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長晉想出的主意有點壞,但是戚蘊道還是很喜歡的,因為她也根本不想讓那些人好過了。
「阿晉,這樣一來,那些心存不軌的人便會有些忌憚了,哼,看他們還敢不敢在皇宮裡安插自己的眼線了。」戚蘊道對那些人是一萬個不滿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在李長晉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真是閒自己活的時間長了嗎?
「不敢保證他們這份心思一定會被杜絕,但是至少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再敢做這種事了,更何況,這次被我發現了,難道我還會給他們第二次做出這種事情的機會嗎?」李長晉冷下聲音說道。
這倒確實也是這麼個道理,李長晉又怎麼會是那種給那些宵小之徒可乘之機的性格呢?如果那些所謂的世家和有異心的大臣還敢再做出第二次在皇宮安插自己的眼線的事情,那麼他們可就不會再像這次一樣這麼走運了。
到時候,就算李長晉想著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只怕就是戚蘊道也不會同意的,屆時不讓那些人脫層皮,戚蘊道就把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看著一臉怒容的戚蘊道,李長晉的心情莫名地變好了許多,或許這就是被人惦記著的感覺吧,只要有戚蘊道在李長晉身邊,他就會覺得很安心。
不過,這次戚蘊道也一直念叨著要給那些人一個教訓,不能只讓他們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她還是想要旁敲側擊一下,讓他們知道知道李長晉的厲害,事情並不是像他們想像的那樣,李長晉並不知情。
看看那些人在知道李長晉得知了他們在皇宮安插眼線的事情了之後,卻遲遲沒有對他們進行處罰,就這樣一直處於一種擔憂和畏懼之中,整日裡自己嚇自己,看看他們日後還敢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只是,戚蘊道又不想讓李長晉直接告訴他們,但是還得讓他們自己知道李長晉已經知道了這眼線的事情,所以,她該用什麼法子把消息傳出去呢?
正當戚蘊道陷入了思考之中的時候,李長晉卻告訴了她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泄露了他和戚蘊道行蹤的那個細作並沒有被李長晉秘密處死,只是暫時被他關押了起來,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暗中指使他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只不過目前還沒有結果。
戚蘊道也知道這件事,可是這和她想把消息傳出去又有什麼關係呢?等到戚蘊道看到了李長晉嘴角那絲玩味的笑容之後,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既然咱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暗中指使他,從他的嘴裡又問不出什麼來,那麼咱們何不悄悄把他放了,他肯定會回到幕後主使那裡去,到時候咱們再派人暗中跟著他,這樣一來我們不但可以知道幕後之人究竟是誰,還可以藉由那細作之口把消息傳出去。」
戚蘊道越說越興奮,她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這樣一來,咱們可是一石二鳥,又找到了幕後之人,又能夠成功地讓那些人知道咱們已經知曉了他們在皇宮安插眼線的事情,橫亘在咱們面前的兩個難題就可以一次性解決了!阿晉,你這一招可真的太絕了!」
說著,戚蘊道用力地拍了李長晉的肩膀一下,大聲地誇讚著他的這個主意。
興奮歸興奮,但是說起那個細作來戚蘊道還是十分生氣的,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這樣嘴硬,不僅如此,那細作就像是被洗了腦一樣,不僅對他們的質問就像看不見一樣,還對向穆在他身上施加的刑罰就像感覺不到一樣,處處透著詭異。
原本戚蘊道不信邪,她還想著親自去審問這個細作,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問呢,那細作便擺出了一副十分不配合的樣子,看他那神態不像是在牢獄之中,倒像是仍舊在一個普通的房間一樣,絲毫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
最後,戚蘊道也不得不敗下陣來,這細作的嘴就像死人的一樣緊,都說死人的嘴是最緊的,戚蘊道覺得這細作也不遑多讓,所以,這一段時間以來戚蘊道和李長晉幾乎都要忘記了這個細作的存在了。
倒是那些不起眼的細作們被一網打盡了,經過審訊之後倒是吐出來了不少東西,再也沒有第二個像那個細作一樣硬骨頭的了。
沒想到,現在這細作還能起到這樣一個作用,也算是並非全然無用了吧。
不過,要想真正達到戚蘊道和李長晉的目的,那就必須要把這場戲演的天衣無縫,不能被那細作察覺到他們是故意想要放他走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回到那個幕後主使那裡去,反而極有可能栽贓給別的人,那就不是戚蘊道和李長晉想要看見的結果了。
經過了一番部署之後,向穆假裝那日守衛不嚴,被那細作鑽了空子逃了出去。
那細作還以為自己終於等來了逃跑的機會,便沒有絲毫猶豫地立刻逃了出去,但是他逃跑心切,卻沒有察覺到自己這一路上過於順遂了些,還自以為是天在助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跟著向穆這個頂尖的暗衛。
向穆眼看著那個細作翻牆進入了一家高門大院,不僅如此,那戶人家看上去十分氣派,在京城裡也是不多見的,但是向穆還是記下了牌匾上的字,把這戶人家記在了心裡,準備回去告訴李長晉和戚蘊道。
其實,李長晉雖然沒能夠撬開那個細作的嘴,但是他對這幕後主使之人已經有了猜測,而向穆告訴他的人也只不過是印證了他的猜測而已。
「果然是他。」李長晉冷笑了一聲,說道。
「怎麼?阿晉,你知道這個人?」戚蘊道看李長晉似乎並不意外,便急忙問道。
「當然,我不僅認識他,還對他熟悉得很呢。」李長晉的語氣十分冷硬,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讓他特別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