道還來了一句更狠的,她對李長晉說道:「阿晉,咱們這次真是傷害到向穆他們的心了,滿心以為給他們找了一個好的對手,結果沒想到居然這麼不堪一擊,你可得記得好好補償他們一下啊。」
「沒問題。」李長晉對戚蘊道的話一向都是有求必應,就算是這種明顯開玩笑的話也是一樣。
雖然李長晉和戚蘊道都知道他們是在說玩笑話,但是摩德羅他們並不知道,一個個都氣的渾身發抖,認為眼前這幾個弱雞小白臉在看不起他們,這對於一向以武力取勝,最看重武力值的摩德羅他們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呸!不要臉的小白臉!要不是你們淨使些陰謀詭計來坑害我們,我們又怎麼會著了你們的道?陰險至極還在這裡沾沾自喜,真是有夠不知羞恥的。」摩德羅破口大罵。
戚蘊道卻不以為意,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兒一樣對李長晉驚奇地說道:「阿晉,你看這摩德羅雖然是南疆人,但是他的官話說的可真好啊,居然還會用成語呢,真是不簡單。」
戚蘊道這副故作大驚小怪的樣子更加刺激到摩德羅了,他會說官話怎麼了?礙著他們什麼事了?這個也要裝作很驚奇的樣子嗎?呸,就是藉機拿他尋開心呢。
摩德羅知道戚蘊道是在拿他開玩笑,他不應該上鉤的,然而他性子暴烈,最是不能忍受其他人對自己的看輕,因此他還是掉進了戚蘊道設置的這十分明顯的陷阱裡面了。
「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的!我這次被你們抓住是你們走運!再有下次,你們可別想這麼輕易地就抓住我!就憑你們那三腳貓的功夫也配?我呸!」摩德羅嚷道。
戚蘊道生怕氣不死摩德羅一樣,她笑著說道:「摩德羅,你是不是傻啊?我們現在就把你抓住了,你以為你能離得開這裡嗎?還下次,別在那兒說玩笑話了。」
「你!」摩德羅氣結。
「好了,蘊蘊,就別再跟這階下囚逞口舌之快了,沒必要。」李長晉怕戚蘊道再說下去會把摩德羅給氣死,於是制止了戚蘊道。
戚蘊道看摩德羅的樣子知道她刺激得差不多了,於是也就見好就收了。
「摩德羅,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南疆巫主圖索額派來的,目的就是要殺謝容華滅口。」李長晉挑明了摩德羅的來意。
摩德羅嘴角一抽,抵死不肯承認,他嘴硬道:「胡說八道,你說是就是了?這是我自己要來的,和我家巫主沒有任何關係。」
「哼。」李長晉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會說沒把握的事嗎?如果沒有證據,我會挑明了問你?果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李長晉的嘲諷就像一記耳光一樣打在了摩德羅的臉上,這麼簡短的幾句話就比戚蘊道剛剛的長篇大論更讓摩德羅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想怎麼樣?」摩德羅最終還是示弱了,他不知道眼前這幾個陰險的人到底都掌握了些什麼消息,萬一對圖索額不利的消息太多的話,那他拼著同歸於盡,也要把這幾個人都給殺了。
「我想怎麼樣?呵。」李長晉冷笑一聲:「我們幾人一踏入南疆的境地就被圖索額追殺,現在他又追到這裡,甚至想要殺人滅口,你覺得,我會想怎麼樣呢?」
李長晉的語氣十分輕柔,但是任誰聽到他的話後都不會覺得眼前的人很溫柔,反而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這其中又以摩德羅這個直面李長晉的人為甚。
「謝容華已經把什麼都告訴我們了,你以為,我們還會讓你活著回去見到圖索額嗎?」這是戚蘊道在說話。
配合著剛剛李長晉的話,這讓摩德羅的心頭第一次襲上了恐懼的感覺,這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