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緣?
孟宇哈哈大笑。
如果呂春春身上真有大機緣,何必跑到這裡來拼命賺元石?
呂春春用的是傳音,他也朝對方傳音道,「怎麼,你剛才不是說要看著我死嗎?現在,又回頭低聲來求我?」
「對了,你還說過,如果我加入你們,你還會和你師妹一起服侍我?」
呂春春性格驕傲,剛才之所以這樣說,也只不過是想藉此嘲諷孟宇罷了。
哪知道這少年反拿這個來反嘲她。
她跺跺腳,對孟宇說,「我這裡真的有一樣大機緣要告訴你。」
她如果想活命,場上的人中,能依仗的,只剩下孟宇。
「只要你讓我活到這場比賽結束,我告訴你大機緣,並答應和師妹一起服侍你!」
呂春春的眼裡閃出一絲屈辱的淚光。
假如這男人真的贏了,自己就真要和師妹陪他睡覺嗎?
孟宇聞言,一陣大笑,卻不置可否,「看著罷。」
那邊。
老者也想說對說動那白衣少年一起對付孟宇,沒想到碰了硬釘子。
那白衣少年竟然開聲叫他滾。
「我們開始吧。」
孟宇冷冷看著在場三人說道。
白衣少年一言不發,抽劍就斬向呂春春。
呂春春自知不是對手,又躲到孟宇背後來。
「大姐,你老是跑我這邊幹什麼?」
呂春春沒有出聲,只是繞著孟宇來閃躲那丁康的攻擊。
老者樂得在一旁看著。
他衷心希望孟宇他們打個你死我活,最後讓他坐收漁人之利。
丁康見那呂春春一直圍繞著孟宇,也煩了,用劍指著孟宇,「廢物,滾開!」
孟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打不過我,就叫我廢物,那你豈不是連廢物也不如?」
丁康一怔。
確實,他從孟宇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信息。
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冒然出手。
老者見到三方沒有打起來,非常失望。
此刻,丁康將目光投向呂春春。
孟宇則走向枯瘦老者。
「你敢殺我?我告訴你,外面還有我的人在看著,你若殺我,你出去後立即就有人對付你!」
老者陰冷的聲音傳進孟宇的耳朵里。
「威脅我?」
「你來這裡比賽,認為自己穩贏?」
孟宇一步步走近,清冷的劍光閃得人的眼睛生痛,剎那間就奔向老者。
老者突然大叫,「我認輸!別殺我!」
孟宇道,「你剛才說外面有你的人,我倒是想看看我若殺你,我出去後看他們敢不敢對付我!」
「之前你們四個人圍住我,還要我自毀丹田!」
說話間,孟宇的劍沒有停!
「我,我……」
「我有一份大機緣送給你!」
聽到老者這話,孟宇臉色古怪。
現在的大機緣都這樣廉價了?隨便一個人站出來就說自己有大機緣?
看到孟宇不為所動枯瘦老者雙眼有兇狠閃出,使出絕招「金剛靈拳」,一個比屋子還要大的拳頭綻放耀眼光芒瞬間對著孟宇頭頂重重磕下!
而這時候,丁康看到這一幕,捕捉到了極好的戰機,也放開呂春春,朝孟宇刺殺過去。
兩個人聯手,都是必殺之招!
「那藍衣少年這一下可惜了,我還想在比賽過後收他進我們宗門呢。」
台上,有幾個門派的長老也來觀看比賽,見到孟宇最終還是難逃一死,不禁搖頭。
「雨夢。」
孟宇的青蛇劍,剎那間變成一陣春雨!
綿綿春雨中,劍光點點。
碩大的拳頭落下來了,丁康的劍也在剎那間到了孟宇身上。
這一刻。
砰砰的聲音中。
兩道人影同時向後摔出去,在空中灑落一串艷紅鮮血。
丁康,枯瘦老者,敗。
孟宇一劍傷兩敵,看得觀眾們紛紛都張大了嘴巴,一時間寂靜無聲!
呂春春走過來,說,「多謝你救了我。」
孟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就一句多謝?我可是記得,剛才你說過我若贏下比賽,你不但給我大機緣,還會和你師妹一起服侍我。」
呂春春咬著銀牙,臉上閃過決然的神色,道,「這就是我剛才說要給你的『大機緣』。」
呂春春是個現實的女人,此刻,孟宇並沒有答應要放過她,所以只得兌現自己的承諾。
「至於我和師妹陪你的事,請在比賽之後,我為師妹療傷好才一起來服侍你。」
呂春春說著,羞澀的遞給孟宇一張地圖。
他接了過來。
正準備掃幾眼。
突然,呂春春在那一瞬間以快速異常的速度朝孟宇刺出一劍。
「登徒子,辱我者死!」
女子咬牙切齒!
她剛才一直裝成綿羊,就是為了這個機會。
而且,這個少年還打傷了她的師弟和師妹,她怎麼還能讓自己和師妹去陪他睡覺?
她的劍很快很快,已經到了孟宇面前。
那少年似乎還沒所覺,正看著那地圖。
就要得手了,呂春春嘴角浮出微笑。
當的一聲。
下一刻,呂春春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她吐出一大口鮮血,朝後倒摔開去。
那少年剛才連劍都沒用,一拳頭就重傷了她。
老者,丁康和呂春春三人,或出言威脅,或想以力量碾壓,或以色相利誘,到最後都失敗了。
這一場比賽結束,孟宇得到了二十塊元石。
孟宇沒再敢在繼續比賽,他感覺到了觀眾席上有許多強大的氣息。
呂春春和她的師妹師弟被孟宇挾持著走出了比武場。
在一間客棧里,呂春春被孟宇拉進了一個房間裡。
而她的師弟和師妹,則是被孟宇綁著放在隔壁。
「你想怎樣?」
呂春春生氣的看著比她還少了四、五歲的少年說道。
孟宇靦腆一笑,「之前你說過要送我一樣大機緣,然後你和你師妹一起陪我。大機緣我拿到了。」
「但你師妹受了重傷,所以我們兩個現在就睡覺吧。」
「登徒子!」
呂春春撿起桌子上的茶杯茶壺扔過去,孟宇避開,那些東西發出一陣脆賂,碎裂開來。
「不要反抗了!」
孟宇嚴肅說道。
呂春春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想殺她的話,易如反掌。
「我……」
她輕輕的用手攏了一下額前的青絲,俏臉緋紅,小嘴唇囁嚅道,「我,我可以陪你,但願你能放過我們。」
呂春春說完這話,抬起如青蔥般的玉指,輕顫著去解紐扣。
黃色的外衣被褪下,露出了呂春春的嬌軀。
「怎麼停下來了?你還穿有衣服呢,繼續嘛。」
孟宇咕嚕咕嚕的吞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