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蘊道趕緊把目光投向了說話的人,她好奇地問道:「阿晉,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這個鬼市的事情呢。」
原來開口的人是李長晉,他知道的要比向穆還多一點,至於他為什麼沒有提起鬼市,則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新奇的,但是如果戚蘊道想去看看的話,倒也可以一去。
「以前聽人提起過,見向穆提起,就想到了一些。」李長晉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戚蘊道見李長晉也知道這個地方,於是她便轉移了目標問道:「阿晉,那你還知道些別的嗎?」
聽了向穆的解釋,戚蘊道總不相信這鬼市就只單單是一個南疆人賣東西的地方,不然的話,南疆人這麼明目張胆地碰瓷鬼界,他們的鬼市早就開不下去了,哪裡還能開到現在呢?
不得不說,戚蘊道這次還真的猜對了,只不過他們現在都還不知道。
「既然你這麼感興趣,那咱們就去看看。」李長晉說道。
她倒是高興了,向穆可就苦了,他可不想讓這兩位祖宗去鬼市,誰知道還會不會出什麼事啊?鬼市鬼市,一聽這名字就處處透著不詳呢。
奈何兩位主子都要去,向穆也不敢說不,只能哭喪著臉去代替書聿駕車了。
書聿一看到向穆就對他翻了個白眼,意思就是嫌棄他啥事兒都幹不成,現在兩個祖宗又要去危險的地方了,到時候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有向穆好受的。
向穆心裡苦,但是他也不敢說,只能暗恨自己怎麼沒說個別的地方,看看山看看水,也總比去看鬼市強得多吧。
然而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向穆縱然心裡百般不情願,也只能駕著馬車往鬼市的方向走了。
「阿晉,你說咱們就這麼離開了南疆,那冥王會不會去婆蘿城找鳳華他們的麻煩啊?」戚蘊道想起婆蘿城裡發生的事就有些頭疼。
「或許會,但是目前不會。」李長晉說道。
戚蘊道想了想覺得也是,如果冥王想要對圖索額和謝容華動手的話,那兩個人早就死了八百次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婆蘿城都開始對她有防備了之後再動手呢?
冥王又不是傻子,她能坐到現在的位置,能夠和納蘭賦平分秋色,雖然稍遜一籌,但是也是鬼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明顯的道理她肯定是明白的。
所以,謝鳳華在婆蘿城裡設下的埋伏很有可能用不上了。
「嘖,那冥王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放我離開了,我不相信她不知道咱們在婆蘿城裡的事,依著她對我的恨意,就這麼輕易地放我離開了,我總覺得有一絲不妙的感覺。」戚蘊道想起了之前冥王對她的所作所為後忍不住說道。
李長晉卻不愛聽戚蘊道說這些,他說道:「有我在,不必擔心。」
聽完李長晉的話,戚蘊道忍不住笑了,她說道:「我相信你。」
「阿晉,我總覺得那個鬼市和冥王脫不了干係。」過了一會兒,戚蘊道突然說道。
戚蘊道的心思還是在冥王和南疆的關係上,她總覺得冥王不會就這點動作,所以總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李長晉沒有那種對於鬼族的人的敏銳度,但是既然戚蘊道這樣說了,他自然就是相信的。
「沒關係,咱們到了鬼市之後可以暗中探查一番。」李長晉說道。
聽到李長晉的話之後,戚蘊道有些驚訝,她忍不住問道:「阿晉,你相信我說的?」
回答她的卻是李長晉堅定的眼神,還有李長晉堅定的話語。
「蘊蘊,我最相信的就是你。」
戚蘊道很感動,她一定不會辜負李長晉的信任的。
向穆在認路上頗有天賦,因此他們很快就到了鬼市。
鬼市坐落的地方很破舊,還很偏僻,想想也是,如果是一個極為繁華的地方,那麼鬼市早就可以改名字了。
這裡還真是名副其實,不僅僅地處偏僻,而且這裡的建築還陰森森的,看上去就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由於太過空曠,這裡有風颳過的時候總會有嗚嗚的聲音,聽上去像極了鬼哭,若是膽子小的人無意中從這裡經過,勢必就要被嚇得真的去見鬼了。
戚蘊道下了馬車之後,在這裡走了幾步打量了一番,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總覺得這裡不像看上去這麼簡單。
「蘊蘊,你有什麼發現嗎?」李長晉見戚蘊道四處打量還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
「我在這裡感覺到了一絲鬼氣。」戚蘊道小聲地對李長晉說道。
肉眼可見的,戚蘊道變得十分謹慎了起來。
受戚蘊道的影響,李長晉也同樣開始戒備起來了,這裡看上去鬼氣森森,還沒有一個活人在,倒真符合了鬼市的名頭。
突然,在鬼市入口的大門處出現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十分纖細,戚蘊道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但是由於戚蘊道在南疆並沒有任何熟人,所以她並沒有仔細去想,只是把那道身影記在了腦海里。
然而,等到那道身影突然消失之後,戚蘊道才想起來她覺得哪裡熟悉了,那道身影分明是戚可煙!戚可煙這三個字一出現在戚蘊道的腦海里,她立刻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阿晉!剛剛那個人是煙兒!」戚蘊道急忙抓住了李長晉的手臂,焦急地說道。
李長晉沒能立刻反應過來,等到他聽到戚蘊道說那個人影是戚可煙的時候,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阿晉!你以為我是在說胡話嗎?我沒有!你不是也看到了?那個人影!那真的是煙兒!」戚蘊道急切地說道,她希望李長晉能站在自己這邊。
李長晉沒說什麼,他安撫地拍了拍戚蘊道的背,思考了一下才說道:「蘊蘊,不管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戚可煙,咱們都得去看一看,或許這是冥王設下的陷阱。」
聽到這話,戚蘊道的理智才回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