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蘊道看著納蘭賦帶著戚可煙離開的背影,眼中全都是不舍,可是,就算是再不舍,她也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不舍而耽誤了戚可煙的身體的。
李長晉看著憂傷的戚蘊道,心中十分不忍,便輕輕地環住了戚蘊道的肩,對她說道:「蘊蘊,不必太過憂傷了,你可以時不時地詢問納蘭賦戚可煙的情況,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聽到李長晉的話之後,戚蘊道臉上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她有一絲不懷好意地說道:「怎麼,阿晉,你現在對我聯繫納蘭賦的事兒不吃醋了?居然還能主動提出讓我聯繫納蘭賦,可真不容易哦。」
面對戚蘊道的打趣,李長晉才不會落入她的圈套,反而可以反將她一軍。
「蘊蘊這意思是我小心眼兒了?那為了對得起蘊蘊給我的這個評價,我可得看好了你,不讓你和那勞什子的鬼王納蘭賦再有什麼往來了。」李長晉故作威脅戚蘊道地說道。
戚蘊道一聽李長晉的話立刻討饒,她就知道她不會是李長晉的對手,哼,這個人,什麼時候吃過虧?也就是自己,還能在李長晉這兒占點便宜,逞逞口舌之快了。這要是換了別人啊,只怕早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煙兒也去鬼界了,那我就只能陪著你了。」戚蘊道故意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對李長晉說道。
李長晉看著戲癮上來了的戚蘊道不由得失笑,於是便順著戚蘊道的戲接著跟她一起演了下去。
「那我豈不是要多謝蘊蘊可憐我,願意陪我一陪了?」李長晉拱手作揖道。
李長晉的動作逗得戚蘊道忍不住笑出了聲,似乎剛剛因為戚可煙離開而生出的離愁別緒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大不了,她就多和納蘭賦書信往來一番嘛,那又能怎樣?反正李長晉都不會說什麼的,那她就更加無所顧忌了。
此刻的戚蘊道還不知道,她和李長晉即將要迎來一段焦頭爛額的時光了。
北疆原來是被皇室所把持著,因此那些世家大族都不敢輕易冒頭,哪怕他們的底蘊再深,說到底也不如皇室的權力大,更何況,皇室的人大多驕奢淫逸、仗勢欺人,一旦所做的惡事被發現,最後也免不了官官相護,不了了之。
如此一來,又有幾個人肯往上湊呢?這是生怕自己活的不耐煩了嗎?
之前胡參政一直在議事廳和李長晉說的就是這件事,在李長晉把那些所謂的一心為了北疆實則謀取私利的朝臣和皇族都一併處理了之後,那些世家大族便以為自己有出頭之日,紛紛忍不住開始冒頭了。
這不,李長晉才離開了北疆多長時間,已經出現了好幾起世家大族仗勢欺人的事件了。
胡參政也不敢對他們打壓太甚,生怕引起這些世家大族的報團反擊,而那個時候李長晉又不在朝中,雖然胡參政知道李長晉在知曉這些世家大族的行為之後一定會對他們進行嚴厲打擊,但是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些情況都一五一十地向李長晉稟報。
李長晉並沒有把這些事都告訴戚蘊道,因為他不想用這些事來讓戚蘊道煩心,這樣的事有他來解決就夠了,只要那些世家大族不會太過分,他也會給他們一個體面的。
只可惜,那些世家大族因為之前被皇族壓的抬不起頭來,所以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機會進入朝堂,自然對李長晉的鐵血手段也是未曾見過。
所以,這些世家大族都錯失了李長晉給他們的最後一個機會,而這也使他們最後下場極為悽慘。一些懂得明哲保身的家族則在這次清洗中得以保全了下來。
「皇上,這些所謂的世家實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原先還有皇族壓在他們的頭上,他們不敢肆意妄為,生怕觸了霉頭,現在那些仗勢欺人的皇族被您處置了,他們反倒蹦了出來了,難道他們沒有看到那些皇族的下場嗎?」胡參政怒氣沖沖地說道。
「利字當頭,哪裡還能看得了那麼長遠呢?」李長晉倒沒有十分生氣,語氣淡淡地說道。
胡參政又怎麼會不知道李長晉的話才是對的呢?因為他心中沒有那麼多的想法,所以他會譴責那些仗勢欺人的世家,可是身處在世家中的人呢?當利益放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又是否會不動心思呢?
答案顯然是不會的,如果他們真的會因為避諱李長晉,那現在的世家就會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這樣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了。
哪怕有那些皇族的下場擺在眼前,但是這刀不落在自己身上,誰也不知道痛。更何況,這痛,哪有眼前的利益來的重要呢?
這些世家的行為又何嘗不是在試探李長晉的底線,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夠容忍世家到什麼程度。
如果換做是別的帝王,只怕會對這些世家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了,可是他們運氣不好,碰上的是李長晉。
李長晉可不會管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只要是國之蠹蟲,危及到了北疆的安危,那他就不會手軟的。
「向穆,你去暗中調查一下這幾個為首的世家,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都和什麼人有過往來。」李長晉吩咐道。
胡參政一看李長晉的行為就知道他這是準備要拿那些世家大族開刀了,這樣也好,省的那些世家大族天天魚肉百姓,還藐視君上,這樣的勢力就不應該存在,這次他們可就要倒大霉了。
「既然皇上已經有了決斷,那老臣就先告退了。」胡參政說道。
李長晉還要繼續看看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都做了些什麼,便先讓胡參政離開了。
想要試探他的底線,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命在!
「皇上息怒,且饒了他們這些日子,看之後他們還能怎麼蹦躂。」書聿眼看著李長晉的心情有些不太美妙,便立刻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