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刀浪帶著燃燒的閃電,向著孟宇急速打來。
「褚東師兄要教訓孟宇了。」
「褚東最近《雷火刀法》修到了大成,實力不凡,那孟宇只不過才剛突破到胎元境,根基不穩,定會被褚東師兄教做人。」
「褚東師兄打敗他,讓夏婷師妹看看你和能耐!」
……
好幾個同門都叫了起來。
「原來是因為夏婷師姐。」孟宇心裡明鏡似的。
鏘的一聲,孟宇的青蛇劍瞬間出鞘。
冰冷如水的青蛇劍,寒光奪目。
矯若游龍,翩若驚鴻,一下子就將那道刀浪斬得消失無蹤。
「師兄,你若是再出手,就別師弟不客氣!」
孟宇看著對方,傲然說道。
他有這個底氣,那麼強大的羅俊他都不怕,怎麼會怕褚東?
他給足了對方面子,如果再這樣不知好歹,孟宇不介意狠狠教訓他。
這褚東,不知道自己擊敗了羅俊嗎?
「哈哈哈……你不客氣?真是笑話!」
「別以為你僥倖擊敗了什麼羅俊,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褚東說著,手上的大刀再次斬向孟宇。
孟宇搖頭,這個人也太自命不凡了,而且也不願意好好的了解自己想要教訓的對象。
「《雷火刀法》:千刀萬火!」
褚東的刀瞬間化成萬道刀光,每一道刀光都有紅色雷火燃燒,無數刀光閃出的火灼燒得讓空氣發出嗤嗤的聲響!
他踏著步法,剎那間那些刀光都將孟宇整個包圍住了。
「這刀法……若是我肯定接不住。」
「這是絕招,所向披靡。」
「孟宇要遭殃了!」
……
幾個同門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孟宇。
在那褚東使出《雷火刀法》的同時,孟宇也握劍,使出《飄影步法》迎了上去。
孟宇的身影令人眼花繚亂,在那無數刀光中,留下道道殘影!
「《重鋒劍法》!」
如大山壓頂般的劍,凌厲無匹的沖向那刀。
砰!
有如霹靂炸響般震耳欲聾!
無數刀光消失,孟宇的身影也停了下來。
同門不禁都吃驚得張大了嘴巴。
褚東的刀斷了。
半截在他手,半截在地上。
剛才的刀法帶著無邊雷火,可是對方一劍就削斷他的刀!
褚東愣住了,臉上火辣辣的。
「孟宇出手,就一招?」
「一招就打敗了褚東?」
孟宇淡淡的看了一眼褚東,說,「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師兄,你就拽到天上去。下一次想教訓別人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那個能耐!」
孟宇轉身準備離開。
「你竟然,竟然削斷我的寶刀?」
褚東咬牙,歇斯底里叫著。
這把寶刀可是他花了不少銀子弄來的。
竟被孟宇那靈級下品的寶劍削斷了!
而且還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這以後要他褚東怎麼見人?他可是這一帶核心弟子的領導者!而且,那位夏師妹有可能在她洞府里恰巧就看到他落敗的一幕!
「給我站住!」
褚東狂叫著,用那半截刀子再次打向孟宇。
啪!
孟宇轉身一巴掌,打得褚東摔向側邊。
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叫你想教訓別人時,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那個能耐,你這麼快就忘了?」
孟宇站在那裡看著褚東。
「真是不知所謂,給臉不要臉。滾吧。」
……
孟宇沒有回奈陽郡,而是意興闌珊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
他有些鬱悶,這世間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自己真誠待人,為了與人為善而退讓,別人還以為你在退縮,怕了,這些人卻反而更是咄咄逼人。
讓你不得不拿出實力,去教訓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實力,只有實力,才能獲得尊重,其他的都是虛的。
孟宇帶來的那些煉器材料已經消耗盡,這時候離與洛永歌相約的時間還有十來天,孟宇左右沒事,就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中去。
《夢幻劍法》的最後一招,第五式「夢醒時分」也被孟宇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而這時候,對於劍道的領悟,孟宇也從最初的劍隨心動、心劍相通,修煉到了心劍合一的境界。
心劍合一,是對於劍意更加深入的領悟。可說已經觸摸到了一絲「道」。
咻咻的劍聲中。
孟宇的靈識纏繞在青蛇劍上,青蛇劍發出聲聲劍吟,孟宇感覺到,他的劍意能覆蓋到周圍一丈之內。
在這身周一丈之內,他的劍能隨意從任意角度攻擊敵人。
領悟了心劍合一之後,就能夠悟到「域」。
他的劍扔出去,雙手空著,憑藉靈識,就能在「域」的範圍內,隨意控制寶劍去傷人!
「域,這就是域嗎?心劍合一的域。」
孟宇喃喃。
在桃花林的另一邊,夏婷正靜靜的坐在洞府內的椅子上,桌子上放著烏玉劍。
她的對面,站著一位中年黑衣漢子,儼然就是藏經閣那弄琴長老。
「大小姐。」
弄琴長老恭敬叫了一聲。
「趙南伯伯。有事找我?」
這弄琴長老名叫趙南,來歷有些神秘。
而現在,這人竟稱呼夏婷為大小姐。
若是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吃一驚。
趙南點頭,說道,「大小姐,我是近來見你心神有些不定。不知道大小姐是否有修煉上的問題要解決?」
「我心神不定?」
夏婷說著,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想起了前些天被那個少年摟進懷裡時的情景,俏臉升起一絲紅暈。
「趙南伯伯,我並沒有修煉上的疑問。也沒有其他問題。」夏婷淡淡回答。
「大小姐,我知道來凝元宗是委屈你了,可我們若想活下去,也只能憑著屬下多年前的一點兒友誼,讓大小姐寄身於此。」
「我們若想報仇,若想復國,還需要大小姐更加努力的修煉。」
趙南的聲音很溫和。
「我斗膽猜測一下大小姐的心事,是否與宗門內的男弟子有些糾葛?」
趙南說到這裡,面呈尷尬之色,看到夏婷俏臉帶著羞澀,又說,「大小姐,屬下無禮,請你別放心上。請大小姐自顧身份,別和一些天賦普通的弟子來往。」
幾個丫環站在那裡,卻不敢笑。
「趙南伯伯,我說了,我沒有其他問題。你還是請回吧。」少女有些窘迫的說道。
「我來,是有一事想與大小姐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