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的對手,哦不,甚至不能稱圖索額為他們的對手,圖索額根本不配戚蘊道和李長晉出手,他們如果真的出現了,反而是給圖索額面子了。
也不看看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是什麼身份,就不提李長晉還是北疆的皇帝了,單單是他們兩個都曾經是戰神這一點,圖索額就不配他們兩個出手。
其實,就算圖索額的軍隊軍心凝聚,戰力非凡,他們這一仗也是勝不了的,只不過就是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要費點事兒了,什麼樣的軍隊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沒見過的?他們一出手,那些軍隊便都只有戰敗的份兒了,只不過這次用不上他們兩個出手罷了。
「巫主,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僅存的幾個將軍推出了一個還略微有些話語權的人出來說道。
圖索額滿心以為自己能一下子就打了勝仗,結果沒想到不僅沒有,反而打了敗仗,現在正在窩火,那個大將現在是正好觸了圖索額的霉頭,讓他更是火上澆油。
「問我?本巫主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點子小事兒都來問我?怎麼做?不知道怎麼做不會出去探查敵情?光問本巫主有什麼用!沒用的廢物!」圖索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直把那個大將罵的抬不起頭來。
那大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低下頭去,在圖索額看不到的地方,他臉上露出了十分兇狠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但是足以體現出他現在的心情了。
圖索額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民心,他手下這些人都開始和他離心了,就這樣,圖索額還在大耍威風,罵的那些將士一個個的都抬不起頭來,等到他罵夠了才揮揮手讓他們離開了。
「自從摩德羅被抓了之後,咱們的日子真的是越來越難過了。」一個將士說道。
原來,圖索額放這幾個大將離開之後,他們聚集到了被斥罵的大將斐那的營帳里,發泄著怒氣。
他們都是血性男兒,這麼久了一直被圖索額強壓一頭,他們早就心生不滿了,就是礙於他是巫主才不得不忍耐了下去,現在圖索額越來越過分,斐那又當眾失了面子,心下更是羞憤難當。
「要我說啊,反正婆蘿城也是南疆的領土,那謝氏一族也是南疆人,咱們效忠誰不都是一樣?我聽說啊,那謝氏一族的人都挺和善的,謝容華這些年在婆蘿城的名聲也比圖索額的好太多了。」蘭波亞眼珠一轉,故意沒把話說完。
「你說的是真的?」斐那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真的,這些都是聽婆蘿城的兄弟傳信來說的,千真萬確。」蘭波亞強調道。
斐那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嚮往的神色,他受夠了,他再也不想過這種被圖索額動輒打罵的日子了,誰還不想過得有尊嚴一些?只不過一向忠心的他做不出背離舊主的事情。
而蘭波亞提出的觀點提醒了斐那,既然婆蘿城和巫主殿這邊都是南疆的,那他效忠於婆蘿城也同樣是在為南疆效力,這二者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個認知讓斐那的心思開始活泛了起來,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了,斐那就總是忍不住去想,越想他就越心動。
「你們怎麼想?」斐那忍不住問其他人的意見。
蘭波亞自然也是想投奔婆蘿城的,不然他也不會對斐那說這麼多婆蘿城的事情,但是蘭波亞心眼兒很多,他輕易不會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只說自己還沒想好。
斐那卻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知道圖索額看自己最不順眼,之後如果圖索額有怒氣還是會拿他當出氣筒,所以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都要去投靠婆蘿城了。」斐那下定決心說道。
蘭波亞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說道:「斐那,我跟你一起。」
蘭波亞不會做第一個背叛的人,現在斐那率先說了,他就自然附和著說自己也願意投奔婆蘿城了。
剩下的人眼看著斐那和蘭波亞都叛變了,他們自然也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了,誰愛伺候那暴君誰去吧,反正他們不幹了!
就這樣,在圖索額還在做著一統南疆的春秋大夢的時候,他的將士們都叛逃了,等到圖索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在牢獄裡,並且他看到了被抓的摩德羅。
摩德羅在地牢里看到圖索額的時候,他心裡又驚又怒,驚的是圖索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怒的是那幾個小白臉居然真的把圖索額給抓住了。
在這個時候,摩德羅無比真切地意識到,他們巫主殿大勢已去了。
「巫主。」摩德羅語氣哀傷地叫著圖索額。
圖索額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就是睡了一覺的功夫,再醒來的時候居然就被抓進了婆蘿城的地牢里,這換誰能想到啊?
「巫主,您怎麼也被抓了。」摩德羅幫圖索額認清了現實,這讓圖索額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他怎麼可能被抓?他手下有那麼多的兵將!
而出現在圖索額面前的戚蘊道和李長晉則成功地打破了圖索額的幻想,他是真的被抓了。
「誒呦,這不是我們的巫主大人嗎?您怎麼在這裡呀?」戚蘊道一看到圖索額就開始陰陽怪氣,她早就看圖索額不順眼了,從圖索額下令在南疆追殺他們開始。
「是你,是你們!你們這些小人!」圖索額看著戚蘊道和李長晉的目光就像看著什麼絕世仇人一樣,恨不得能立刻從監牢里蹦出去要了對方的命。
戚蘊道看著圖索額在監牢里暴跳如雷的樣子,輕蔑一笑,說道:「火氣這麼壯啊?不如去開礦啊,那也是為南疆百姓付出了辛苦嘛。」
開礦?只有被流放的那些罪人才會被趕去開礦!眼前這個女人把他當什麼了?他可是堂堂南疆巫主!怎麼能去做那種下等人才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