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怕驚擾了神獸的心理,戚蘊道只敢和李長晉兩個人用眼神交流。
「阿晉,這也太讓人意外了吧?那可是白澤啊!上古神獸白澤!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戚蘊道用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向李長晉表達著自己的心頭所想。
「確實讓人意外,不過看這白霧,也確實像是白澤的氣息,若非是白澤,只怕蘊蘊你也未必能夠有身心舒暢的感覺。」李長晉冷靜地分析著。
幸虧兩個人有著些心靈感應,不然的話,像這麼高難度的話又怎麼可能會通過眼神來交流呢?
正當兩個人用眼神交流得起勁的時候,白澤卻意外地開口了。
「好了,你們也不用再這樣交流了,我都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出乎意料的,這白澤的聲音竟然十分好聽。
不過,比起白澤的聲音這樣好聽的這件事,讓戚蘊道更加意外和震驚的卻是白澤居然會說話!
許是戚蘊道眼中的震驚太過明顯,白澤便又解釋了一句:「我乃神獸,生下來便會口吐人言,不必驚慌。」
戚蘊道這才反應過來白澤這是在對她解釋,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這也是人之常情。」白澤善解人意地說道。
只不過,李長晉卻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了。
「不知神獸大人為何要為難我與蘊蘊二人?這難道是你們瑞獸所應該做的事情嗎?」李長晉直接點破了剛剛在乾光洞兩個人所遇到的事情都是白澤設下的陷阱,語氣有些不善。
白澤雖然是獸身,但是它那毛茸茸的臉上卻出現了極為人性化的表情,說道:「入我乾光洞,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不過,你竟然能察覺到這是我設下的關卡,也算是厲害。」
李長晉說出這些卻並不是為了讓白澤誇他一句「厲害」的,他要的只是一個解釋,為什麼戚蘊道會陷入那種感覺不願意出來,為什麼他所謂的未來會是那個樣子,為什麼在他所看到的過去和未來中戚蘊道是不存在的。
李長晉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他想讓白澤給他一個交代,可是白澤卻不會說的太明白。
「人有千萬世,這個時空的你或許和另一個時空的你在經歷著同樣的事情,可是他卻未必有你的機遇,可以擁有讓自己開心快樂的未來。」白澤說道:「至於這個小姑娘,我也不細問,你們也不必多想,她與常人不同,而你的未來卻與她息息相關。」
雖然白澤說的似是而非,但是李長晉卻聽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他的未來與戚蘊道息息相關,只要他一直和戚蘊道在一起,他的未來就是幸福的,反之便會像白澤給他看的那所謂的未來一樣。
既然白澤不願意多說,那麼李長晉自然也不好多問,只是事關戚蘊道,李長晉就少不得多問一句了。
「那為什麼你會針對蘊蘊設下這樣的陷阱?」李長晉問道。
戚蘊道這才知道那所謂的仿佛感受到靈魂合體般的舒暢卻是白澤針對她設下的陷阱,如果不是李長晉點出來的話,戚蘊道還以為是乾光洞裡的問題呢。
「如今這小姑娘的唯一心事就是自己何時才能夠擁有屬於她自己的身體,從此不必再經受著使用他人身體的痛苦,畢竟靈魂與肉體的融合才是最佳的狀態,而這小姑娘的靈魂與她所占據的身體卻不是一樣的,這樣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舒服呢?」白澤直接說道。
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白澤就能夠看出戚蘊道身上的不對來,因此對神獸的能力更加嘆服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神獸大人又有什麼破解之法嗎?」事關戚蘊道,李長晉便直接問道。
如果不是白澤點明,李長晉到現在還不知道戚蘊道居然還在一直忍受著靈魂與身體不匹配而帶來的痛苦呢,這樣看來,他是有多麼的不稱職啊。
李長晉看了戚蘊道一眼,心想,這種事都不告訴他,那就別怪他之後找戚蘊道算帳了。
戚蘊道完全沒有察覺到李長晉的目光,她的全部心神都在如何能擺脫這種痛苦上,因此她一直在看著白澤,希望白澤能為她指點方向。
「破解之法便是橋歸橋,路歸路,這小姑娘找回她自己的身體,與那位被占據了身體的姑娘將她們的靈魂換回來,如此便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白澤說道。
可是,現在卻不是換回來的時機啊,霓裳的靈魂還在修養,而戚蘊道的身體也同樣不適合喚醒,因此白澤所提供的方法現在根本無法實現。
白澤洞曉過去未來之事,雖然不能讀人心,但是它卻可以看出人心中所想,因此它也清楚了戚蘊道和李長晉心中的顧慮。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們一件寶物吧,看在你們都通過了我設下的迷陣的份上。」白澤到底是瑞獸,最終還是心軟了。
「此乃般若珈藍葉,是受我福澤影響而生出的可以緩解靈魂不適帶來的痛楚的花草,你將它隨身佩戴,便可以大大緩解你魂體與身體不匹配所帶來的不適。」白澤取出一物,交給了戚蘊道之後說道。
戚蘊道看著手裡這片十分不起眼的小葉子,手上的動作卻十分輕柔,生怕把這葉子碰壞了。
「有了這般若珈藍葉,我便可以再次體驗到之前那種舒暢的感覺了嗎?」戚蘊道驚喜地問道。
白澤點頭肯定了戚蘊道的說法,這算是它對兩個人的試探後的補償吧。
反正就算讓李長晉選,他也一定會選這般若珈藍葉的。
「快去尋你們的同伴吧,這虛無之境可不是隨意亂闖的。」白澤突然說道。
但是白澤的話又不會作假,這只能說明,鬼巫或許是真的遇到了什麼大麻煩,才會勞動白澤來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