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靈識印記非常隱蔽。
本來他想憑藉它向那兩位金丹境修士收取一些消息費的。
後來卻因夏婷刺他一劍,令他感到憤怒,所以才策劃了今晚這個行動。
其實今晚,他已經精心布置好了一切,想引誘他們進入樹林殺他。
沒想到那對男女完全不上當。
而在剛才那鬼頭四刀被這小子殺死時,錢進已經通過傳訊法器,告訴了那兩個金丹境修士這裡的位置。
錢進的身體迅速墜落,腦海里卻閃過許多念頭。
但身體生機的流失令他感到恐懼。
他不想死。他還沒有享受夠這花花世界。
他錢進,又怎麼能夠這樣就死?他還有偉大的夢想沒有實現!
「你先救我,我必定告訴你一切。」
他懇求道。
「遲了。」
那小子淡淡的說。
遲了?
錢進那英俊的臉扭曲得厲害,「你救我,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為何要說遲了?」
那小子聲音更冷,「因為你,惹來了兩個大麻煩。」
說話間,紫色寶劍再次朝那錢進劈去一道凌厲劍浪。
「不,不要!你不能殺我!」
錢進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可瞬間,他的身體就被那道劍浪劈成兩半,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聲。戒指也被那小子迅速拿起來。
而在這時,遠方的天邊有兩道長虹朝這邊快速而來。
「快走!」
孟宇回頭,一下子就將欣瑤瑤抱了起來,揮動風雷雙翼,向前面而去。
「不要抱我!」
欣瑤瑤大叫著。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摟著。
藍湖城的人都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此刻,她卻被一位土得掉渣的外鄉小子抱著?!
她感到自己那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躺在那小子懷裡。
對方那迷人的陽剛氣息將她團團包圍,她竟然發覺自己很喜歡這種男人氣息!
夏婷也飛了上來,就在他們身後。
更令欣瑤瑤羞恥的事發生了。
那小子竟然在扯她的衣服?
什麼鬼?
「你,你不要動我衣服啊……」
欣瑤瑤帶著哭腔說。
這小子扯她衣服的動作非常粗魯。
現在可是在半空中,他,他想對自己做什麼?
而且,而且他師姐還在這裡……
他就這樣心急嗎?
對了,自己之前說過他若能保護她沒事,願意和他去客棧瘋狂一夜的。
難道此人現在就要自己兌現承諾?
只是幾下子的時間,她就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貼身衣服。
白皙的肌膚有黑夜中發出淡淡的晶瑩。
半空的風很大,吹得她有些冷。
「我,我……我們在半空,你,你就這麼心急嗎?」
但是那小子卻絲毫沒理她。
竟然還用靈識掃視她的身體和衣服。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男人敢這樣對她。
她嗚嗚的哭起來了。
她知道,那小子很快就要狠狠來折磨自己了。
「閉嘴!」聽見哭聲,那小子卻用異常冷酷的聲音罵她。
怎麼?難道是他不爽自己之前對他的嘲諷,現在,想通過自己來發泄不滿?
「孟宇師兄,求你不要急,慢慢來,憐惜瑤瑤,行嗎?」
她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出來。
不過。
她竟然有些期待?什麼鬼?她不禁羞得滿臉俏紅。
畢竟是女兒家,現在被一個陌生男修摟著,她有天生的恐懼。
好矛盾的心理。
害怕卻又期待。
可那小子的目光中卻是無邪,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
「好了。你快點把衣服換上來。」
那小子卻在這時淡淡的放開她。
叫夏婷拉著她,而他則是拉著夏婷。
叫我穿衣服?
不會吧?
他不是想要我的身體嗎?
而且、而且現在,現在人家有一絲期待的。
欣瑤瑤幽怨的看著那小子。
連忙穿上衣服。
她的頭有些昏,不知道這小子剛才是在做什麼。
「師弟,你的手法好嫻熟啊。」
夏婷似笑非笑的看著孟宇說。
「沒辦法,讓師姐見笑了。」
那小子答道。
夏婷撇撇嘴,帶著一絲羞澀說,「你見到漂亮的女子,都是這樣調戲人家的嗎?」
「我只是想幫她消除她身上被下的靈識印記而已,並沒有惡意,我實在不知道師姐你在說什麼。」
那小子平靜的說道。
夏婷冷哼一聲。
難道自己說錯了他?
我眼睛沒瞎,剛才可是看到那小子的手在人家姑娘的身體上扯了幾下的。
當然,那小子的雙手帶有元力,在配合靈識尋找、消除欣瑤瑤身體上被人下了靈識印記。
但這種事,不是應該交給我夏婷來做更合適嗎?畢竟我們都同是女修。
她的心很不痛快,感到那小子當著自己的臉吃人家姑娘的豆腐是故意的。
「師姐,我向你道歉。剛才是因為怕敵人追過來我著急之下才那麼做的。」
那小子就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立即又朝她傳音,「其實我知道你一定會說我.,....可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我想快點消除她身上那些靈識印記,令得追我們的兩位修士找不到我們。」
夏婷發出一聲冷哼,不答話。
可她也知道當時在那種情況下,孟宇這種做法是正確的。
但她卻無法原諒他去占一個女修的便宜。
所以就高昂起頭,像一頭白天鵝那樣,不回答那小子。
欣瑤瑤滿臉緋紅,她有些畏懼的看了那小子一眼。
剛才他的動作太粗魯了,仍令她感到有些害怕有些期待。
現在他卻像一個正人君子一樣,帶著她們在密林飛行。
什麼鬼?
她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因為那小子對她做過那事,現在卻帶著冰冷態度,令她有些生氣。
「哼,他是在故意耍我?」
「還是因為顧忌到了他師姐也在這裡?」
欣瑤瑤胡亂想著。
之前她還因為他是土得掉渣的外鄉小子看不起他,可因為剛才的事,她卻對這小子有一種說不出的迷戀感。
白天。
他們終於到了東陽城。
張家,就在東陽城南邊。
「我的天,這錢進的戒指里,竟然有張家的一等貴賓請貼!」
孟宇的手上拿著一張紅色請貼,有些意料之外的說。
他們很快到達了張府。
「站住,你這乞丐,跑我們張家來做什麼?」