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這麼著急的為我定了罪,那我還有什麼可以爭辯的餘地呢?索性我還是不說話了吧,免得自己說多錯多,到時候還得罪加一等呢。」徐騁故意裝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
「你可得了吧,少給我來這一套,在這裡裝可憐,扮委屈有什麼用,你之前那副猖狂的樣子我又不是沒有見過,難道你以為使出這種技巧就會對我們有用嗎?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我又不是傻子,難道還能被你的這種演技所欺騙了嗎?」戚蘊道直接戳穿了徐騁的小九九。
「怎麼辦,被發現了呢。」既然都已經被對方看穿了,徐騁自然也就懶得再偽裝了,於是他乾脆承認了。
「你!我猜的沒錯,果然是你!你可真是不簡單呀,都被捆成這副樣子了,你居然還是能夠輕易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現在終於知道放浪山山神和阿精究竟是敗在了什麼人的手下,就你這種手段,別說是涉世未深的精靈了,哪怕是我們這些常年混跡於凡世的人,都未必是你的對手呢。」
戚蘊道繼續諷刺著徐騁,顯然是對他的所作所為十分的看不慣,可是事到如今,哪怕她再看不慣徐騁的所作所為和那些盤算,她也不得不承認,哪怕她和李長晉提防了徐騁這麼久,最終也還是落入了徐騁設計的圈套之中。
「說吧,你究竟幹了些什麼?」戚蘊道也懶得再跟徐騁兜圈子了,索性她也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戚姑娘,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會這樣坦白的告訴你們的,有這個功夫,你們還不如為我解了綁,讓我離開,這樣的話,我興致上來了,或許還會幫你們一把。」徐騁搖頭晃腦,得意洋洋地說道。
「算了,蘊蘊,我們又何必要求他呢?反正他也不會直接告訴我們答案,有這個功夫,我們還不如自己去探索一番。」李長晉最是不肯低三下四去求別人的性格了,別人越是想要讓他求他,李長晉便越不會低下這個頭。
戚蘊道也是有些傲骨在的,既然李長晉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也沒有再要求徐騁把他設下的圈套說出來的想法了,既然如此,那麼他們為什麼不自己摸索呢?
「好好好,咱們就自己來吧,反正咱們的時間還很充足呢。」戚蘊道對李長晉說道。
「正是這個道理。」李長晉贊同道。
戚蘊道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反正她早就看徐騁不順眼了,自然她更不想讓徐騁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更何況,現在他們居然還受制於了徐騁,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她也不想給徐騁得意的機會。
不過,這也不妨礙戚蘊道想要再次嘲諷一遍徐騁,機關算盡又怎麼樣?到最後不是還得受制於他們嗎?
「徐騁,你以為你不肯告訴我們,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辦法總是讓人想出來的,既然你不肯告訴我們,那我們就自己去找,總是會有找到的時候的。」戚蘊道不服輸的說道。
而徐騁似乎是對自己的能力十分的自信,他看著戚蘊道這樣自信,不由得嘲笑道:「如果我費盡心思所設下的圈套,這麼輕易就被你們給識破了的話,那我豈不是很沒有能耐了嗎?戚姑娘,你也別把我想的太無能了吧。」
「你無能不無能我不清楚,但是至少我知道一點,這次如果我和阿晉能夠順利脫困並且見到納蘭賦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不妨現在可以想想,等到我們見到納蘭賦的時候,又該對他說些什麼。」戚蘊道明晃晃地威脅道。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戚蘊道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命中了徐騁的命門,直接戳中了他最不想面對的一點,而徐騁之所以設下這樣的圈套來阻礙住戚蘊道和李長晉回到鬼界的步伐,起因不也正是如此嗎?
就是因為徐騁不想面對納蘭賦失望的眼神,所以他才會千方百計地設法拖住戚蘊道和李長晉的回程之路,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能夠得到他所設想結果的話,那他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倒不如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夠獲得一個更好一點的結果。
可是,徐騁不甘心啊,他所謀劃的一切,怎麼能夠就這麼突然的結束了呢?這可並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要改變這一切,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會再讓自己被任何人所操控,他要去掌控別人的命運。
「戚姑娘,我為你們三位安排了一個絕妙的去處,那裡一定會非常適合你們,所以你們就好好的、安心的在那裡待著吧,等到我把外面的一切都解決完了之後,有時間再去看你們,哈哈哈!」徐騁笑的十分猖狂的說道。
「我呸,好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徐騁,你現在越來越讓人噁心了!也不知道如果納蘭賦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很後悔自己當初所做的決定。」戚蘊道專門兒踩徐騁的痛腳。
果然,徐騁在聽到了戚蘊道的話之後十分惱怒,那個樣子看上去就要和戚蘊道爭執一番了,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下來了。
「你現在說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已經陷入了我設下的圈套之中了,既然你們都已經成為了我的獵物,我又何必再和你們費這些感情呢?有這個功夫,我還不如提前去見一見鬼王大人,也省的你們再動些歪心思來挑撥我和鬼王大人之間的感情。」徐騁說道。
還沒等戚蘊道說話,徐騁便又繼續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給你們輕易逃脫的機會的,那個地方只要你們一旦進入,就很難再出來了,你們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吧,我們才不怕你。」戚蘊道看上去已經要被徐騁給氣死了,但是她仍舊不肯落在下風,而是繼續說道。
「哼,我且看你還能嘴硬多久!」徐騁冷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