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這次來就是來驗收成果的?看看你在鬼市的布置究竟做到了哪一步嗎?」戚蘊道一邊打一邊冷笑道:「可惜你打錯了如意算盤了,鬼巫和謝長安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能不能成功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本王心裡有數。」冥王哼了一聲說道。
戚蘊道對冥王的態度十分不滿,但是她打又打不過,只能用嘴皮子上的功夫,這個時候戚蘊道和李長晉都看出來了,冥王壓根兒就沒想著置他們於死地。
眼看著冥王的動作就跟逗弄著寵物似的,根本不會下死手,就是在逗著他們玩兒,這種羞辱讓戚蘊道不免更加生氣了。
「要打就好好打,你這副做派是幹什麼?」戚蘊道不忿道。
「本王怕用了全力,你們連一招都接不住呢,」冥王笑著說道:「你還不如去看一看你的鬼巫前輩還有你的鳳華弟弟,看看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
冥王不懷好意地提醒著戚蘊道,戚蘊道大驚失色,她還以為冥王的手下個個都是精銳,居然連洛萇滎這千載城城主還有向穆和書聿這樣身手的人都能打敗,然而等她朝著鬼巫和謝鳳華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一幕讓她十分不能相信。
戚可煙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時候悄悄地接近了鬼巫和謝鳳華所在的防護罩,她手裡黑漆漆的一團霧氣,用肉眼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什麼,可就是這樣一團霧氣在觸碰到了那層防護罩的時候卻能輕易地將防護罩侵蝕出一個個的大洞來。
想來再這樣下去,那防護罩肯定是撐不住的,到時候鬼巫和謝鳳華就會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只要冥王再破了這層籠罩著房子的防護罩,那他們所有人都會暴露在冥王面前,屆時,只要冥王想,她就可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一網打盡。
「煙兒!住手!」戚蘊道連忙喝止戚可煙,想讓她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然而戚可煙卻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對戚蘊道的話充耳不聞,手上的黑霧甚至更加濃重了幾分。
李長晉想親自去攔住戚可煙,然而他一直在幫戚蘊道和冥王纏鬥,分身無術,根本來不及阻止戚可煙。
而如果是其他人動手的話,他們未必會體諒戚蘊道的心思,對戚可煙手下留情,一時之間情況變得複雜難言。
「如何?戚姑娘啊,你現在還有把握與本王作對嗎?」冥王見狀,得意洋洋地說道。
戚蘊道心中大慟,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過錯,如果不是她,戚可煙不會淪為鬼魂終日遊蕩在鬼界,如果不是她,戚可煙也不會連魂體都煙消雲散,如果不是她,戚可煙根本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樣理智全無,做出她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如果你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難道堂堂冥王,竟然是個盡使些陰謀詭計的小人嗎?」戚蘊道憤怒地衝著冥王喊道。
冥王既然做的出,她自然不會對戚蘊道的話做出什麼反應,如果她會看別人的臉色,她又怎麼可能會做到現在的位置?
戚蘊道想親自去阻止戚可煙,但是冥王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呢?自然是把戚蘊道困在了和她的戰局之中,不僅僅是戚蘊道,李長晉這個頗有能力的人也同樣被困住了。
這下,看還有誰能去阻止戚可煙。冥王得意地想著。
而就在冥王似乎勝券在握的時候,局勢陡然發生了變化,戚可煙手裡的黑霧竟然在逐漸變小,甚至開始變淡,而那道防護罩好像又開始把那些破了的洞悄悄地補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
冥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她也顧不得還在與她纏鬥戚蘊道和李長晉了,立刻便要上前去查看戚可煙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眼見著局勢開始向有利的方向扭轉了,戚蘊道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對李長晉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雖然很疲憊了,但是卻仍然用盡全力對冥王展開了攻勢,雖然不能真的打敗冥王,但是卻至少可以牽制住她的動作。
「放肆!」冥王察覺到了戚蘊道和李長晉的打算,怫然甩袖,這兩個人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就想著阻攔她。
然而就在冥王即將進入籠罩著房子的防護罩的時候,卻突然有一道光陣閃現,硬生生地阻止了冥王的動作,讓她凝滯在了半空中。
僅僅一個光陣就可以阻礙冥王的動作,想來一定不是在場的人做的,戚蘊道心裡划過一絲猜想,難不成他們這是來了外援了?而這個人在戚蘊道的猜測中極有可能是納蘭賦。
雖然戚蘊道和納蘭賦現在還有心結未解,但是卻也不妨礙戚蘊道抬眼去尋找來人的方向,以及來人究竟是誰。
果不其然,正像戚蘊道所猜測的那樣,來人正是納蘭賦,而僅僅用一招就可以抵擋住冥王的進攻的也只有納蘭賦了。
「納蘭賦!你來這裡做什麼!」冥王看到了納蘭賦的身影之後不由得氣急敗壞地喊道。
這一下,冥王維持的風度盡數消失,變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能來,本殿為什麼不能來?」納蘭賦冷聲說道。
不得不說,納蘭賦到來的時機十分正好,若是再晚一分,只怕都要被冥王得逞了,而眼下,納蘭賦就阻止了冥王的一切動作,將她的計劃扼殺了。
至於冥王帶來的那幾個手下,也都同樣被納蘭賦帶來的人給盡數消滅了,冥王眼見著這番行動不能成行了,便只能恨恨地離開了,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而這個時候,戚可煙也同樣被納蘭賦略施小計暫時控制住了她的行為,避免她再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