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緊緊的盯著白飛霞。
他知道,這三個人當中,別看白飛霞外表柔弱,可實力卻是他們三人最強。
如果她們參戰,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的。
二百多塊元石,再加上孟宇身上的儲物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白飛霞還沒有回答,就有一個男聲傳過來。
「紀師妹,我遠遠聽見你的聲音,你在這裡被人非禮了?」
不一會,在場眾人就看到了那個禿頭男子洛虎從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來。
紀問蝶臉頰燒紅,像這類事情,女子都是最吃虧的。
現在卻被人一再在諸人面前提及,紀問蝶恨不得鑽進那溪流里。
紀問蝶也不知道怎麼答這人的話,畢竟剛才這事已經算過去了。
「哈哈哈……」
黑衣弟子一陣大笑,對洛虎說,「洛虎兄弟,我與你在外面也喝過幾次酒,怎麼你們洛家這次會選擇像這孟宇這種卑鄙小人,進來莫元白洞府?」
洛虎回答道,「這是家兄的主意,小弟也不知曉。」
黑衣弟子說道,「洛虎兄,你來評評理,我先發現了那溪流石頭上的小法陣,裡面有二百多塊元石。不想卻被這個孟宇先我一步搶去了。」
「現在我要求他交出一半元石給我,這個要求他不答應,所以我叫白、紀兩位師妹幫手殺了此人,平分寶物。」
「洛虎兄能否叫他把那元石還給我?」
聽到有二百多塊元石,洛虎眼中射出一道精光。
「喂,孟宇,你給我過來,把你剛才拿到的二百多塊元石拿給我。」
「然後,你還得到什麼寶物了?都拿出來讓我瞧瞧!」
孟宇道,「可以。前提是你把自己的儲物袋也拿給我瞅瞅。」
「你看你得罪了誰?我叫你把二百多塊元石拿出來,你沒有聽到?」
洛虎怒道。
「我叫你把儲物袋拿給我,你聾了?」孟宇反唇相譏。
這個人憑什麼對他孟宇頤指氣使?
「你!」
洛虎氣得臉色漲紅,他沒有想到孟宇竟敢違抗他!
「你是我洛永歌請來的奴才,我是洛家子弟,是貴族,你這垃圾,竟不聽我的話?」
孟宇哈哈大笑,「洛永歌在出發前說過,我們三人中,若有事情發生,要以我的話為準則,你忘記了?」
「現在,我就命令你,把你的儲物袋拿過來給我!」
「怎麼?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你出去後,如何向洛永歌交待?」
孟宇拿雞毛當令箭,洛虎卻不敢反駁。
因為洛永歌確實有說過類似的話語。
他看不起孟宇,對洛永歌卻尊重得很。
但是他也不至於蠢到把自己的儲物袋遞過去給對方。
是以就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就當孟宇說話都是在放屁,被他自動忽略掉了。
孟宇看著洛虎,也是有些佩服眼前這人麵皮這麼厚。
「王城洛家貴族?你也配?徒增笑耳!」
「哎,罷了罷了,我這種垃圾是不能讓王城洛家的貴族洛虎大人給我儲物袋了,走罷走罷。」
孟宇感嘆說著,話語緩緩向外面走去。
「狂妄之徒。想走?」
黑衣弟子大叫著。
孟宇轉身看,也有些愕然,怎麼這些人這樣難纏?
不知道大好時光,應該利用來尋找寶物賺錢錢嗎?
「留下元石,我就放你走!」黑衣弟子再次大叫。
「那我還是求你別放我走好了!」孟宇淡淡說道。
「你……很好,我成全你!」
黑衣弟子再也忍受不住,那道光箭瞬間催發,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射向孟宇。
孟宇不但不退,反而踏著「飄影步法」向黑衣弟子奔去!
凌霄宗的人前些天裡在奈陽郡胡作非為,且又是凝元宗死敵,孟宇怎會輕饒?
飄影步法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堪堪閃過那道光箭,孟宇的青蛇劍帶著一道如夢似幻的劍氣,已經殺到那黑衣弟子面前。
這個人殺人奪寶,剛才還誣陷他非禮素女宗弟子紀問蝶;這人此刻想殺孟宇,一來是為了滅口,二來也貪婪孟宇身上的寶物。
所以,孟宇此劍沒有留情。
黑衣弟子是胎元境二層,實力也強大,但他修習的是弓箭遠攻之法,對孟宇能閃開他那道光箭欺身到他面前有些驚訝。
「難道你認為能避開那道光箭就能贏了是不?」
黑衣弟子不屑說著,身上氣息突然間變得異常強大。
「箭武魂!」
一道弓箭虛影出現在黑衣弟子的身體上!
瞬間,黑衣弟子手上的大弓被拉成滿月,以非人的速度連發數十道耀眼光箭!
道道光箭都向著孟宇身上要害而去。
離得這麼近,看來孟宇已經難以閃避。
「《夢幻劍訣》,雨夢。」
孟宇無喜無悲,手上的劍揮成一道劍雨籠罩自身。
這雨夢劍式最善於防守,且孟宇已經煉到大成境界。
蓬蓬……
劍影如雨滴般將那十幾道光箭全部擊潰,而孟宇的腳上還在踏著《飄影步法》快速接近那黑衣弟子。
黑衣弟子再想拉弓射箭,已是來不及了!那個少年速度太快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凌……」
黑衣弟子的聲音剛出口,一道劍氣就刺進了他的眉心。
怦!
箭武魂消失,那黑衣弟子頭顱爆裂,瞬間軟在地上。
孟宇拿起他身上的儲物袋,放出一個火球火,將那具屍體變成飛灰。
他冷冷的看了洛虎一眼,向前面走去。
洛虎在一旁站著,難以置信的看著孟宇。
要殺死那黑衣弟子,他即使拼命,也會受重創,才能殺死對方。
但是孟宇,卻是幾招間就雷厲風行的結束了那個凌霄宗黑衣弟子的生命。
這個人怎麼這樣強?
洛虎之前還以為這孟宇是濫竽充數之輩,一直看不起他,說他是垃圾。而剛才,其實他也因為孟宇身上的寶物而動了殺人的心思。
幸好他沒有出手,否則地上躺著的可能就不只一具屍體了!
洛虎想到這裡,特別是孟宇對他剛才那一瞥,令他整個後背都是一片冷嗖嗖的。那是對他的警告!
那少年孤獨走遠,紀問蝶臉上是一片吃驚!
洛虎看著少女,心裡突然間生起對孟宇的無限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