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配不配的問題!巫行山,我問你,是什麼讓你生出了這種想法?又是誰讓你去爭奪南疆皇帝之位的?」戚蘊道略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這怎麼辨別真假?巫行山這說的都是廢話啊,根本都不是戚蘊道和李長晉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巫行山根本不配合,於是便只能由李長晉出馬了,畢竟,李長晉還是比較有經驗的,戚蘊道到底沒有經歷過多少審訊的場面,李長晉就不一樣了,他對這個還是比較了解的。
如果有一定能夠從巫行山嘴裡問出有用的東西來的人,除了巫行水,就只是李長晉才能夠做到了。
於是,李長晉便對戚蘊道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暫時不要開口了,把一切都交給他來做。
戚蘊道也早就不想再跟巫行山打交道了,因為她早就看巫行山不順眼了,要不是因為想要從巫行山那裡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戚蘊道早就幫巫行水給處置了巫行山了,像巫行山這樣罪大惡極的人早就該下地獄了,哪裡還能讓他像現在活的這麼舒服?
戚蘊道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躲到一邊去了,有這個功夫,她還不如去巫行水那邊看一看巫行水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呢。
「巫行山,你也不用跟我說假話,這些套路我也不是不清楚,所以,那些多餘的廢話也不必多說了,現在就進入正題吧。」李長晉根本不打算跟巫行山廢話,他想要直接切入正題,也好省些時間。
巫行山卻對李長晉的話充耳不聞,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李長晉的話一樣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不如他面對戚蘊道的時候,好歹在戚蘊道問巫行山那些話的時候,別管巫行山說的是什麼,至少他還會回應,然而,現在他面對李長晉的問話卻完全無動於衷,根本不配合。
李長晉也不急,對付這種性格的人,李長晉還是很有方法的,最首要的就是要有足夠的耐心,這種人總會試探你的底線,一旦被他們發現你的底線是可以退讓的,那麼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巫行水的遭遇不就很好地說明了這一切了嗎?
就像剛剛戚蘊道一直在對巫行山態度惡劣一樣,巫行山知道戚蘊道對他的印象很不好,而且對他的容忍度很低,所以巫行山在面對戚蘊道的問話的時候,不管他是不是想要配合,他都會說出一些話來應付戚蘊道,因為他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而面對李長晉就不一樣了,巫行山還不清楚李長晉對待他的態度是什麼樣的,在這種情況下,巫行山就會下意識地開始試探,因為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像巫行山這種常年做虧心事的人就更是這樣了,所以他才會在面對李長晉問話的時候一言不發。
但是,巫行山如果把李長晉當成是普通人來看待,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像李長晉這樣的上位者,常年見慣了這種場面,他如果還不能做到不動聲色,那北疆皇帝的位子就該換人去做了。
所以,哪怕巫行山不配合,李長晉也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靜靜地看著他,大有一副就算你不開口,我也無所謂的樣子,而偏偏就是李長晉的這副模樣,讓巫行山心中開始有點忐忑了。
難道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像他看上去的這麼簡單?還是他另有別的招數?巫行山越是自己心裡嘀咕,他便越是猶豫不決,像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再錯一步了,如果他真的再錯下去,那麼他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於是,巫行山決定自己率先開口,好搶占先機。
「你們究竟想知道什麼?」巫行山決定要掌握主動權,由他來掌控這場交流的局勢。
李長晉心中冷笑一聲,果然上鉤了。
原來,這正是李長晉的策略,他知道巫行山不會輕易地告訴他們自己掌握的消息,因為,如果換作是李長晉自己,他也是不會輕易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別人的,尤其是在自己優勢不再的時候,這個時候他掌握的全部消息就是他的籌碼。
不過既然是籌碼,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告訴別人呢?巫行山又不是個傻子,這麼淺顯的道理他還是很明白的。
於是,李長晉便反其道而行之,他故意裝作一副對巫行山的話並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引起了巫行山的注意,然後再略施小計,讓巫行山以為他能夠掌控這場問詢的主動權,然而,實際上,只要巫行山一開口,他就已經輸了。
「我們想知道什麼,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李長晉不答反問道。
李長晉的這句話可謂是正中巫行山的下懷,直到現在,巫行山更加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李長晉知道的消息都是他想讓他們知道的,如果他不想說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一個人能夠從他巫行山的嘴裡知道一點消息。
「哦,對,你們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想要對付你們,這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只想找巫行水復仇,跟你們北疆沒有任何關係,而你們說的什麼有人在暗中幫助我,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壓根兒就不存在。」巫行山難得興致比較好,說了一大堆。
然而,躲去一旁的戚蘊道卻暗中開啟了陰陽眼,開始辨別巫行山所說的話究竟是真還是假,很可惜,除了巫行山所說的他要找巫行水復仇之外,那些所謂的跟北疆沒有任何關係,甚至是沒有人暗中幫助他這些話全部都是假的。
戚蘊道輕輕咳了一聲,這是她和李長晉的約定,如果她發現巫行山的話有假的,那麼她就要咳一聲來表示,如果巫行山的話全部都是假的,那麼戚蘊道便要咳兩聲來示意。
至於巫行山會全部說真話,戚蘊道和李長晉壓根兒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因為他們都不會相信巫行山會對他們全部說真話。
「然後呢?你還有別的想說的嗎?」李長晉語氣十分冷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