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可就不說了啊。」李長晉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
戚蘊道這麼不配合是因為她有恃無恐,李長晉的這個回答可沒在戚蘊道的思考範圍之內,她聽到李長晉的回答之後就急了,一把抓住李長晉的袖子說道:「不行,你得告訴我。」
李長晉故意逗戚蘊道:「可是你又沒有答應我,你不配合我,我怎麼能告訴你呢?」
「你這是在趁人之危!」戚蘊道忍不住拿眼瞟了李長晉一眼,李長晉知道他逗得戚蘊道差不多了,再逗下去戚蘊道就要炸毛了,那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更何況,李長晉想著要逗一下戚蘊道也只是因為想要活躍一下氣氛,讓戚蘊道的心情不至於太過沉重,現在都已經到了這裡了,李長晉怕戚蘊道再次想起戚可煙的那些事情,再次陷入擔憂之中。
現在眼看著戚蘊道轉移了注意力,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愁眉苦臉了,李長晉也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繼續查找著有用的線索。
因為戚蘊道害羞了,她自然也沒有再讓李長晉幫她看這書信是否有什麼異常,而是自己仔細看了看這封書信。
而納蘭賦一直看著戚蘊道和李長晉的互動,心裡便更加釋然了,想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現在竟然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患得患失,尤其更是這個讓他患得患失的女人還沒有心悅於他,納蘭賦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折在了戚蘊道的身上。
明明他之前並不喜歡戚蘊道啊,這個女人身上究竟有什麼吸引力,竟然讓他陷了進去,不過,情愛之事又豈是能夠說得明白的?若是能夠說明白的話,那這世間也不會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
好在,納蘭賦還能夠釋懷,他畢竟是鬼王,也不是那等陷於情愛的人,他的年歲如此漫長,漫長的歲月里又不只有愛情,況且,戚蘊道還是一個凡人,就算他們兩個能在一起了,但是戚蘊道也免不了生老病死,同樣不能陪他天長地久。
想通了這些之後,納蘭賦便真正地將戚蘊道只做朋友看待了,在戚蘊道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失去了一個追求者,多了一個真正的朋友,而這同樣是戚蘊道想要看到的結果。
雖然戚蘊道沒有察覺,但是李長晉十分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同,他心悅戚蘊道,自然知道有情之人的眼神是什麼樣的,之前納蘭賦看著戚蘊道的眼神和他毫無二致,這讓認識到這一點的李長晉十分不悅,但是他也不能阻止納蘭賦。
因為納蘭賦是鬼界的王,李長晉的能力範圍無法達到那裡,就算他阻止了也無濟於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戚蘊道也不會同意他的做法。
在戚蘊道看來,納蘭賦就算不是她的愛慕者,那也是她朋友,既然是她的朋友,那麼就不能和他疏遠,更何況,納蘭賦還是鬼界的王呢,戚蘊道到底是與鬼界有了牽扯的人,她日後少不得要找納蘭賦幫忙,因此她自然更不會與納蘭賦結仇。
那邊,戚蘊道把這封書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在這書信里她只看到了戚可煙對她的思念之情,而她又何嘗不想念戚可煙呢?只不過因為戚可煙要在鬼界休養,所以戚蘊道才不能時時跟戚可煙見面。
看著這封書信,戚蘊道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了下來,雖然她知道戚可煙在這裡不會受委屈,但是當她看到了戚可煙的書信字裡行間都溢滿了對她的思念之情,這讓戚蘊道如何不動容呢?
再想到現在戚可煙失蹤了,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擄走了戚可煙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身份,這個事實讓戚蘊道實在是無法接受。
可是即便戚蘊道無法接受也無濟於事,因為那個人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更何況,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已經錯失了最佳的時機,根本無從下手,僅僅從他們現有的線索中根本無法看出究竟是什麼人把戚可煙給擄走的。
李長晉敏銳地察覺到了戚蘊道情緒的不對,他便立刻走到了戚蘊道的身邊,關注著她的情況。
不僅如此,李長晉還接過了戚蘊道手中的書信,他還記得之前戚蘊道希望他能夠從這書信中看出些什麼來呢,現在正是個好機會,左右他現在也不急著去繼續搜查這間屋子,那不是還有納蘭賦在嗎。
這一看不要緊,李長晉果然發現了些不對,他凝神仔細看了看這封書信,總覺得這封書信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好像與他知道的有可能和戚可煙接觸過的人的氣息都完全不同,在這封書信上留有別的人的氣息。
只不過,李長晉不太敢確定,畢竟他對這些也都只是靠直覺而已,並不像戚蘊道擁有陰陽眼,可以通曉陰陽。
想到這裡,李長晉便讓戚蘊道開啟她的陰陽眼,來仔細看看這封書信究竟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戚蘊道根本沒有想到這茬兒,經過李長晉的提醒之後,她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絕招,於是忙不迭地趕緊開了陰陽眼。
這下可算是有了重大的突破了,戚蘊道很明顯地看到在這封書信上浮出了一行字,這些字是「若想見到你想見之人,到放浪山來。」
這些字可謂是直接告訴了戚蘊道他們戚可煙的所在,所以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前往放浪山。
只是,這放浪山究竟在哪裡啊?
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沒聽過這放浪山的名字,所以他們只得把目光轉向了身為鬼王的納蘭賦,畢竟他是鬼界的王,活了這麼多年,好歹也是見多識廣嘛,他還是很有可能知道放浪山的。
納蘭賦感受到了來自戚蘊道和李長晉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怎麼也得說幾句,就算他不知道這放浪山的所在,那也得說出來啊。
「蘊蘊,實不相瞞,我也從未聽過放浪山。」納蘭賦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還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