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婷撇撇嘴,「我剛才那樣說,也就是想氣死那個自以為是的傻子。沒想到你還當真了。」
「不過,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我現在也只能一口咬定你是我男人,以此為藉口,讓宗門不敢再來提這事。」
「我看未必這樣簡單。」蘇玉嫣說,「這事由二長老促成,他的背後有太上長老撐腰,我們沒有多少勝算啊。」
夏婷那美眸看著前面,在太陽底下雲蒸霞蔚的連綿山峰,咬緊小唇。
……
孟宇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里。
熟悉的洞府,熟悉的氣息。
此刻。
他正拿出一張獸皮卷在看。
這東西是在殺死那個馬晉的第五天之後,孟宇的十一叔公和大伯鄭重其事的拿過來給他的。
這張獸皮卷,上面並沒有記載什麼。
孟霆就將一連串口訣告訴孟宇。
告訴後者用元力揉合對著那張獸皮卷說出來就能見到那些文字。
現在,孟宇攤開了這一張獸皮卷,一股滄桑的蠻荒氣息撲面而來。
「天生陰陽,物分五行。太初已遠,唯存本源……」
孟宇將孟霆告訴他的那一串口訣,運用天地元氣,清晰的說了出來。
立即,孟宇的頭腦里就閃現了許多獸形字符。
一串串耀眼的原始字符,帶著粗獷,如獅吼,如虎伏,如蛇行,迅速掠過。
「《逍遙遁法》。」
孟宇喃喃。
這二十多天,他已經看了好多次這獸皮上的內容了。
卻沒有練成功。
按那上面的說法,這《逍遙遁法》異常厲害,能在一丈範圍內任意轉移,也就是任意消失和出現。
孟宇將那張獸皮收起來,練了好一段時間。
可是如之前那樣,沒有練出來一點效果。
他的動作和步法都沒有問題,但為何就不能做出那些《逍遙遁法》上所說的動作?
他想起孟霆對他說過的話,說這獸皮上的這篇《逍遙遁法》,是由一千年前的創業祖宗留傳下來的。
只有家主的少主,才有資格修煉這篇遁法。
奇怪的是,一千年過去了,能夠修成這篇遁法的孟家族人,也不過兩三個人而已!
孟宇想起這些,才知道這遁法非常難練。
「算了,我還是先練習其他的吧。」
「畢竟再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宗門就要進行大比了。」
「這一次大比不容有失。至少要保證少宗主之位落在我、嫣兒、夏師姐或者黎正、寧兮夢等人身上。」
孟宇心裡想著,拿出劍去練習。
他的劍如夢如幻,每一劍發出,都燃燒空氣,震顫氣流。
《夢幻劍訣》、《重鋒劍法》還有那孟家的《玄武劍典》及孟宇在融合了冰麒麟武魂之後所領悟的「冬夜」劍式,都被少年一一使出來。
許多樹葉被震落,沙塵也飛揚起來。一陣飛沙走石。
他此刻已是心劍合一的劍道境界,如能再次領悟到「天人合一」,那就太完美了。
只可惜,「天人合一」卻不是那麼容易領悟的。
但孟宇也有收穫。
那一株白蝶血參被他服下之後,那將持續一年的修煉提升加成,令他有了收益。
現在他雖還是胎元境四層修為,可是在那白蝶血參的藥效和他自己消耗的元石下,孟宇離胎元境四層的中期已經不遠了。
而這,他才突破四層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劍光咻咻中。
孟宇又將那「艷血紅火」召喚出來。
這時候,他將自己會的這些絕招,都拿出來配合。
紅色的火焰在孟宇的劍上跳躍著,異常好看。
在他的元力催動下,紅色火焰蓬一聲從他的劍上肆虐起來。
瞬間,就連空氣也被燒紅了。
孟宇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艷血紅火含有火無素本源能量,那我的劍法能不能也用我天靈寶珠內的一絲火、金元素本源能量去迎敵?」
想到這,孟宇雙眼一亮。
假如,他的劍招真的能夠用這些本源能量催動,那麼,豈不是更厲害?
想到這,他連忙去嘗試。
想法雖然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試了一會,孟宇就停下來了。
那些劍招,都難以用本源能量催動。
於是,孟宇就去試他的《飄影步法》、《踏雪無痕步法》。
同樣的,這兩樣步法,也不能用本源能量來催動。
他苦笑著。
最後,又帶著只是試試的心態,去試那《逍遙遁法》。
他的劍剛凝寒出,他就在原地消失。
在另外的地方出現。
那個地方是牆壁,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孟宇,腦袋重重的磕得那牆壁起了一個凹洞。
「哎喲……」
少年揉著頭,痛苦的叫著。
反應過來後,他的眼睛裡頓時有一道精光閃過。
「這部遁法原來是要結合一絲本源能量才能催動!難怪之前我無法煉成。」
孟宇似乎得到頓悟般,異常興奮。
「艷血紅火,逍遙遁法,都是需要本源能量的驅動才成。」
「也許這世間還有更多厲害的功法和武技,需要本源能量驅動。我在這奈陽郡太偏僻了,必須到其他地方去找找像這樣的功法。」
「這元渺大陸之神奇與廣大,我得找個時間去見識見識。就像那金色海洋一樣,許多人都想度過那裡,到另外的地方去。」
孟宇心裡想著,這時候已經在體內那「金」屬性本源能量的幫助下,催動了那《逍遙遁法》。
在一丈之內,孟宇從此地消失,又在彼處出現。
只是,這種遁法很是消耗元力,而且,孟宇剛掌握這種遁法,不能連續兩次使用。
「也好,今天偶爾之下,我能練成這遁法,足以偷笑了。」
「而且,還讓我得知了可用本源能量去催動一些功法,這算是一個非常大的發現了。」
少年又練了起來。
突然外面就傳來一陣嬌叫聲,「師弟,師弟!」
孟宇停下劍去開門。
外面站著幾道窈窕淑影。
是夏婷和她的兩個丫環。
「師姐。」
孟宇想將她們迎進屋來。
夏婷卻熊了他一眼,說,「你不知道今天要做什麼事嗎?」
「什麼事?」孟宇下意識的問道。
夏婷沒好氣的說,「有一個非常討厭的人想娶我去當他的夫人,昨天你答應暫時當我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