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看到這人揚起了手,知道他就要殺人了。
而孟宇只不過是凝真境五層修為,那馬迢卻有天罡境實力,無論如何自己也是贏不了他的!
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天雲宗本來是好宗門,奈何他今日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遇上兩個小人!
肚裡的鬱悶頓時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
剛才被趕出隊伍的那五個人,這時得到汪成的授意,又排到了前面來,引得那個隊伍的人嘩聲四起!
可是在汪成的壓迫下,他們只能選擇忍耐。
「哎喲,這人就是剛剛說自己是什麼核心弟子的嗎?怎麼灰溜溜的走出來?」
「這種廢物也敢說自己是核心弟子?那我豈不是能當長老?」
「哈哈!現在的騙子,越來越多了。」
孟宇走過這些人的身邊,那高大青年和紅臉青年都得意洋洋的大叫著。
本來就生氣的孟宇,難以忍受,手伸出去,啪啪的給了這兩人一人一巴掌!
「你竟敢打我?」
他們憤怒得都想追上來。
可這時候,就要快輪到他們進行測試了。
那高大青年和紅臉青年都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的指著孟宇道,「垃圾,你給我等著!」
「我就在外面等你們。」
孟宇毫不畏懼的回應著。
他向外面走去。
現在,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門派竟然有人敢私吞令牌?
肯定是楊考伯那天沒有通知這些弟子,他孟宇今日要來!否則給這些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做!
看到那少年走出外面,汪成這才舒了一口氣。
那個銀白令牌被他放在戒指里。
「此子身上僅有三條靈脈,且身上沒有一點元力波動,這令牌究竟是怎麼得來的?以那小子的能耐,當然無法取得這種令牌,我沒有說他是小偷就算好了。」
當然,他之所以不將孟宇叫成小偷,那是因為會有師兄前來問那小子偷了什麼東西,那樣的話,汪成就無法將這令牌私自吞沒了。
「這是核心弟子令牌,我若拿到一些見不得光的渠道去賣給人,肯定能賺上大筆元石。」
「天雲宗的核心弟子身份,可不是隨便能夠得到的,就連皇室的人都眼饞得很!我估計自己怎麼樣也能得到五十萬塊下品元石!」
「即使我不想將這令牌賣出去,我拿去給小珍,對她說若服從我,和我沒日沒夜的玩上一個月,就把這令牌給她,我想她肯定願意,甚至還有一些元石贈送給我!到時我再利用自己的權力,給她登記一下,小珍便是核心弟子了。美滋滋!」
汪成越想越高興。
核心弟子,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那個小子天賦不足,且沒有一點修為,這令牌自然也不是那小子得來的,定是他從什麼黑市那裡僥倖得手!
「哈哈哈哈,小珍,等會我就來找你。」
汪成很興奮,決定將令牌送給那位容貌漂亮、身材極好的小珍。
他的心裡已經在憧憬著今晚和小珍在客棧里大戰時的情景了。
孟宇鬱悶的向外走著。
自己應該怎麼辦,他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
璇璣宗和飛仙門等宗門都很熱鬧。
許多人在為自己的未來搏鬥著。
紫水聖地的展位那裡。
一個個身材窈窕的女子正在那裡舞劍、弄刀,呈現著自己的武技。
許多白鳥在上空紛紛飛揚,嘰嘰喳喳,甚是聒噪。
粉兒此刻應該在紫水聖地那邊閉關了。
她也許會想自己吧?
還有嫣兒、嬌嬌和夏婷師姐,現在,應該也在加強修煉,準備以後過來雪娑。
孟宇雖然被那人吞沒了那令牌,卻沒有氣餒。
他準備去天龍王府,問一問紀元材,怎麼才能聯繫上天雲宗的三長老楊考伯。
正走著。
一道凌厲的靈識掃過孟宇,然後,有一個詫異的聲音道,「咦,你這小子在這裡遊手好閒?」
孟宇轉過頭,看到了一個白臉漢子。
那竟然就是前些天在龍戰台上面見過的天雲宗三長老楊考伯!
楊考伯雖隱匿氣息,可身上仍有一種晶瑩光芒,配上他那威嚴氣質,一看就知道這人不凡,可沒人敢惹他。
孟宇一陣大喜,他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楊考伯。
他雖心下喜悅,臉上卻是冰冷一片,道,「弟子孟宇見過楊長老。」
「不用多禮,今日怎麼樣?你不和他們一起回宗門?」楊考伯笑呵呵的道。
「楊長老,別提了。」孟宇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好像你很不開心的樣子?」
「難道你來這裡登記身份,因為要排隊,所以你生氣。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不肯浪費?」
楊考伯說著,想到了一個可能,有些不悅了。
若孟宇是這種連排個隊都不肯浪費時間的人,那他就真的看錯孟宇了!
「楊長老,你別多想,我哪是這種人。」
看到孟宇吞吞吐吐,楊考伯皺眉道,「難道璇璣宗的謝遙遇到你,給你臉色看了?」
「都不是……算了長老,我也不想多事,你什麼時候有空,帶我回宗門?」
孟宇說。
「我現在沒空帶你回宗門,我等會又得出去玉京外面辦一些事,你可以跟你的同門師兄師姐們回宗門啊!」
楊考伯說。
「我回不了宗門了,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回來吧。」孟宇道。
「孟宇,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別這樣吞吞吐吐的,以後你在我們宗門,我和你還是會日常碰頭,若這樣不乾脆,那以後還怎麼溝通。」
楊考伯很有威嚴。
孟宇連忙一抱拳,笑道,「楊長老,我就直說了啊,你給我的令牌被人搶了去。」
「搶?有我天雲宗的諸多同門在這裡,誰還敢搶你的令牌……」
他還沒有說完,突然就反應過來。
他端詳著孟宇,問道,「你是說,天雲宗的人搶了你的令牌?」
「是的,弟子奉長老之命,今日來這裡登記,卻碰上了宗門的一位凝真境師兄,那人貪圖弟子的核心弟子令牌,在給我登記時,藉口要看那令牌,然後弟子給了他,那人就趁機將令牌扣下。」
「有這等事?」楊考伯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