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饒是戚蘊,也被那人的無恥給震驚了,可是她又能怎麼樣?正如那人所說的,她的軟肋就被對方握在手上,戚蘊道除了乖乖聽話,她也做不到別的了。
「呵,你這如意算盤打的挺響,她有軟肋在你手上,我可沒有,你不妨想想該用什麼法子來阻止我啊?」說話的是徐騁,這段時間和戚蘊道同行,徐騁還是挺欣賞戚蘊道的性格的,雖然他不是很能理解戚蘊道一心想要救出戚可煙的行為,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想幫戚蘊道一把。
「你,你難道不是跟他們一起的嗎?」那道聲音染上了很明顯的慌亂,似乎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僅僅是片刻,那道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哈哈,你們想騙我?還嫩了點!你們明明就是一夥的!還想騙我!做夢!」
不僅僅是徐騁,戚蘊道和李長晉也都很意外,僅僅是片刻的功夫,那人怎麼就知道徐騁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了呢?難不成,那人一直在監視著他們的行蹤?
可是,這也不現實啊,且不說戚蘊道和李長晉都是警惕性很高的人,單就是徐騁,他也是一個在鬼界生活了很久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有人監視他們而沒有任何的察覺呢?
除非,徐騁突然心裡冒出來了一個想法,再聯繫上那人死活不讓他們放火燒山,說不定與放浪山有什麼關聯,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那就是,那人可以通過放浪山來掌握他們的行蹤,或者,換句話說,那人就是放浪山,放浪山就是那個人!
「你就是放浪山?!」徐騁脫口而出。
那道聲音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會有被看穿的一日,還是被自己十分看不上的人給看穿並且說破的,他頓了頓,索性承認了:「沒錯,我就是放浪山凝結出來的精魄,是放浪山的山神。」
竟然還是個山神!
這下戚蘊道可就不幹了,堂堂一個山神,居然做出了擄走弱女子的事情,這與他山神的形象根本不符!
「好你個山神!居然犯下這種罪行!身為神靈,卻做出了擄走弱女子的事情,這還有天理嗎?況且,我妹妹又與你有什麼關係,你竟然要把她給擄走?」戚蘊道大聲質問道。
既然身份都已經被識破了,放浪山的山神也就不再躲藏了,他只能現身,然而他還是沒有把戚可煙給帶出來,戚蘊道還是沒能看到戚可煙。
「你把我妹妹藏到哪裡去了?還不把她帶出來!難道真的要我告你個知法犯法之罪嗎?!」戚蘊道憤怒地說道。
「你口氣還不小麼,一個凡人,竟然還妄想告我,你能去哪兒告我啊?」放浪山山神不屑地說道。
這下戚蘊道更生氣了,看來老虎不發威,他還當自己是小貓呢。
「我雖然見不到天庭的人,但是我認識鬼王納蘭賦,他就是鬼王的手下,你難道還能一手遮天,不讓鬼王上告?」戚蘊道深刻地認識到了人脈的重要性,雖然李長晉也是很厲害的,可是他在這些非常事上卻還是無法達到。
「更何況,我們也只是缺少一個所謂的上告的渠道而已,證據都在我們這邊,不知道山神你,有幾分的把握啊?」李長晉一開口就是一針見血,僅僅兩句話,就說的放浪山山神啞口無言。
「罷了罷了,我也不是無緣無故地把你妹妹給帶走的,我這樣做也是事出有因啊。」放浪山山神眼珠一轉,說道。
戚蘊道卻不管這個,她現在只要確定戚可煙是平安的:「這些廢話你先別說,先把我妹妹帶出來,我要親眼看到安全無虞的人才行。」
被捏住把柄的放浪山山神沒了法子,只得把戚可煙也給帶了出來,只不過戚可煙太過疲憊,現在陷入了沉睡之中,戚蘊道乍一看到閉著眼睛的戚可煙,嚇了一跳,還以為戚可煙怎麼了呢,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她只是睡著了而已,於是她才放下心來。
「人也給你們帶來了,現在是不是能聽我說兩句話了?」那放浪山山神也不管戚蘊道他們有沒有應答,就繼續說道:「你們也看到了,現在這放浪山上死氣沉沉,根本沒有活著的動物或者植物了,我只想讓放浪山恢復到之前生機勃勃的狀態而已,並沒有別的想法。」
這話戚蘊道就聽不明白了,他想讓放浪山恢復生理就恢復去唄,把她妹妹戚可煙抓到這兒來是幹什麼?別告訴她戚可煙是放浪山恢復生機的關鍵啊,她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還有這樣的來歷呢。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戚蘊道心裡還沒想完呢,那放浪山山神就說了:「而放浪山想要恢復原狀,這關鍵之處就在戚可煙的身上。」
「你可別胡說八道了!我妹妹就是個普通人,現在因為身死而成為了魂體,像她這樣的魂體在鬼界一抓一大把,怎麼可能是你說的所謂的恢復放浪山生機的關鍵呢?」
不管放浪山山神說的是真是假,戚蘊道都堅決不肯承認,萬一戚可煙真的是放浪山恢復生機的重要關鍵,而如果恢復放浪山生機的方法,又需要戚可煙來犧牲自己的話,那戚蘊道肯定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管怎麼說,幫助放浪山恢復生機都對他們都百害而無一利,戚蘊道才不會上那放浪山山神的當呢。
更何況,這放浪山山神一言不合就抓人,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反正這件事免談,別說戚可煙了,就是戚蘊道都不會同意的,李長晉自然更是跟著戚蘊道的意願走了。
只有徐騁,他根本沒仔細去想放浪山山神說的那些,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看來傳說確實是真的,放浪山之前確實是生機勃勃,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會變成了現在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從這放浪山山神來看,之前這放浪山想必一定是個好去處,不然也不會凝結出精魄來,這可不是哪座山都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