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刺殺
2026-01-29 07:54:40
作者: 麻將少女
巫行水很清楚,巫行山這次逃走之後,日後他們少不了有麻煩。
可是,巫行水對巫行山到底還是有些親情在的,他做不到對巫行山趕盡殺絕,可是,當初的巫行水還是對巫行山的逃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是的,巫行山的逃跑正是巫行水默許的,如果巫行水知道他默認放走了巫行山之後,會引出這麼大的麻煩,那他當初就絕對不會這麼做。
巫行水怎麼都沒能夠想到,在巫行山逃跑之後,他居然會挑選了一個機會,捲土重來,趁著南疆朝堂上下都沒人發現,並且沒人對他產生提防的時候,想要趁機刺殺巫行水。
而在那個時候,巫行水正因為巫行山逃走的事情想著要隱瞞南疆的群臣,不管怎麼說,巫行水還是希望可以放巫行山一馬,並不希望他的一輩子就這麼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荒廢了。
但是,南疆的群臣並不同意,他們都覺得如果真的放任巫行山這樣在外面的話,這無疑是給巫行水的安全造成了極大的隱患,所以,他們必須要把巫行山給抓回來,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真正地放心。
而巫行水卻一直希望能夠不再計較這件事了,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而巫行水才是那個真正的受害者,只要他不想再追究下去了,那南疆的那些大臣也沒有理由非要巫行水一定要把他的親弟弟給抓進大牢里。
只可惜,巫行水現在的身份很特殊,這件事情單單只是他說了是不算的,而那些大臣眾口鑠金,只要他們都一味地堅持要將巫行山緝拿歸案,那麼巫行水就不能完全做得了主,所以他還必須要接著違反了自己的心意,親自下令要把他的親弟弟給抓回來。
然而,巫行水不知道的是,巫行山已經不再把他當成是自己的親兄長了,現在只有巫行水還在惦記著那虛無縹緲的兄弟之情,只可惜,巫行水自己並不知道。
所以,在巫行水毫無防備地看到了前來刺殺自己的巫行山,當時的巫行水心裡是十分震驚的,他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弟弟居然會賊心不死,在自己放過他之後,還敢冒險來親自刺殺他。
「行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巫行水難以置信地問道。
「呵,你還問我?為什麼你自己心裡不知道嗎?我現在成為了喪家之犬,不都是拜你所賜嗎?現在還來假惺惺!你以為把我趕盡殺絕,你從此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做夢!只要我沒死,你就一天別想相安無事!」巫行山的話中都是對巫行水的恨意。
而巫行水怎麼也沒想到,巫行山居然會對自己的恨意如此濃烈,他原本以為兄弟兩個之間就是些小摩擦,只要時間久一點,這些誤會就可以解開了,可是,現在這樣兇狠的巫行山卻對巫行水來說是全然陌生的。
就好像,巫行水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自己的弟弟一樣,他無論如何都沒能想到巫行山對這些名利是如此地看重。
可是,人心卻總是會冷的,再熱的心也會有變冷的那一天,巫行水自覺他已經對巫行山足夠仁至義盡了,然而巫行山卻一次次地恩將仇報,從來都把巫行水的退讓當成是理所當然,從來都不會去想自己都做錯了什麼。
「夠了,巫行山,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了,不管我怎麼對你,哪怕對你再好,你也會因為我這一件事沒有順從你的心意,就從此恨我入骨,像你這樣的性格,我實在是無力去改變了,你自求多福吧。」巫行水十分失望地說道。
而在此之前,巫行水原本還想著他用什麼樣的理由才可以說服那些大臣,讓他們同意巫行山之後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南疆朝堂,然而,巫行山今日的所作所為卻讓巫行水徹底寒了心,他再也不想為巫行山付出什麼了,也不想再為巫行山考慮了。
從此,就當他再也沒有這個弟弟了吧。
雖然,這次巫行山的刺殺沒有成功,但是,不用南疆的大臣勸說,巫行水也不再打算放過巫行山了。
於是,巫行水下令把巫行山給關押了起來,不僅如此,這次關押巫行山的地點還遠遠比之前的地方更加嚴密,諒他也逃不出去。
通過這件事,巫行水深刻地認識到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更狠,誠然,現在的巫行山已經不再是那個依賴著巫行水的弟弟了,而是一個視巫行水為仇敵的敵人。
只可惜,這樣牢固的監牢也沒能關的住巫行山,最後還是被他給逃了,只不過,這次卻都全憑巫行山自己的本事了,想來巫行山在他下決心要刺殺巫行水的時候就已經為自己留好了退路吧,不然的話,對於他能夠逃出生天又該怎麼解釋呢?
不僅如此,從此巫行水就失去了巫行山的下落,他再也沒有從任何一個地方聽到過有關巫行山的消息了,直到現在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告訴了巫行水有關巫行山的這些消息。
「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巫行山居然還是賊心不死,不僅一直想要取代我,而且他還是建立了屬於他自己的勢力。」巫行水感慨地說道。
畢竟已經過去了幾百年了,巫行水又獨自在鬼市度過了這幾百年的時光,說實話,很多事情他都已經逐漸放下了,心態也比之前更好了一些了,對於一些事情看的也沒有那麼重要了,所以,巫行水現在對巫行山也不像之前那樣埋怨了。
只是,巫行山卻不一樣了,他的心裡一直被仇恨填滿了,這幾百年過去了,他心中的仇恨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更加重了一些,如果巫行水真的出現在巫行山的面前,只怕巫行山會不顧一切地想要殺死巫行水。
雖然現在巫行山就算殺死了巫行水也做不了南疆的皇帝了,但是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